第418章 番外篇,蓝善祁的师妹情尾(1 / 1)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蓝善祁这才缓缓的开口询问,“师妹,喜欢了我十五年?”

程徽灵从地上爬了起来,坐直了身子,上下不住的点头,

此刻已经是眼泪鼻涕横流了,她苦等了十五年啊,今日才说出了口。

要不是借着今日的酒,她还不敢将心里话,吐出口呢!

她不想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为了其他女人在房间里独自的买醉了,

曾经霁月风光的男子,如今变得人模狗样的,

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她喜欢他那潇洒恣意,喜欢他那风流倜傥,喜欢他那充满笑意。

她想要他好,她想要他一直都快乐平安。

不想看到他如今这般的颓废模样。

“所以,师兄还想给我一个说法吗?”

程徽灵的话,铿锵有力,好似续上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也好似将自己前半生的勇气都压在了上面,给人一种不言而喻的感觉。

蓝善祁他不知道,从来都不知道!

他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也是有人喜欢的,他喜欢了关芝玥整整二十七年,

可是今日有一个小姑娘,居然告诉他,在他二十七岁的这年,

告诉他,喜欢了他十五年,从五岁就开始了。

这是跟他朝夕相处的小师妹啊,从今日归灵谷,

被师叔收为弟子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他了,十五年啊!

他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能坚持那么久,说高兴吧?

也是有的,说震惊吧?那是必须的,说难受吧?那就是肯定的了。

他想象不到,自己在这十几年里,到底做了一些什么,

有没有让她伤心?她又是如何忍耐住,不跟自己说,

还看着自己一心一意去对待其他姑娘的,

那午夜梦回的时候,是否也曾如自己那般哭红过双眼呢?

他很诧异,很震惊,可是他心里满满都是她啊,怎么还能容的下其他人呢?

他又怎么能给一个说法给她呢?

他能给一个什么说法呢?

给她无限的希望吗?

到头来还是让她继续失望吗?

他不是那种残忍的人,他对于这个他做不到,

可是让他去接纳她,他也是做不到啊!

这一颗心,笼统也就那么大,装不下其他人了,

哪里已经有一个姑娘将它塞的满满当当的,一丝一毫都容纳不了其他人了。

程徽灵抬起朦胧的双眼,看向了那依旧坐在原处的蓝善祁,

有些嘲讽的笑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此刻好狼狈,好难受啊!

她高估了自己,在别人心里的位置,也低估了皇后在他心里的位置,

她何德何能能让自己的师兄对自己刮目相看呢?

她的师兄,从小到大喜欢的就只是现在的皇后啊,

从始至终从未改变,她又怎么能这样跟她师兄说话呢?

呵呵,可悲啊!

“徽灵,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喜欢了我这么多年,

我这人没有优点了,一生劣迹斑斑,

没有一处是好的,感谢你这么多年的喜欢。”

程徽灵听了这话,眼里就跟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的滑落,

她受不住的,她不想听,“不要,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就给我留一些幻想吧,就给我留一些幻想吧!”

“别把梦打碎了,我会拾不起来的。”

程徽灵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口好疼,好疼,好似有谁在拿一把锋利的尖刀,

正不停的搓着自己,让自己不能自拔,让自己痛不欲生!

她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站直了身子,撑着最后一口力气,

“师兄,喝酒不好,我想皇后娘娘显然也是不愿意,

看到你如今这副模样的,你还是快些回到以前的模样吧。”

“徽灵今日唐突了,还望师兄见谅!”

“徽灵还有事,就先退下了。”

程徽灵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是咬着舌尖说出来的,

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冲上去,她怕自己会做出过激的行为,她让自己保持清醒!

随后自己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她今日就是一个笑话,她怎可将自己的心事吐露?

她怎么可以玷污自己的师兄呢?

她的师兄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她一个归灵谷普普通通的弟子,

怎么可以在师兄面前大肆宣扬自己的喜欢呢?

蓝善祁还想说什么,那程徽灵已经跑远了,

他有些艰难的撑着床沿边爬了起来,身体有些麻木跌撞,他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些难捱。

“商卓。”

“商卓。”

在小院子里烧水的商卓,听到了自家少爷的声音, 赶紧丢下了火钳就急吼吼的冲了过来,

结果就看到了自家的公子,正很没形象的爬在了门槛上,

就跟一个四脚乌龟一样,双手双脚的划拉着,就是爬不起来。

原谅他是真的很想笑啊,但是不能笑,要忍着!

“哎,来了, 来了,我的公子啊!”

“你这又是搞哪一出啊?”

“徽灵妹妹呢?不是来看公子了吗?咋不在了。”

商卓边搀扶,边朝屋里看去,没见着程徽灵的影子,自顾自的嘀咕了起来。

蓝善祁在他的搀扶下爬了起来,听到了商卓的嘀咕,他询问道:“你怎么知道徽灵来了?”

商卓:“啊,哦!徽灵妹妹,每日都来的,只是一直都没进去打扰过公子你,

今日是见公子你已经宿醉好几日了,她才来劝解的。”

“果然还是徽灵妹妹厉害啊, 这么快就让公子,从那屋子里出来了。”

“公子,小的给你烧好了热水,你要不先去泡个澡,收拾打扮一番?”

蓝善祁没有拒绝,他听到了程徽灵说的那句话,‘关芝玥不喜这样的他。’

他自己也不喜这样的自己,他要收拾干净,他还要去找程徽灵说清楚....

程徽灵边走边哭,头还晕晕乎乎的,完全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脚下一个趔趄,噗通一声,不知道怎么就掉入了一旁的莲花塘中去了。

她挣扎了一番,没有挣扎起来,反而将衣服挣扎的越来越湿,

她又想到了什么,反而不在挣扎,敞开了双手,

直接任由冰冷的塘水将自己淹没,淹没,

直到没有了新鲜的空气,直到自己的整个人都开始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