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雨儿洗好了吗?”
“回太子殿下,云才人还在沐浴。”
“嗯,你们多加些热水,让她多暖和些。”
“是”
就一个屏风隔着,怎么不进来直接与我说?
“承晏,你为何不进来?”
嗯?她们怎么都脸红了?我又说错话了?
“咳咳,那个,我在寝室等你。”
我定是说错话了,我瞟了一眼身旁的丫鬟:“我刚刚可是犯了错?”
“云才人,您并没有犯错。”
“那为何你们脸这般红?那谁刚还憋着笑呢!”我指了指屏风旁的丫鬟。她见状立刻跪了下来:“奴婢知错了,请才人责罚。”
“我不罚你,你就说说你为何会憋着笑?”
“奴婢是觉得才人豪放了些,别的小主都是比较矜持的,奴婢认为才人与众不同,特别讨人喜欢。”
不懂,不管了,闭上眼继续泡着吧!
“云才人醒醒,才人?”
“嗯?”
“云才人,您可不能再泡了,都一个多时辰了,您快起来吧!”
“一个时辰很久吗?”
“可不是很久吗?太子殿下都等着急了,快,奴婢给您穿衣。”
我不舍的从水里出来,穿戴好后便被他们推进了屋。
“承晏,你为何在我的床上躺着?”
“因为我是你的夫君啊。”
他说话很轻很柔让我心里痒痒的:“所以我们是要睡在一张床上吗?”
“当然,过来。”
我爬上了床他给我盖好了被褥,然后侧撑着脑袋盯着我。
“你看我做什么?”
“雨儿,你长生的事不可告诉他人,还有你的血能治病一事也不可说,只要跟墓穴有关的事情都不能说出去,否则你还会回到那间密室的,明白了吗?”
我重重地点头:“我不说,我不想回那里,那里太疼了。”
“嗯,你只要不说,就没人会让你去那的,来夫君抱抱。”
我枕在他的肩膀上好温暖:“这床好舒服,承晏,我困了。”
“嗯,困就睡吧。”
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第一次睡上了踏实舒服的觉一夜到天明。
第二日,我坐在榻上看着忙忙碌碌的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珠珠。”
“那你呢?”
“奴婢叫青儿。”
我认了一圈的名字,还是没记住。
“承晏呢?他去哪了,我醒来就没看到人。”
“云才人,太子殿下每日要上朝。”
“哦”
“现在已快巳时了,才人你一会儿便能见到太子殿下了。”
“嗯”
这桌上的糕点甚是好吃,还有这茶也好喝。
“云才人,屋外夏浮华夏公子求见。”
“好啊,让他快快进来。”
不一会儿,就看到浮华喜笑颜开的进来了。
“你可是有喜事了,笑的这样开心?”
“雨儿,你还记得念念吗?”
念念?我摇了摇头。
“没关系,她午时与我们一起用膳,你便会看到她。她如今学会了规矩,与以前可不一样了呢!”
“我以前真的是和你们在一起的吗?那为何我会在那呢?”
“此事说来话长,但你万不可与别人说起。”
“我知道的不能说,否则我又要回去了。”
“太子殿下驾到!”
“浮华也在啊。”
“太子殿下,念念午时回来,我来转告雨儿中午一起用膳。”
“嗯,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带着念念常来这多陪陪她。”
“是,夏某告退了,雨儿,午时见。”
“嗯,午时见。”
今日的承晏好生霸气,一身赤色圆领的袍子,前胸、后背与左右两肩处都有着四团龙,袍身两侧开衩,还有双摆,腰身束着玉带,就连靴子都精致的光滑细腻。
“雨儿,我就这么好看吗?”
“嗯,你今日的袍子甚是霸气。”
他摘下头顶的冠,脱下了袍子换上了冰蓝色的便装。
“现在呢?还霸气吗?”
我摇了摇头:“好看,贵气的很。”
“你可欢喜?”
我很是疑惑,这衣服是穿在他的身上为何会问我欢不欢喜?
“你欢喜就好。”
“我当然欢喜,这可是你帮我精挑细选的。”
“你说我们之前认识,那为何我会在那间墓穴里?又为何都不记得你们了?”
“雨儿,终有一天你都会想起来的,我们就顺其自然吧,我会疼你,不会再让别人有伤害你的机会。”
我点点头,说的也是,在这里我不用过那种疼的睡了,醒了又疼的日子。就这样舒舒服服的就好,想那么多做什么。
“太子殿下,官员们已在晨文殿里候着了。”
“嗯”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眼眸微微上移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般。
“雨儿,你乖乖在殿里待着,我午时过来与你们一起用膳。”
我看他连口水还没喝就走了,他怎的这么忙:“承晏一直都这么忙吗?”
“云才人,太子殿下毕竟是储君,自然公务繁忙。”
我看着这张面孔很是熟悉:“你是谁?为何昨日没有看见过你?”
“奴婢是燕儿,是丽贵妃今日一早调遣奴婢来伺候您的。”
“哦”
那是谁?我该谢谢她吗?
“太子妃娘娘驾到!”
“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我学着他们也半蹲了下去:“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然后抬头,这女子好英气啊,就是和承晏一样好凶。
“都下去!”
“是”
整个寝殿静悄悄的,我怎么有点怕她呢?
“听浮华说你已忘记了所有的事?”
我并没有忘记啊,我一直都在墓穴里的待着的,是他们把我当做雨儿的,可是我不能说,说了就要回去了。
“嗯,忘记了。”
“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我都说我忘记了怎么还会记得你是谁?我摇着脑袋,这人我不喜欢,虽然承晏也凶,可是他看我时眼神是暖的。这太子妃看我时总觉得她的眼睛里会向我飞刀子。
“你知道你是谁吗?”
“我是夏雨儿,是东宫的云才人,住在云安殿里。”
“夏雨儿?呵,连名字都帮你改了,他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这不像是夸人:“你来我这有什么事吗?”
她为何这样看我?她恨我?
“我会让你想起来的,夏白云。”
又是夏白云,我心慌的想要去找承晏和浮华,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找,我不要做夏白云,做夏白云太疼了。
“我不是夏白云,我是夏雨儿!”
我跑到床上钻进被褥里,我发着抖的大吼着:“我是夏雨儿!我不是夏白云!我是夏雨儿!”
“你怎么了?”
她为何要掀开我的被褥?是要抓我去密室吗?
“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去那里,我不要被割肉放血!我求你不要抓我!我不是夏白云,我是夏雨儿你抓错人了!”
“云才人还生着病,请太子妃娘娘恕罪!”
“你们好生照顾着吧!”
“云才人,太子妃走了,没人来抓你,才人快松手,别捂着了!”
我不信,她知道我是夏白云了,她一定会来抓我的,我不能松开!松开了,我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