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平行篇?黄粱一梦 5(1 / 1)

太子史册 温芙 1156 字 4个月前

“大哥要是回来了,大伯可得为大哥挑一位好大嫂。”陈慕汐道。

陈大老爷看向面前这个乖张的侄女,“还要看老爷子怎么安排了。”

闻言,陈二老爷和陈慕汐、陈慕哲三人俱是一顿。

果然,老爷子打算亲自安排陈慕歌的婚事。

那么陈慕歌势必会娶一位家世背景强悍的大家千金。

陈大老爷不欲多说,冲陈二老爷点头,就出了陈氏祖宅。

“你们把手底下的事,都做好就行。”陈二老爷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女,眼中划过满意。

在老爷子跟前得脸的三个陈氏子弟中,就有两个是他的儿女。

只要斗败陈慕歌,无论最终是陈慕汐还是陈慕哲被老爷子选中,他都能高枕无忧。

“是,父亲。”陈慕汐、陈慕哲一齐点头。

自然明白陈二老爷言下之意,陈慕歌要回来了,他们该早做打算。

————

赫连钦一回到兰霁别墅,就把身上的白色鱼尾纱裙换了,看了眼衣柜中的女子衣裙。

“啪”的一下将其关上。

思及西林种种,嘴角溢出冷笑。

难道都是假的?

不过是黄粱一梦。

“真是荒唐!”他怒骂一声。

想到今日在祖宅看到的陈訾,赫连钦眼中冷意更甚。

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这是坐上皇位后,第一次被人这般戏弄,令他极度不爽,迫切想要找到发泄口。

西林国的陈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根本不想管!

几日后,陈慕歌回国,陈老爷子特意给陈慕歌接风洗尘,在帝都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帝都各豪门大族听闻,心思浮动,猜测起这场宴会的目的。

到了宴会那日,便来了许多大家千金。

赫连钦准时抵达,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入了宴会。

陈氏子弟见到赫连钦,面露诧异。

“小七,今日怎么穿了一身西装?”陈慕汐上下打量赫连钦,语气傲慢,颇有嘲意。

赫连钦今日没有穿礼服,而是一身黑色西装,正式严谨,偏他本就长得高挑,竟无丝毫违和感。

适才走过来,步子稳当自然,让一众陈氏子弟看了,直愣了愣,觉着若非他们认得赫连钦,就要当真以为赫连钦是一个男人了。

那浑身气度,确与男人无异。

赫连钦淡声,“二姐连这都要管?”

陈慕汐没想到赫连钦会反问她,立时微张大眼睛,再次打量赫连钦。

触及赫连钦那双平静却含着无尽压迫的眼睛时,猛地避开,心砰砰跳了起来。

不是喜悦的跳,而是极大恐惧引起的。

即便她快速抽离,心底仍旧残留着那股强大的威压。

这种威压,陈慕汐只在陈老爷子那里感受过。

陈慕汐眼神变了又变,向来大胆、不将一众陈氏子弟放在眼里的她,头一回没有发怒,说道,“小七今日火气很大嘛,连我都被波及了。”

不待赫连钦出声,陈慕汐就转过身,留给赫连钦一个窈窕的背影,直接走了。

赫连钦根本没有在意陈慕汐,也没有冲其余陈氏子弟打招呼,直接寻了个位置坐下。

陈氏子弟们见了,对赫连钦越发不满,但更多的,还是惊讶于赫连钦竟会驳了陈慕汐的面子。

加上上回在陈氏祖宅,陈慕七与陈老爷子说话间的坦然,心中一阵咋舌。

真不知道陈慕七是突然傻了,还是脑子拎不清,连老爷子都敢挑衅。

众人不禁摇头。

可转念一想,陈慕七是陈十老爷唯一的嫡出子嗣,再怎么样,也能得陈老爷子一句问话,顿时又酸了起来。

陈慕七这般嚣张,也不是没有道理……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陈老爷子上去说了几句话,为大家介绍了一番归国的陈慕歌。

陈慕歌今日三十,看起来风流倜傥,风度有加,将米国那一套学得透彻,俨然为一位绅士。

只不过,在陈老爷子面前,陈慕歌仍旧表现出了华国子孙的气度,一应礼节皆遵从华国。

倘若赫连钦没有一直注视着陈慕歌,都极难发现陈慕歌细微动作中的不同。

赫连钦穿到西林国前,陈慕歌都没有回来。

这次,陈慕歌倒是回来得十分积极。

赫连钦视线移动,扫了眼人群的陈慕汐与陈慕哲,明白陈慕歌这一回来,陈氏怕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只是最终谁会赢,尚且看不出来。

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轻歌曼舞,乐声缭绕,觥筹交错。

各界大佬面带微笑,与同样身份不凡的高官、商人结交,为家族拉拢合作对象,侃侃而谈拉来下一个项目的启动资金。

陈慕歌由陈老爷子带着,被介绍给高官之女、豪门千金,对方顺势打量起陈慕歌,几番权衡斟酌,开始进一步的了解。

陈慕汐、陈慕哲二人不甘示弱,跟在陈老爷子身边。

又被陈二老爷领着,与其他豪门世族中人结交。

陈氏子弟们游刃有余,行走在宴会之中,四处可闲谈一二,看起来尤其从容。

当然,除了赫连钦这一个另类。

之前,赫连钦未到往西林,还能虚与委蛇几番,如今重来一世,赫连钦再无那等闲情雅致,懒得去说一些废话。

可不管如何,从始至终,赫连钦都没有一个交好的大族千金,纵是有意与他结交的,都被赫连钦冷漠拒绝了。

而今日,也一如既往的,那些想过来跟赫连钦攀谈的豪门大族千金,都被赫连钦脸上的冷漠劝退。

赫连钦从服务员手中拿过红酒,喝了口,看向陈訾的方向,眼眸微抬,走了过去。

“父亲?”

听到赫连钦的声音,陈訾诧异转身,随即可有可无的问,“何事?”

何事?

一个父亲,在亲生女儿过来后,问的却是有什么事。

还是一贯的凉薄淡漠,从来没有履行一个父亲的职责,仿佛赫连钦不是他的女儿。

“七姐。”围在陈訾身边的人开口叫了声赫连钦。

他们当中,有男有女,都是陈訾的私生子。

陈訾对他们,与对赫连钦,并无不同。

只是他们自知出身低微,都卯足劲讨好陈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