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可以挣脱开的,但是,郑安瑶妈妈手里拿着镯子,她怕挣扎下再把镯子给摔了。
“这个镯子是瑶瑶她外婆挑的,老太太的一片心意,可不能拒绝。”
郑安瑶妈妈给叶嘉颖带好手镯,拍了拍她的手。
叶嘉颖心里直呼好家伙。
她看着这个袋子最小才想选这个的。
一下子选了个最贵重的。
“这个镯子外婆给了瑶瑶一只,你们俩一人一个。”
郑妈妈话说到这,叶嘉颖不能拒绝。
她看着桌上其他大包小包的礼物,有些无奈。
郑安瑶举了下自己的手,一只一模一样,莹润通透的玉镯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郑安瑶妈妈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又转过头看叶嘉颖。
“嘉颖,还有阿姨给你挑的一些东西。”
盒子一个一个拿过来。
一个差不多有小拇指粗细的金手镯。
拿到手里沉甸甸的,跟她的一个金条差不多沉。
“这个是阿姨以前的嫁妆,你别嫌弃。”
叶嘉颖嘴巴张了张,想说这么重的金手镯,她又不是傻子,会嫌弃。
郑安瑶妈妈速度很快的把金手镯从她手里拿了过去,没等她说话就打开了其他的盒子。
顿时,叶嘉颖深刻的理解了一个词。
珠光宝气。
面前大大小小十几个盒子,是各式的闪闪发光的饰品。
“时间紧,阿姨匆匆准备了这几样,这些都适合年轻人戴,以后阿姨再给你买。”
郑安瑶妈妈说的风轻云淡。
好像面前的金银首饰,只是在菜市场买到的几斤萝卜白菜一样。
“阿姨,不用了,这够…”
“这个是安瑶爸爸要我转给你的。”
没等叶嘉颖说完,郑安瑶妈妈又拿过一个物品,递到她面前。
这次不是包装精致的盒子了,是一个档案袋。
她示意叶嘉颖打开。
叶嘉颖疑惑的打开档案袋,取出里面的东西。
“安瑶爸爸,现在在外面工作,他听到这个消息特别感谢你,因为她爸爸工作特殊,没法回来,他跟我说一定要把这个给你,这几天,我也在忙着办这个事儿,刚把产权人换成你,房子好久没住,我在让人收拾,等收拾好了,你去看看。”
郑安瑶妈妈说到丈夫,神情更加温柔。
两人虽是相亲认识,但一见钟情,结婚这么多年,感情非常要好。
叶嘉颖手里档案袋里装的是京市土地房产所有证。
住房地址写着京市东区银杏大道584号。
所有人处正是叶嘉颖的名字。
郑安瑶爸爸送了她一套京市的房子!
她前两天还想着,怎么样把自己手里的金条变现,在八十年代,地产刚刚兴起的时候买一套房。
今天,她就白得了一套。
“阿姨,这个我不能收,太...”
贵重了三个字还没有开口,手里的纸就被郑安瑶妈妈拿走了。
“我跟她爸爸说了,过年一定要调好假期,这离过年没几个月了,你爸妈喜欢什么啊?家里还有几个兄弟姐妹?上门拜访不能太失礼。”
郑妈妈话题切换的非常丝滑。
叶嘉颖拒绝的话卡在嗓子眼,一时失语。
“怎么了?家里情况跟阿姨说说啊。”
郑妈妈见她呆在当场的样子,把手里的档案袋装好放在一边,若无其事的问。
叶嘉颖只好老实的说了家里的情况。
“好,阿姨记得了,饿不饿,阿姨给你露一手,做点海市菜给你尝尝,苗婶,把这些东西收拾好,放到嘉颖房间去。”
她让苗婶把东西都收拾好,送到楼上叶嘉颖住的房间去,自己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去了厨房。
叶嘉颖本来住的是客房,这几天,郑妈妈在忙郑安瑶案子的同时,跟苗婶一起给她布置了一件舒适的卧房出来。
叶嘉颖对着郑妈妈的背影尔康手。
阿姨,别走啊,等我组织下拒绝的话术。
叶嘉颖本来觉得自己挺会说话的,忽悠人话术,胡说八道大法也是百试百灵。
但是到了郑妈妈这里,她就像一个锯嘴的葫芦。
也不是。
像一个有嘴,但是被塞住了的葫芦。
郑妈妈不想听的话,她是说不出来的。
但是京市一套房还是太贵重了。
她站起来,追着郑妈妈往厨房去。
郑安瑶看着能说会道的叶嘉颖吃瘪,在旁边偷偷捂嘴笑。
对于叶嘉颖去找她妈妈,没有去管。
她知道,妈妈的厉害。
这么些年,家里的人都被妈妈哄得服服帖帖。
反对的意见在妈妈这从来都不会生效。
果然,不一会,叶嘉颖就被轰出来了。
看起来她说的话,对方一句也没听。
叶嘉颖铩羽而归。
“你笑什么,那都是你的房子知不知道,自己的东西被送人了你还笑,是不是傻。”
看着偷偷笑她的郑安瑶,叶嘉颖开始数落她。
“首先,房子是我爸的,其次,他想给你我是非常赞同的,最后,我如果傻,那咱俩半斤八两,你也不是很聪明。”
叶嘉颖:...
就无奈。
郑安瑶他们一家用糖衣炮弹加金银珠宝“腐蚀”了她。
拒绝也拒绝不掉。
在郑安瑶爸妈眼里,女儿比身外之物重要许多。
叶嘉颖看到的是东西太贵重。
郑安瑶爸妈看到的是女儿平安无事,这笔送出去的所有东西加起来更重要。
“那我也是八两,你是半斤。”
叶嘉颖不再纠结这些物品。
有时候真心假意很好区分,一味的推拒并不会让别人觉得你懂事。
对方可能会觉得你是不是不想跟她们交好。
以后四年,她好好保护郑安瑶就是了。
“好好好,你八两,叶八两。”
郑安瑶哈哈大笑。
“郑半斤。”
两人的笑闹声传到厨房。
郑安瑶妈妈转头看向外面,看着两个青春洋溢的女孩子,笑着摇摇头。
郑妈妈在京市又呆了几天,回了海市。
叶嘉颖继续过着早起上课,陪着内卷室友学习的日子。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月中旬,这天午饭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案子。
“咱们以后要注意些,不要去偏僻的地方,京市竟然出现了变态杀人狂...”
“是啊,报纸上都登了,绿裙少女真是勇敢,从他手里逃了出来。”
“我也听说,他是因为小时候被妈妈抛弃,后来就心里变态了。”
“十几岁就杀了第一个人。”
“就是...”
淅淅索索的议论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