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
被姜瑨抱在怀里勒的死紧,白愉难受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脚沾了地,白愉还没去推姜瑨,就又被粘上了,姜瑨伸开双臂把她环在胸前,低头目光在她脸上不断巡视。
白愉被他看的局促起来,脸红红的咳了一声:“你怎么跑到这里的?”
姜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张口说话,一出声把白愉都吓了一跳,他的声音很沙哑,就像是拿什么东西在沙地上划着一样,听的人心里都难受。
“不许离开我!”
姜瑨脱口而出的要求让白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有得到回音,姜瑨心里一紧,眼中满是狠戾,他现在很想把眼前的女人打断手脚囚禁起来,让她再也别想跑,每一天每时每刻都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她只能对着自己笑。
只是,姜瑨每每起了这个念头的时候就心痛的难以忍耐,就连他那个从来没有对人提起过的秘密空间都发热发烫不住摇晃,这一切都告诉他,他要是真这么做了,一定会后悔死。
所以,他虽然真的很想把白愉抓起来让她再也不能离开自己,可却不敢这么做,只能忍着受着。
昨天晚上白愉临走的时候在他额头留下的那一吻让他一夜都没睡好觉,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呆呆的抚着额头,心里满满涨涨的幸福感觉,这感觉真的太好了,好到他都不敢相信,他想让白愉再亲他一下。
今天一大早他就兴致冲冲的赶到白愉的家中,想给她一个惊喜,结果,迎接他的就是人去楼空。只用了不到三分钟他就查到了白愉的去向,立刻调了直升机又让卫铭收集了一点物资带着跑到深山里边。
到了神农架,他给剧组发放物资,又让随从搭建好了帐篷都没见到白愉的身影,姜瑨的脾气一直不好,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已经耗尽了他的念头。
他那时候站在一株巨大的银杏树下,阴沉着一张脸盘算,如果白愉来了要怎么惩罚她。
姜瑨狠狠的下定了决心,这次对白愉绝不姑息,一定要让她见识见识姜爷的手段。可是,当真正看到白愉的时候,他又有点下不去手。
伸出手抬起白愉的下巴。姜瑨满眼的阴狠:“每天都要让我见到你,要陪我吃饭,还有晚安吻,去什么地方要提前报备,不准私自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
说到这里。他咬牙切齿:“你如果做不到,我就让你尝尝姜家的私刑。”
虽然说的狠毒,可姜瑨的语气中总有点心虚,有一种色厉内荏的感觉。
他感觉他对白愉已经够温柔的了,要是换一个人,恐怕早被他抽筋扒皮用最阴毒的方法折磨了吧。
即使这样。白愉也吓了一跳,嘴唇哆嗦了一下,又想到前世那个姜爷的手段。吓的后退了两步:“我,知道了。”
对于白愉的识时务姜瑨表示很满意,他现在已经不再想惩罚的事情了,想的是要奖励白愉的听话,伸手捏了捏白愉白嫩的脸蛋。手感真好,再捏两下。真是爱不释手啊。
“你要是听话,以后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心情好了许多,姜瑨许下保证,忽然间想起什么来了,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盒子来,递到白愉手上:“送给你。”
白愉疑惑的打开盒子,顿时被里边的东西刺激的心跳都开始加速,眼睛也微眯起来,有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那个盒子里大大小小放了满满一盒子的钻石。
各色的钻石堆积在一起,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其中最大的一颗紫钻看的白愉小心咽了口唾沫,这颗钻石太大也太漂亮了,美的就算见惯了各种珠宝首饰的白愉都有点心动。
估计约有上百克拉紫色的钻石颜色纯正毫无瑕疵,已经被人用高超的切割技术切成了七十二面的梨型,放在各色钻石上面,更显出非凡的名贵。
飞快的把盒子盖上,白愉摇头:“我不要这个,你收起来吧。”
“为什么?不喜欢?”姜瑨容不下拒绝,眉头拧了起来,不善的看着白愉。
再次摇头:“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低头,白愉在想,要是没有失忆的姜瑨送她这个,她一定欢天喜地的收下,她和阿姜可是过命的交情,别说钻石,就算阿姜送她半个姜家她也不会拒绝,只是,现在她面前的是姜爷,不是她的阿姜,她分的很清楚,姜爷是姜爷,阿姜是阿姜,是不一样的。
姜瑨目光更加阴沉:“拿着,不然整个剧组都别想走出神农架。”
被威胁了,白愉想想姜瑨说到就能做到的性格,只能乖乖的把价值连城的一盒钻石收下,她很为难的看看四周,再看看穿的并不厚实的衣服,抿嘴:“这东西太贵重了,你让我放哪里,不如你先替我收着,回去再给我好不好?”
双眼明亮,小巧的红唇一张一合,白愉盯着姜瑨拧眉,一脸的苦恼,姜瑨想想她说的很有道理,这荒郊野外的,人又不少,说不定就有贪财的,东西虽然他不放在眼里,可到底是他送给白愉的第一份礼物,要是丢了的话怎么都是别扭的。
拿过盒子,姜瑨又放进口袋里,白愉注视着他,早看出来了,他应该是把盒子放进空间里了。
知道姜瑨向她隐瞒空间的事情,白愉心里微微的酸涩,到底是不一样,阿姜绝对不会隐瞒她任何事的。
“白妹妹,白妹妹……”
冯思远那乍乍呼呼的声音传过来,白愉赶紧答应:“阿远……”
这种亲热的叫法听的姜瑨满身的戾气,又带着无形杀气,让白愉心寒了一下,抬头看他:“我要出去。”
看姜瑨摆了摆手,白愉笑着出了帐篷。就看到冯思远正在那里跳脚,见她出来,一把拉住她上下打量:“没事吧,那个渣货没怎么着你吧?”
正好姜雨泽和西门零今天的拍摄任务完成,两个人结伴过来,姜雨泽笑着对白愉挤挤眼:“小愉真是受欢迎啊,我们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西门零浅笑着晃晃手里的果汁,又指指一旁堆积的水果蔬菜还有各色的零食:“这是那位姜爷带来的。”
白愉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赞叹了一声姜瑨带的物资真丰厚,不知道一架直升机能不能运来。还是说,他调动了好几架直升机。
才刚刚为自己收下钻石而心虚,现在更心虚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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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里正满心懊恼的时候,就又听到一阵欢呼声,紧接着,高空中投下不少的东西,白愉彻底的无语了。莫非姜瑨嫌这些东西还不够,还在不断的空运物资。
可过了一会儿,当她看到站在她面前一身白衣,脸上带着浅浅笑容的百里风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百里风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温柔的如春花如绽的笑容,一身白衣的他就像尊贵的王子。美的让人沉醉,从帐篷里走出来的姜瑨一身黑衣,一脸冰霜。就像地狱走出来的魔王,冷酷的让人心里直打战。
两个形色各异的美男一左一右站在那里,白愉看到的却不是美男,而是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
白愉紧张的满手心都是汗,冯思远还在那里不住添乱。嘴里不住念叨,“摆什么谱。得瑟什么?丫,老子我也不缺钱,老子是低调惯了的,早知道这俩渣坐直升机来,老子哪还会辛辛苦苦的爬山,丫,早带了一飞机物资飞过来了,俩渣货,以为谁没飞机似的。”
白愉抚额,想分开人群逃跑,可一旁好多人虎视眈眈,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阿风,你怎么来了?”
收获到姜瑨刀子似的眼神还有身上不住散发的杀气,白愉嘴角都有点僵硬。
百里风微笑,伸手抚上白愉的长发:“白阿姨知道你来这里很不放心,正好我也有时间就过来了,阿姨还拜托我照顾你呢。”
低头垂眸,百里风笑的勾魂摄魄:“小愉,我妈和白阿姨最近正商量给咱们订婚的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说着话,百里风不动声色的看向姜瑨,抛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笑:“剧组的人都辛苦了,尤其是何红一个女孩子在这里呆那么长时间,真叫人佩服,我这次来带了不少东西,有不少海鲜,一会儿你和曹导商量商量给大家加餐。”
温柔的话语抚平了白愉紧张的情绪,她也笑了起来,眉目间尽是舒展:“好,一会儿我和曹导商量,红姐和零还有雨泽大哥最爱吃海鲜了,今天他们肯定能一饱口福。”
两个人无视别人在那里眉目传情,别人倒没什么,只是围在远处笑上几声,再八卦上那么几句,可姜瑨却看的怒火惊天。
他满身都被郁郁黑气笼罩,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不容人忽视的实质性的冷厉戾气,双眼凌厉的看向百里风,似乎要把百里风凌迟一样。
又一次,姜瑨打起了要把白愉藏起来的念头,他很不满,这个女人刚才还跟他有说有笑,还收了他的礼物,在他看来,收下他送的东西就是接受了他这个人,就不能再和别人说笑,可转眼间白愉又对百里风笑的甜甜蜜蜜的,让姜瑨狂燥不安,大有一种把一切都毁灭的势头。
几步上前,姜瑨一把抓住白愉:“你的承诺!”
呃?
白愉有点反应无能。
“小愉,这位是?小愉该好好介绍一下啊!”百里风笑容不变,不过眼神和姜瑨纠缠间,两个人开始较起劲来。
“姜瑨!”不等白愉说话,姜瑨已经自报了家门:“小愉是我的人!”
“啊!”百里风笑着点头,一脸温柔看向白愉:“姜先生是不是误会了,小愉和我一起长大,我们俩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是两家人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妻,小愉,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