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吴凡的电话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吴凡接起,电话里传来女人软绵绵的声音,“我是袁凤。”
吴凡吃了一惊,今晚的事不是了了吗,袁凤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了?
只好走到一边接电话,“你好,凤姐。”
“把老婆送回家了?”袁凤问。
“是的。”吴凡应道。
“那回来送我回去吧,我喝多了。”凤姐说。
吴凡更惊,这么晚打电话过来让他送她回家,这是几个意思?
袁凤上次就说要陪他‘好好玩玩’,被他以日子不好为由拒绝了。
今晚周洪在场,袁凤竟然还敢情挑他?
要是被周洪发现,那恐怕只有做个风流鬼了。
“洪哥他们去洗浴中心了,现在就我一个人。
给你十分钟时间,快点过来。”袁凤说。
“凤姐,太晚了,改天……”
“你今晚抬出蒋云山来压洪哥,洪哥虽然表面忍让,但肯定记恨于心。
你难道能保证每时每刻都守着你那个俏老婆吗?以后你就没用我的地方了?”
袁凤这话威胁的意味非常明显,但她却说的又是事实。
周洪那样的人,岂会甘心被吴凡轻易压下去?
以后要想保护老婆孩子的安全,恐怕还是需要活动在周洪身边的袁凤关照!
“凤姐,我其实……”
“你只剩八分钟了。”袁凤说。
袁凤这女人现在得罪不起,得过去应酬一下!
可是如何向李诗琳解释?
说自己去和酒吧那个艳妇聊人生,谈理想?
算了,索性什么也不说了。
“诗琳,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吴凡说完,撒腿向小区外跑去。
正在街边拦车,一辆黑色奔驰驶了过来,司机摇下车窗,“凤姐让我来接你。”
原来袁凤早有安排。
吴凡心里突然警觉,这会不会是周洪设的一个局?
利用袁凤来个美人计,引自己上钩,说自己搞他的女人,然后以此要胁自己?
到了王朝KtV门口下车,吴凡有些踌躇不前。
进去有风险,不进去一样有风险。
这时袁凤的电话又来了,“你只有一分钟了,还不上来?
放心吧,周洪没在,你不用怕。”
这个袁凤真是厉害,竟然看透了吴凡的心思!
吴凡只好上了楼。
推开至尊包间的门,宽敞的包间里果然只有袁凤一个人。
桌上还有没有喝完的残酒,但周洪等人都已经走了。
音乐还开着,袁凤正一个人在跳舞。
黑裙之下的长腿,昏暗光线下白得格外耀眼。
她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经过岁月和江湖磨砺出来的韵味,让她有着独特的魅力,那种魅力是年轻漂亮女孩所没有的。
让吴凡惊讶的是,她的舞姿非常专业,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这样的舞姿,可不像一个普通的夜店老板娘能跳出来的。
这一看就有着深厚的基本功,没有十年八年的练习,不可能跳成这样。
只是她跳得这么好,人又这么漂亮,为什么她会沦落为周洪那种人的情人?
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女人。
音乐声中袁凤忘情地舞,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妖艳,危险,神秘,又充满诱惑力。
一曲毕,吴凡啪啪鼓掌,“凤姐跳得真好!”
袁凤笑了笑,走了过来,端起一杯酒,递给吴凡。
“不要说什么戒酒了,喝!”
吴凡只好接过。
袁凤这样的女人面前讲原则,那就是笑话。
袁凤自己也端了一杯酒,和吴凡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吴凡也仰头喝尽。
辛辣液体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热烈而刺激,犹如眼前独舞的艳妇。
吴凡第一杯刚下肚,袁凤第二杯又来了,也是和他碰了一下,就一饮而尽。
只好再次吞下第二杯。
然后第三杯,第四杯……
酒精让吴凡身体发热,这是重生以后第一次喝酒,有一种打破规则,松绑后的畅快。
袁凤示意吴凡与她跳舞,吴凡摇手表示自己不会。
其实会是会一些的,只是袁凤太专业了,自己那点三脚猫功夫就不在她面前献丑了。
于是袁凤点了一首歌,把一支话筒递给吴凡,让吴凡陪她唱。
这歌吴凡很喜欢,李宗盛和林忆莲唱的《当爱已成往事》。
后来两人离婚,歌名一语成谶,让爱真的成了往事。
这歌吴凡喜欢,虽然很老的歌,但旋律与词都是一流的,充满宿命感和无奈感。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袁凤的歌竟然也唱得极好,开口就惊住了吴凡。
到吴凡了,吴凡唱得很沉。
“总是容易被往事打动,总是为了你心痛……”
前世记忆汹涌而来,吴凡歌声里的沧桑和孤独感也震惊了袁凤。
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他为什么能把这首歌唱得如此沧桑?
“忘了你也没有用,将往事留在风中……”
最后一句收尾,两人默契合声。
音乐声中,袁凤倚到了吴凡的怀中。
香软入怀,吴凡呼吸变粗。
袁凤仰起头,看着吴凡,“你受过什么样的伤?为什么你唱得那么孤独深刻?”
吴凡笑了笑,摇了摇头。
前世那是怎样的伤?妻子和两个孩子突然就没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他像孤魂野鬼一样流浪世间,无依无靠,生无所恋。
“抱我。”
袁凤发出了邀请,也是命令。
吴凡还在犹豫。
袁凤抓住吴凡的手,让他环住自己的纤腰。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加快的心跳。
袁凤拉开些距离,扯了一下自己裙子背后的拉链。
一具东方维纳斯似的美体猛地扎入吴凡的眼帘。
吴凡血脉贲张,只好深吸一口气,强行抑制自己加速的心跳和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袁凤见吴凡还在‘负隅顽抗’,更加勾起她的征服欲。
她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她不信自己拿不下吴凡。
再进一步,纤细的玉藕般的手臂绕住了吴凡的脖颈,在他耳边吹气如兰:“‘花有清香月有阴’的上一句是什么?”
吴凡艰难开口:“春宵一刻值千金。”
袁凤粉面娇红,美目迷离,朱唇微张,迎向吴凡,声音销魂至极:“那你还等什么?”
说着突然一用力,将吴凡扑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