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一脸怀疑地看着吴凡。
吴凡态度转变太快,不能不让她心生怀疑。
前一秒还冷冰冰地怼她,下一秒就要他帮着赶人。
而且赶的还是一个男人,从一个女人身边把一个男人给赶走。
这听起来就很有故事!
“臭保安,你女朋友还真是多哈!
不但要把何诚礼从你的小相好身边赶走,而且还要把简圣言从你的另一个相好身边赶走!
噢,你负责拈花惹草,我来负责给你驱蜂赶蝶,你把我当什么了?”
秦科美目圆睁,气愤地瞪着吴凡。
“你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陈小丽和何诚礼能够遇上,是不是因为你的人打了陈小丽?”
“我……”
“别你啊我的,我就问你是还不是?”吴凡紧追不放。
“也不是我的全责吧!”秦科恼道。
“至少你有更大责任,那这责任你该不该负?”
“我……”
“你该负!而且你是处理这件事的最佳人选,我知道你有办法把何诚礼从陈小丽的身边赶走!”吴凡道。
这话秦科爱听,得意地抬了抬小俏的下巴,“那当然!这世上就没有我秦科做不到的事!”
吴凡冷笑,“是的,考大学除外!”
“你会不会聊天?”秦科怒道。
“你考不上大学没关系,有我这个老师,你就能考上了!
但何诚礼和陈小丽的事,你一定要处理好,不能让何诚礼那老王八蛋占何小丽的便宜!”
秦科冷哼一声,“不让何诚礼占便宜,等着让你去占是吧?”
“你别胡说,我和陈小丽没什么!
还有就是那个简圣言,他追的女生叫黄娅,你也帮我想想办法,让简圣言滚蛋,不要再纠缠黄娅。”吴凡说。
“黄娅?这又是你的另外一个相好?长得漂亮吗?我怎么没见过?”
“我不是说了嘛,她是我朋友的女朋友。
我这个朋友是个老实人,出生一般,斗不过那个简圣言,所以他希望我能帮他一把,赶走情敌。
我呢也觉得自己能量有限,这不就求助于你了吗。
你办还是不能办,给句痛快话,不能办我就找其他人。”
秦科还是不信,“真不是你的女人?”
“当然不是了!”
“行,那我帮你办!简圣言本来就是渣男,一直像条狗一样跟在我姐后面,想追求我姐。
可我姐正眼都没瞧他一眼,他给我姐当狗都不配。
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要我办事可以,但不能管我的手段,如果有什么不良后果,也不能怪我。”秦科道。
吴凡听着这话中有话,赶紧问道:“你要用什么手段?”
“这你不要管,我自有我的手段,我只负责赶人,我不负责后果,能赶走就行!”
“我去,你不会让人去把人家腿给打断吧?”
秦科笑笑,“那倒应该不会,我的办法多的很,根本不需要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吴凡一想,何诚礼和那个什么简圣言都不是好人,秦科就算是上些手段,那他们也是活该!
“行,那你去做吧,尽快。”
“你这是吩咐谁呢?我又不是你的手下,你不把条件谈好,你就让我去做事?凭什么呀?”
“你想怎么样?”
秦科想了想,狡猾地笑了笑,“我帮你办了这两件事,你也得答应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我还没想好,先欠着,等我想起来再说。”
“行!”
这时吴凡的手机响了,是杜佳打来的。
杜佳提醒吴凡,安排一下时间,晚上还得去清云市赴约。
吴凡一看,时间真是差不多了。
回到厂里接上杜佳,然后再赶往清云市,至少也需要一个半小时。
既然是自己请客,当然得自己先到,然后迎接各位大佬到来。
要是客人都到了,自己却姗姗来迟,那就显得不礼貌了。
接完电话,吴凡对秦科道,“事儿你赶紧去办,虽然说手段不限制,但也不能做得太过,如果祸惹得太大,我没办法向你爸交待。
我现在要走了,再联系。”
秦科拦住吴凡,“你不请我吃饭?你急吼吼的要去约会吗?”
“我是去吃饭,而且很多人的饭局,你要去吗?”
秦科眼睛发亮,“去啊,人多才热闹呢!”
“不过今晚的饭局还有一位重要的客人也在场,我担心你并不是那么想看到他。”吴凡笑道。
“谁啊?我才不怕呢,牛鬼蛇神我见多了,我无所谓,他敢惹我我就踢他!”秦科傲娇道。
“行,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秦二爷,让他过来我们一起去。”吴凡道。
“谁?我爸?你要和我爸吃饭?”秦科惊道。
“是啊,一起呗,他敢惹你,我支持你踢他!”
秦科面色惶惶,“开什么玩笑,我和他吃饭?!我先走了,别说你见过我!
还有啊,你别和他称兄道弟,听着恶心!”
*
吴凡赶到绿山厂的时候,发现厂区门又堵车了,两辆要进入厂区的货车被堵在外面。
最近堵车事件真是频发,吴凡也是头大。
下了车小跑过去,看到一辆陆虎车堵在厂大门口。
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嘴里叨着一根烟,斜斜地倚在车头,一脸的傲慢不屑。
吴凡不认得这人,车也不认得。
不过车牌后面连接三个8,而且是顶配陆虎,车主自然不是小人物。
早上纯真厂因为堵门事件,吴凡才大闹了一场,没想到又来了!
难道一天之内,还要自己两次上演‘清路工’的角色?
“这谁的车?怎么回事?”吴凡问值班保安。
“他要进去,说是要接人,我说了外来车辆不能随意进入厂区,让他把车停在一边,等他要接的人出来,他不同意,不但骂人,还把车堵门口了。”保安介绍了情况。
吴凡走到那车旁边,看着叨着烟的西装男,“厂里有规定,外来车辆非必要不能进入厂区,那牌子上也写得很清楚。
你如果要接人,就把车停在厂外的停车区等,然后打电话给你要接的人走出来不就行了?”
那西装男斜了吴凡一眼,“你谁啊,在这哔哔哔,滚一边去!
老子的车市府大院都能随便进,你这破厂子我还进不了了?”
这态度确实是很傲慢,真不是善茬。
不过吴凡几乎可以肯定,这人只是司机,不是车主本人。
因为他虽然穿着西服,但手上的腕表却只值几百钱。
开顶配陆虎的人,要么不戴手表,如果带了,那肯定不会只戴价值几百块的手表。
“我限你两分钟之内把车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