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次想要如何?”
洛老双眸微眯,收起那块令牌,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接下来秦霄必定会找你打探关于他家族灭亡的真相。”
还没等月染说完,洛老开口打断了她。
“若是想让我隐瞒的话,就不必再说了,我不会做出自相矛盾的事情。”
洛老抿了一口茶水。
“不,我们也不会为难洛老。”
“只需要让洛老再加一点点信息进去,放心,我们给你的那个信息,绝对真实。”
月染笑眯眯的说道。
“三天后,我们会在Z市北区举行舞会,那将会是一个狂欢之夜。”
洛老沉默了半晌,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真的是,传话这种累活怎么老是让我来呢?”月染完成了任务,在一旁发牢骚的说了一句。
随后她的身影变得朦胧虚幻起来,连着她周围刚刚一起出现的桌椅。
很快,空旷的天台再度恢复了宁静,没有任何月染来过的痕迹。
……
市中心,逆旅者组织所在的大楼。
月染的身影缓缓浮现在办公室,她朝着众人点了点头,表示她完成了刚刚的任务。
“陆山,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怎么非得置人于死地?”
“现在程家的那位SSS级都死了,我可不想陪你这个疯子冒险。”
月染双手环抱在身前,有些愤懑的说道。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坐在办公桌首位,穿着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程家原本作为委托者,委托逆旅者派出杀手刺杀秦霄。
可是任务却屡次失败。
到现在就连那位金主,程家唯一一位SSS级的异能者,都死于对方的手段。
月染不明白,委托者都死了,为什么他们还要追杀秦霄。
逆旅者组织只是一把杀人的刀而已。
失去了某位金主的操控,这把刀自然不会再去追杀任务目标。
“你没必要知道。”
陆山没好气的对着月染说了一句。
他推了推泛着白光的金丝边眼镜,往椅子后面倒仰,半躺在上面。
没人能看清他平静外表下有着怎样的想法。
陆山凝神静气,平静的思考着。
“为什么……”
“明明秦霄必死无疑的,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而且,其他几个看东西似乎也不愿继续插手这件事了。”
陆川心底有着一个大大的疑问。
之前明明是高层一致同意尽心尽力搞死秦霄的,可是为何现在逆旅者组织内出现了两个不同的声音。
原本很多坚持要弄死秦霄的人,都打算就此揭过。
空空空——
在上亿里高空之处,世界意志在缓慢而倔强的修复着祂的世界轨迹。
世界意志原本打算和秦霄死磕到底。
因为秦霄身上的异能太过于强大了,成长起来之后动不动就能够毁灭世界。
世界意志在修复进程的时候,首要解决的问题就是秦霄这个“意外”。
可就在秦霄搞死程天霸和猎鼠之后,陈铭将秦霄身上的那一半异能给“代为保管”了。
所以秦霄对于世界意志的威胁程度急剧下降。
虽然秦霄对于世界意志来说仍旧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但是远没有之前的那种剧烈程度。
所以世界意志想要搞死秦霄的事情就暂时搁置了。
“先说好,我除了帮你们‘开门’之外,不会再出手干扰。”
“这几天就当我是在休假吧。”
月染撩了撩秀发,噘着嘴说道。
陆山依旧没有说话,躺在椅子上似乎是睡着了。
月染见到陆山不理会自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随后身形再度变得虚幻起来。
身边的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离开。
很快,办公室里就剩下了陆山一人。
“深仇大恨么?”
“还真有啊。”
陆山冷笑了一声。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个小男孩绝望无助的站在一片燃烧着的房屋前,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
“爸爸……妈妈……”
可是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葬身火海的人早就听不见他的任何声音。
很快,画面一转,小男孩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手持染血长刀,从火海中走了出来。
那个中年男人跟秦霄有几分相似。
如果秦霄在这里,他便认得那人是他父亲。
中年男人看到了小男孩,他再次挥起了长刀。
小男孩不知道为何晕了过去,然后被人救走。
再度醒来之时,他已经躺在逆旅者组织的地盘了。
陆山的脑海中画面再转。
又一幅画面出现在他脑海里。
这一次,轮到他拿起了染血的长刀,将那个中年男子的全家砍了个遍。
只是那个中年男子老了十多岁而已。
当然一起行动的不止他自己。
还有其他几名逆旅者的高层,以及程家的人。
他们出于各种目的,准备将秦家从Z城市里抹除。
“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陆山十分纳闷。
他调查过秦霄,也去问过逆旅者组织里的命运系高手。
很多次他都觉得秦霄必死无疑,可是第二天却发现秦霄依旧活的好好的。
一间普普通通的酒店内。
“原来是陆山要杀秦霄啊。”
“咦?沉稳冷静的陆经理,怎么突然变得偏执了起来呢?”
于绮丽通过这几天收集的情报,加上组织内的一些情况,得知了原因。
“三天后陆山准备跟秦霄来一次了解?”
“完了完了!”
“我还欠陆山一次人情,这次他绝对会拉上我一起去的。”
于绮丽故作惊慌道。
“张辉宇这几天刚好请假了,听说就是因为上次任务去协同刺杀秦霄,结果被反伤了。”
“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打游戏呢。”
于绮丽有些羡慕(划掉)……有些担忧,要是自己受了伤可就麻烦了。
“既然这样的话,三天之后,你就替我走一趟吧!”
于绮丽伸出一只手,手指在空中来回跳动。
很快,一个面容跟她完全不同的女人呈现在于绮丽的身前。
眼前这个女人多了一丝清纯可人的气息,看模样正值双十年华。
不过她浑身惨白,身上毫无血色,而且身上还隐隐有寒气溢散,就像是刚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
于绮丽对着身前的女子,双眸凝视。
不一会儿,女子僵硬的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