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背着我吃小蛋糕了?!(1 / 1)

车里的两人还不知道网上即将因为他们又会多出无数柠檬精。

荼青稚已经拿了一个云朵糕吃了起来。

隋知弈带着她去吃了烤肉。

水足饭饱后才一起回了别墅。

古槐早早等在门口,看见两人一起回来笑得慈眉善目。

“少爷,夫人,你们回来了!”

荼青稚心情极好地回复,“古伯,晚上好,吃了吗?”

古槐从善如流地接口,“吃了吃了,吃的虾仁馄饨。”

荼青稚微顿,舔了舔嘴唇,“噢,好吃吗?”

隋知弈微微挑眉,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进了门。

“你今晚吃了三十份烤肉,还有各种小吃,不能再吃了。”

荼青稚将遗憾写了满脸。

隋知弈唇角微牵,“明天早餐吃虾仁馄饨。”

荼青稚直接上演一场变脸,眉开眼笑,“好哦!”

晚上,荼青稚钻进被子里,准备酝酿睡意。

【黑黑来咯!今天甜品店的生意非常好,六点左右就卖完了!】

荼青稚惊喜,继而晶亮的琥珀眸一沉,“怎么我的五十份没送到?!”

今天吃得有些嗨了,一时居然忘了自己还有五十份口粮没到账!

【已经送到了哦亲!】

荼青稚瞳孔震颤,她回来之后连个味都没闻到啊!

等等,她突然想起满宝宝不让她再吃东西这事。

是不是在冰箱里,但是满宝宝没告诉她!

想通这一点,知道楼下说不定就有不止一冰箱的的蛋糕在等着她,她就辗转反侧,抓心挠肺!

十分钟后,漆黑一片的别墅厨房里出现了一道身影。

荼青稚头上戴着熊猫睡袍的帽子,支棱出两个圆圆的耳朵。

轻手轻脚地打开冰箱。

排得整整齐齐的蛋糕盒子立刻闯入眼帘。

荼青稚深吸一口气,将嘴里的眼泪吸溜回去。

她像抽盲盒似的选了一个,小心拢在怀里,关上冰箱门,又轻手轻脚出去,准备回房。

楼梯上了一半,她闻着怀里传出来的甜甜香味,步伐不禁加快。

等上到自己房间的楼层,她双眼越发晶亮。

“竹竹。”

荼青稚僵住,将蛋糕用身上宽大的睡袍盖住,侧过身笑。

“满宝宝,你怎么还没睡呀?”

走廊上暖黄的灯光下,隋知弈一纯黑睡衣,常带着的眼镜却不在脸上,眼角的红痣显眼非常。

男人温雅的桃花眼微垂,看了看女孩捧在肚子位置的手,缓声道,“正要去睡,肚子不舒服么?”

荼青稚清亮的双眸微微一转,“嗯……是有点,那我就先回床上躺着了,满宝宝你也快回去吧!”

说着,她手放上门把,正要按下,却不防手腕被握住。

温热的感觉从手腕处往四肢漫延。

头顶落下清润的嗓音,“让医生来看看,不然不放心。”

荼青稚噘嘴,“不用,我自己知道的,就是有点胀,没什么问题,睡一觉就好了!”

男人的手没松,笑音仍在,“有点胀?那蛋糕就先不吃了,明天再吃,嗯?”

荼青稚负隅顽抗,“满宝宝你在说什么,什么蛋糕?你背着我吃蛋糕了?!”

说着不知怎的,她越说越严肃,把自己说信了。

隋知弈有一瞬间错愕,继而低低一笑,“竹竹怎么知道的?”

荼青稚双眼蓦地一睁,居然真的是真的?!

男人桃花眸中蕴满笑意,视线再次看向她鼓起来的睡袍,“晚上吃太多难入睡,对身体也不好。”

荼青稚对上他清明的目光,满脸割肉似的心疼,将蛋糕盒子拿了出来。

男人伸手接过,视线落在她不自觉皱起的脸上。

荼青稚双眼紧盯蛋糕盒子,一眨不眨。

几秒过后,耳边传来带着无奈和妥协的清润嗓音,“吃一口尝尝味道,然后就去刷牙睡觉。”

荼青稚猛地抬头,点头如捣蒜。

两人在二楼的小客厅沙发上坐下。

隋知弈修长白皙的手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粉紫色的心形小蛋糕。

荼青稚手里拿着叉子,眼见蛋糕已经出现,她快速伸手,准备叉一块。

但出师未捷,半路被人把吃饭家伙连根带走。

荼青稚还没来得及瞪眼,顶着一块蛋糕的银叉就出现在她嘴边。

这口蛋糕不小但也不大,至少没有整块蛋糕的一半。

荼青稚吃得珍惜又不舍,但再怎么慢也很快就吃完了一口。

她再抬头,桌上的蛋糕盒子已经包得严丝合缝。

“……哼。”她朝一边的男人看了一眼,表达自己的不满。

隋知弈眼神温柔,“去刷牙睡了。”

说出来的话却让熊猫精如霜打的茄子。

隋知弈终究是不忍心,轻叹一声,“明天我会让医生来一趟,给你检查身体,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就不再拘束你。”

荼青稚听见这话却没有高兴起来。

琥珀色的眸子反而有些心虚的闪烁。

隋知弈桃花眸微眯,眼下的泪痣微动,神色带着一丝危险,“怎么了?”

“没什么!我觉得医生来不来都没关系……”

看着男人逐渐若有所思的模样,熊猫精吞了剩下的话,“看看也可以。”

她平常确实有的时候已经饱了,但又因为嘴馋,忍不住多吃了一点点。

只是这种情况不常有,可她还是有点担心会不会被看出来。

听说人类里很厉害的中医,光看面色就能看出点什么!

熊猫精有点慌,但觉得问题肯定不大!

隋知弈没再说什么,把有些蔫哒哒的熊猫精送回房间,才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明天请钟老来一趟。”

兢兢业业、24小时待命的郝秘书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有些担忧,是谁生病比较严重吗,居然要请中医界大拿去看病?

……

翌日。

荼青稚醒了之后就有些拖拖拉拉地洗漱,等收拾好自己又磨磨蹭蹭不想出房间。

叩叩——门被敲响。

“竹竹,馄饨做好了,放久了皮就不好吃了。”隋知弈依清冽的声音传来。

荼青稚犹豫地动作一顿,利索开门,“来啦!”

她步伐略有些欢快地跟在男人身后。

她要吃很久早饭,检查就做不了,还能拖一会儿!

下到最后一段楼梯时,荼青稚随意抬眸,脚步猛地一滞。

棉拖鞋上欢快跳跃的四只兔耳朵也耷拉下来,一动不动。

大厅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抖擞的老人,似是听见声响,抬头望来。

荼青稚往隋知弈高大的身后藏了藏,扯住他扎得平整顺滑的衬衣,小声道,“满宝宝,他是谁呀?”

隋知弈任她动作,侧头回,“是我昨天说的医生。”

荼青稚:qn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