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于谦的官袍(1 / 1)

“年轻人,马某记住你了,后会无期!”

马洪国捡起地上的刀,灰溜溜的跑了,只剩冤大头李皓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李少爷,你这好像是被人骗了啊?”

“杜酆,你别得意的太早,我早晚会让你好看的!”

“等等。”

“你,你想干嘛?”

李皓慌了,花高价钱找的高手跑了,现在只剩他独自一人面对身材健硕的杜酆,根本没有半点把握。

“赔钱。”

“啊?”

以为要挨一顿打的李皓听到这话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

“怎么,忘了你让周勤他们做了什么?”

“没,我赔……”

“十万。”

“什么,你怎么不去抢!”

李皓一个月家里也就只给他二十万,杜酆这一开口直接就要了一半。

“那些东西虽不值几个钱,但都是我精神的寄托……算了编不下去了,你就当我是抢吧。”

“你……”

“有意见?”

见杜酆扬起手,刚有几分硬气的李皓瞬间又蔫了下去。

“没。”

他勉强挤出一抹笑,拿起手机开始转账,每输入一个零,他的心都像被刀割似的,滴血、心痛。

“欢迎你继续找茬,送财童子。”

目送杜酆上车离去后,李皓终于爆发了,气得直跺脚,在校门前怒声咆哮。

“你们说李皓会不会被杜酆气疯掉?”

“应该不至于吧,十万块对他来说不过是牛毛而已。”

“也是,李氏实业家大业大,资产早就过亿了哪还会在乎这么点小钱。”

在一阵阵议论声中,围观的学生渐渐散去。

……

“酆哥,要不给李氏实业一点惩戒?”

李氏实业表面上是由其创始人李天雄掌控,实则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是由青云投资集团掌控。

而青姬则是青云投资集团的创始人。

只需她的一句话,李氏实业就将会遭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杜酆摆了摆手。

李皓这家伙自小娇纵,见到自己的爷爷对杜酆毕恭毕敬难免想不开,这才会闹到这种地步。

祸不及家人,现在他已经挨了一顿揍,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很快,杜酆就回到了扎纸店。

家具公司已经将他订购的东西都送了过来。

并且在孟媪、林芷柔的指挥下已经安装完成。

杜酆走进自己的屋子,一张长约两米五,宽近十米的床几乎占掉了屋子三分之一的空间。

“不是,你们认真的吗?”

本以为之前的话就是这俩女人斗嘴说的,没想到现在还当真了。

“不然呢?”

“我是男的,你们就不怕我做什么事?”

孟媪笑吟吟看着杜酆,挑逗起他,“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小身板会不会被榨干吧。”

青姬也忍不住说道:“不是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们都活了几百年,已经不是如狼似虎,是吸精吮指。”

听到这话,杜酆心里莫名的一阵后怕。

“老板,要不要现在试试看啊?”

林芷柔也加入了其中,一双灵动的狐狸眼媚笑着。

这三个女人都不是善茬啊!

“那什么,有点热,我出去吹风凉快凉快。”

眼看杜酆耳根发烫,满脸羞红,三女忍不住呵呵笑了出来。

这就是女人,刚见面还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转眼就成了好姐妹。

转眼,日落西山,残阳似血。

杜酆扭头看向坐在柿子树下悠然喝茶的孟媪。

“是不是该出发了吧?”

“嗯,时间也差不多了。”

孟媪起身,拉起杜酆的手就往外走。

青姬、林芷柔顿时就不乐意了。

“孟姐姐,您这是要带酆哥去哪啊?怎么都不打算带上我们吗?”

“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乖乖在这待着!”

孟媪瞪了两人一眼,拉着杜酆就出了门。

“上车。”

“我们这是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从市中心到了临近市郊的位置,最终在一座造型极具艺术气息的建筑前停下。

滇云市博物馆。

杜酆眉头微蹙,一脸狐疑。

“你说的和我修行有关的东西在这?”

孟媪点头。

“跟我来。”

孟媪整个隐匿身形,潜入了博物馆当中。

杜酆紧随其后。

融合了孙悟空不死石心的他不仅修为达到了真仙,还掌握了基本的法术以及一门神通,地煞七十二变。

无声无息的潜入博物馆不过是小菜一碟。

进入博物馆,两人直奔三楼的展厅而去。

在这展厅的中央,两件明制官服极为耀眼,一文一武。

文官官服上的补子为仙鹤,武官官服上的补子则是白泽。

“要找的东西难不成就是这官服?”

孟媪不答反问。

“你知不知道这两件官服的主人是谁?”

“谁?”

“于谦。”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于谦这名字杜酆自然是不陌生,明朝名臣,民族英雄,青史留名。与岳飞、张煌言并称“西湖三杰”。

后在夺门之变当中被杀。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文官官服上绣禽,武官官服绣兽,穿上官服就都变成了衣冠禽兽。”

孟媪继续说道:“你试着用手去触碰武官官服。”

杜酆虽有些懵,但还是听她的,照做了。

隔断的玻璃对他而言形同虚设,手很轻松的就触摸到了官服。

针线的纹理感很清晰凹凸不平,布料有些粗糙。

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别的感受。

“嗯?”

就在此时,杜酆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灼热感,随之而来的似乎还有些粘稠的液体,像是官服当中有鲜血渗出。

不对,这官服当中怎么会有鲜血渗出?

杜酆惊骇无比。

这官服距今已有几百年历史,就算曾经染过血,也应该早就干涸。

惊疑无比的杜酆抽回手,揉了揉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现代化的都市消失得无影无踪,周遭环境巨大。

这是一座古代宅院,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墨香。

“孟媪!”

杜酆呼喊,然而并没有什么人回应他。

“我这是到了哪?”

就在他疑惑之际,一道常人不可见的霞光笼罩在这座宅院上空。

下一刻,杜酆看到一道绯袍金幞的身影从霞光里走出,进入其中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