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这么多年,你累吗?”
待到掌声刚刚平息,杨蜜深情的看着秦风,温柔的问道。
秦风被这个眼神看得有些心神恍惚,稳住心神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我从没有感觉到累,我只是恨我自己没本事,没有救助到更多的人。”
“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这么去做。”
杨蜜看向秦风的眼神更加柔情似水了。
“那你想过你自己吗?哪怕只是很短的某一刻。”
“如果天底下,再没有和我的过去一样的孩子,在那个那时候,我可能会考虑自己吧。”
这句话说的很大。
可是现场却没有一个人不相信。
毕竟,秦风已经用行动,证明他真的是那样做的。
绝无虚言!
以前,如果有人问你的梦想是什么。
你回答国泰民安,你回答世界和平。
所有人都会笑,当个笑话。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如此天真可笑的梦想呢?
但是,当年一位伟人的一句为中华崛起而读书却震撼了数代人,无人敢笑。
秦风当然没有那位伟人那样伟大。
但,也许,这就是一种传承。
华夏,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群可笑的人,我们这些俗人,才能安居乐业。
杨蜜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用这辈子最真诚的语气问道。
“秦风,如果我说,我愿意和你一起去承担这一切,一起去扛,你愿意接纳我吗?”
秦风愣住了。
甚至于他一时间都没有明白杨老板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表白吗?
还是只是志同道合的要求加入。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着秦风尴尬的样子,杨老板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
“好了,不用着急回答我,我有时间,等得起。”
然后,杨老板又看向王德才。
她记得,就是这个人第一个开始攻击秦风的。
所以,现在她故意冷冷地问道。
“王德才教授,你说,秦风现在虽然是监狱的服刑人员,可是,他是坏人吗?”
听到问话,这个刚才极尽抹黑秦风的教授神情极度不自然,整个脑门上都是汗。
“我……我不知道。”
刚才还口若悬河的王德才,现在竟然连说话都开始吞吞吐吐的,毫不利索。
“啪!”
还没等杨老板继续追问。
突然,一声巨响!
看到王德才的样子,李老猛地一拍桌子,愤怒的站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王德才,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如此恶意攻击这一位德才兼备的大才,到底是何居心?从小学的那些东西,都喂了狗了吗?”
“王德才,你让我太失望了,你传统文学协会分会长的身份,我想,今年应该重新评定一下了。”
“啊?”
王德才如遭雷击,整个人顿时慌了。
“别……李老……我存了。”
这个身份,可不仅仅是个称号。
一些学术论文的评定,职称的评级甚至一些传统文学作品的出版。
大夏传统文学协会都有决定权。
所以,这也是王德才这么多年来用来揽财的摇钱树。
这些年,他利用这个身份,可谓是如鱼得水,谁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如今……
一旦被剥除。
王德才不敢想象。
那带来的后果,不仅仅是以后可能收入会少。
更可怕的是,这些年他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人会不会落井下石,让他身败名裂……
王德才越想越害怕。
“不,李老,你不能这么对我,一定不能这么对我!”
然而,李老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不想再理他,而是转头看向秦风。
看到秦风的时候,李老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恭敬起来。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如果说刚才秦风先生的两首大作让老头子佩服你的才华,那么今日杨蜜小姐一番话,更是让我对先生的才华五体投地。”
“无论秦先生现在是何种身份,我李老头子都敢说,大夏有秦先生,是大夏之幸,更是数亿大夏人民之幸。”
“您这样的人,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李老说的很真诚。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李老搜肠刮肚,都想不出历史上是不是还有这么一个人物像秦风一样。
为了别人,愿意付出自己一切,只因为善良。
所有人又一次疯狂的鼓起掌来。
他们明白,经过刚才的意外,今天的文学之星,必定是秦风了。
只是这一次,他们心服口服…
这可急坏了王野。
这个王德才的学生,现在大夏文库后勤部主管,也是一切的主导者,现在简直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玛德,原本万无一失的局怎么就被破了呢?
可恶,都怪那个娘们儿。
他狠狠地看向杨蜜。
看向杨蜜呃呃呃同时,他的眼神也顺势扫过徐远,顿时一个激灵。
他猛然想到。
现在徐远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有关,但是事后,只要稍微查一下,自己参与这件事的秘密,根本包不住啊。
到时候,自己在大夏文库,还能混吗?
徐远,苏老,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难道自己刚到中年就要失业?
王野越想越害怕。
不,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王野一咬牙,又看向王德才,决定兵行险着。
“王老师,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让秦风得逞。”
王德才一看王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玛德,就是这小子,害得自己现在如此丢人,甚至可能失去现在分会长的地位。
现在,他简直想直接掐死这个王野。
所以,他没好气的说道。
“王野,你等着,等大会结束,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德才已经决定,一定要让这个王野付出代价。
王野心下一寒,但是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王老师,我也没想到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和您说的都是真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师,刚才你也听见了,李老杀人不见血,如果真的让秦风得了这个奖,那咱们两个就全完了啊。”
“你想想如果您真的退了,后来者一上位,那咱们的有些老底,可就兜不住了。”
“您忍心您刚娶过门的小娇妻,很快就独守空房吗?到时候,可能她就带着您一辈子的积蓄,改嫁了。”
王野越说,王德才就越紧张,
尤其是最后王野说到他那个小娇妻的时候,他竟然感到了一阵心疼。
一树梨花压海棠。
他可不希望海棠被别人压。
“那……那怎么办?”
王德才慌张的问道。
王野微微一笑。
鱼儿又上钩了。
王野赶紧附耳过去,悄悄地说了一番话。
“这……这能行吗?”
王德才不确定的问道。
“不行也得行了,王老师,咱们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就算没有证据,只要给大家心里留下怀疑的种子,让这件事重新考证,咱们就有机会!”
王野继续蛊惑着王德才。
王德才思索片刻,最终咬了咬牙。
玛德,为了家里的小娇妻,拼了!
“行,我干了!”
王德才做出了最终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