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吗?
这一次,全场沉默。
这些台下的大学生或许还不服气,但是此刻,他们无法反驳。
他们之前所有的理由,所有的借口,仿佛在一刹那间支离破碎。
还能说什么呢?
他们的理由是,大夏没有文化,大夏没有历史,大夏的经济不行,大夏……
可是,百年前,那些年轻人比他们现在的情况要难上千倍万倍,可他们却挺起了脊梁,不畏生死。
所以,还能怎么狡辩呢?
这些人绞尽脑汁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也许他们心里还是不服,可是至少现在,这场辩论会,是他们输了。
“最后我为大家唱一首歌,希望你们能从这首歌中找到,你们失去已久的那些东西。”
秦风静静的说道。
“这一首歌叫少年华夏说,这段歌词也不是我写的,而是百年前的一位爱国学者写的。”
“1900年春,八国联军侵华,当时的官方昏庸无能,梁起超愤怒之下,写下了这一篇文章,这一篇少年华夏说,不仅唤醒了陷入迷茫的人们,更是给这个社会注入一剂强心剂。”
“我相信梁先生,他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他是知道的,他知道华夏的希望在哪里,他知道谁才能真正拯救那个黑暗的时代,是少年是青年,是还年轻的我们。”
歌声响起。
秦风并没有唱,而是静静的朗读道。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自由则国自由……”
多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现在这么多人不懂呢?
秦风闭上了眼睛,气沉丹田,歌声从喉咙中愤怒的喷出。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敢将日月再丈量,今朝唯我少年郎……”
“敢问天地试锋芒,披荆斩棘谁能挡,世人笑我我自强,不负年少……”
……
什么是少年,这才是少年。
天不怕,地不怕,敢为天下先。
就算是人笑我,我也会自强不息,不负年少,不负大夏,不负所有人的期望。
“突然想起来一句话。”
有一位老教授在台下默默的说道。
“愿华夏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
“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
“这是当年鲁大师的一句话,其实最让我感动的是最后一句,我便是唯一的光,且不说现在的大家远远没有当时那么危急那么黑暗,就算是如此,我们大家青年也应该要争先恐后的去做那道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东西都是别人的好,无数次的在贬低自己。”
这位教授说的很感慨,他甚至都想到了历史的作用,到底是什么?以史为鉴,很多事情就可以知道答案。
“没错,就算在那个时候我们喊的也是师夷长技以制夷,不像现在,我们要去小日子留学,我们要想办法留在那里,真的可笑又可悲。”
另一个教授也说道。
……
秦风的声音还在继续。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敢将日月再丈量,今朝唯我少年郎……”
……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层层递进。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4个字热血沸腾。
“我们,错了吗?”
有人在心里默默的这样问自己。
外国的月亮比较圆,这句话是他们听了很多很多年的。
棒子和小日子在不停的鼓吹。
在他们国家,人民过得有多么多么的好,生活有多么多么的方便,他们的教育,他们的技术有多么多么的先进。
然后就是西方国家对大夏的不停的诋毁。
大夏没有人权,大夏没有自由,大夏的社会水平还在他们的几十年前,大家人们现在过的就是水深火热的一种生活。
再加上他们本身就是帝都大学的学生,所谓的未来精英,那些其他国家的人在他们身上会投入的更多,他们受到的各种诱惑自然也就越多。
长此以往,他们的心态变了,他们觉得逃离这里,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现在……
他们第一次有了动摇。
……
秦风唱完这首歌便默默的下台了。
没有和学生去提前沟通什么,也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
他不需要。
有些事情需要这些孩子们自己去想清楚。
下台后,几个教授也围了上来。
他们此刻已经对秦风刮目相看。
“秦风老弟,刚才说的好啊,听的我老头子都热血沸腾,想要和小日子去干一架。”
“其实很多道理很多人都懂,但就是说不出来,说出来也没人听,秦风老弟你有天生的演讲才能,就这一点,就注定你未来的前途无可限量。”
“没错,本来一开始,我是对这次大会一点信心都没有的,但是现在,我的心态完全改变了,我相信明天,秦风老弟的发挥会更精彩。”
……
他们对秦风的态度的确是变了,就连称呼也亲昵了不少。
接连的称赞,并没有让秦风飘飘然,他反而更加谦卑的说道。
“哪有,哪有,这首歌只是梁大师的词写的好,我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如此谦虚。
几位教授对他的好感顿时大增。
“秦风老弟。你放心,明天如果那些狗杂种敢难为你,我老头子就像拼了这身骨头,也要和他们论上一论。”
“对,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了,这些年忍着他们,让着他们,他们就越来越嚣张,这一次咱怎么着也不能丢脸了。”
“少年华夏说,咱们虽然不是少年青年了,但这把老骨头也该再支楞一次,这一次必须和他们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