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既然都是误会,大家解开就好了!
万老板你别觉得心疼,你给其他人这钱,别人也未必拿得起!
就好像这位断道长,他要是有本事收服伥鬼,昨晚就用不着我出手!”
叶一鸣收起手机,混对圈子很重要,能够省不少弯路!
“呵呵!”
断德老脸一红,拿着拂尘念着道号,毕竟老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
“那就请叶先生,移驾去我家里用早膳吧!
顺便看一看,小女房间里,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万翔也是痛快,既然叶一鸣认识龙千辰、龙千雪,自己权当花钱认识朋友!
这些年没有龙家的照顾,他如今的运输冷冻产业链,也不可能有如此规模。
“师傅,咱们是不是出去吃饭?”
马宏穿着有些潮湿衣服走出,衣服上还有点点泥巴。
昨夜回来已经是凌晨,马宏还没来得及,去商场买新衣服。
不过能在伥鬼手下逃脱,连衣服都没破,马宏的运气属实不错。
“这位小哥也一起吧!”
万翔也没嫌弃马宏,让断德带叶一鸣他们过去,他则直接先行离开。
“万老板请吃饭,你把东西收拾下,等会给你去商场买新衣服!”
叶一鸣没多解释,跟断德打听起昨晚分别之后,断德如何成为万翔座上宾。
“说来也简单,老道同万翔打赌,昨夜子时过后,当初送信人必将死于非命!
而凶徒,也会被贵人拦截!
那万翔知道唐老头泄密的事情,不过邪道交易时压低帽檐,唐老头只看到邪道的山羊胡!
小友,还是多亏你,万翔才会相信老道!
若非如此……”
断德没有打谜语,笑着说出缘由,原来其中还藏着这些道道。
“送信人?
师傅不对啊,昨晚那个唐老太不是说,唐老头只是卖给邪道羊吗?”
马宏收拾好东西,听到这里不由奇怪问道,这和昨晚唐老太说的不一样!
“出门在外动点脑子,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昨夜唐老太说唐老头泄密卖羊,才会让邪道怀恨在心,继而派伥鬼去杀他们!
小泉镇那段时间,说自己卖白羊不在少数,少说也有几十户。
邪道怎么去分辨,唐老头有没有告密!
而且那是十多天前的事,邪道那时候不报复,他学龙王隐忍吗?
万翔收到勒索信是三天前,唐老头却是昨晚才惨死。
邪道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派伥鬼杀人!
我昨晚就觉得奇怪,不是当时怕被龙卫军堵门,早就拘了那唐老太魂审问!”
叶一鸣挠了挠头,马宏还真是富贵子弟,对于人心一无所知。
这么偏听偏信,难怪马学彪父子,信心满满会吞了马学闵的产业。
以马宏如今的心性,只怕被吃了骨头,还浑然不知。
“小友果然心细如发,三天前群鸦报信,场面看起来的确是唬人!
可小泉镇全城通缉邪道,光是老年这个年纪,便足够引人瞩目!
邪道祝由一脉固然玄异,也不可能隔着数十里操控,唐老头便是暗中带群鸦进城之人!
龙卫军发现这个情况,抓了唐老头审问,果然供出他与邪道合作的事情。
不过据他所说,每次都是邪道找他,他并不知道邪道在哪里!
人为财死固然不假,可人死了,还要黄白之物何用?”
断德不由多看几眼叶一鸣,短短的接触时间,叶一鸣竟然就发现其中的谎言。
“看来唐家夫妻死的不冤,要不是师傅你救下唐老太,她怎么会说出黑风林这个地方!”
马宏瞳孔巨震,万万没想到昨夜看似玩闹,其中已经暗藏如此多的线索。
“不然我干嘛临走前,说邪道还会找她算账,原本不过敲山震虎吓唬一番!
唐老太自知伥鬼再来,她也难逃一死,肯定指望我们去收服邪道!”
叶一鸣原本不想多说,不过马宏毕竟帮了不少,就当帮他启蒙了。
“小友,好好跟你师父学吧!”
断德笑着安慰马宏几句,楼下是万翔留下的几个保镖,带着叶一鸣一行上车呼啸离去。
在路过商场时,叶一鸣让车子停下,给马宏买了两件新衣服。
随即车子继续启动,来到了小泉镇的唯一别墅群——名悦山庄。
名悦山庄坐落小泉镇东南角,这里既是小泉镇各机构办公的场所,又是富人们的集聚地。
在如此金贵的地方,占地二十几里的十几栋古朴别墅,更是财富与地位的象征。
茂密丛立的竹林,沿着鹅石小路蜿蜒不停,将整个名悦山庄外围铺满。
翠绿的竹叶则是慢慢形成笼盖,将名悦山庄的内景完美覆盖。
“老爷,客人带到了!”
不知姓名的两名保镖,将叶一鸣一行引进古朴典雅的别墅内,万翔正在十米长方桌上看着报纸。
万翔旁边坐着的,是正刷着手机的万应雄,还有一位眼圈红红的中年贵妇。
“诸位请坐!
管家,让人上菜!”
万翔右手虚指,让叶一鸣几人,坐在其右手边位置。
“是你们几个?
谁让你们来的,打秋风打到这了是吧!
还不给我滚出去”
万应雄放下手机,语气轻蔑的训斥道,昨夜他最后挑选了七位所谓贵人。
那些三教九流,个个吹嘘自己本事,让他废了好大的力气。
“万老爷,你看我们是听万少爷,还是听您的?”
断德也不生气,拿着拂尘老神在在,静静的给万应雄上眼药。
“没用的东西,滚回房间去!
你妹妹被绑架这么多天,你这个做哥哥就知道玩手机、无动于衷!
真是个废物!”
万翔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桌上的碗碟颤抖不已,可见这掌的力道。
万应雄脑子想什么,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无非是心疼花出去的钱财。
万子晴是万翔老来得女,与万应雄相差十八岁,兄妹之间没多少感情。
“好,我是废物!
就看爸你找的人,有什么本事!
等妹妹回来,这个家也败的差不多了!”
万应雄阴沉着脸起身,怨恨的看了眼断德、叶一鸣几人,摔倒椅子蹬蹬蹬的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