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给我砸(1 / 1)

刘氏这一招,一哭二闹三上吊,正好戳中赵志强的软肋。

赵志强只得把赵天放在一边,把刘氏从地上扶起来,开始安慰她。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怎么会嫌你呢!”

“别哭了别哭了,我这几年多疼你还不是明摆着的,有什么好的都紧着你。”

“更何况你生的天宝可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向着你想着谁啊。”

“当初二丫在的时候,我没让你动过一个手指头。”

“我也不想让你做这些家事啊,但现在没办法了,二丫不在,总不能我或者天宝做吧。”

赵志强没什么本事,倒是还挺大男子主义的,觉得男人干家事就是没出息。

除了个别刘氏搞不定的体力活,他平日可是个只管躺平的主。

但哄老婆的话,人家倒是不要钱的往外丢。

赵志强说了半天好话,才把刘氏哄好。

“其实,我念叨赵二丫,是因为那孩子干活是把好手。她在的时候,伺候的咱俩不是舒舒服服的!”

“谁知道这丫头走了,少了人干活,倒还真不太适应。”

赵志强嘴里嘟囔着。

“要是我有钱了,就买个丫头专门伺候你,现在不是没那个钱嘛。”

他和刘氏都是懒的,不爱干活。

做饭也就是煮个粥,家里也不怎么打扫。

赵二丫走之后,后院的菜地荒废了,连鸡也不愿意养,便杀着吃了。

家里的两亩地还是之前春种的时候赵二丫种的,赵志强夫妇二人就没怎么管过。

所以赵二丫走后,他们除了钱多了点,其他方面生活质量都急剧下滑。

“早知道这样,就晚两年再卖那丫头。你和我也能多享受两年她的伺候,晚两年啊,保不齐还能卖个高价。”

赵志强想起之前花姐嫌二丫太小,便只卖了20两。

要是养到14岁,没准能卖30两呢。

他一时有些后悔,埋怨自己当初目光短浅。

看见20两就红了眼,没考虑过以后。

说到以后。。。。

赵志强突然脑筋一动。

“也不知道这丫头在青楼混的怎么样,要是当了头牌挣了大钱,可别忘了我这个当爹的呀。”

听了赵志强的话,刘氏眼露精光。

“你的意思是,赵二丫在青楼赚的钱,没准也有我们的份?”

赵志强点了点头,舌头舔了舔嘴唇,样子很是贪婪。

“那怎么能没有呢?我这个女儿最孝顺了,有钱了肯定拿来孝敬我。”

赵志强若有所思。

“就是不知道当初那个人牙子,把她卖到哪去了?要是她挣了大钱,我们就不用扣扣搜搜的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等没了就去找她要。”

“说不准还能买个丫头专门伺候着,然后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再多买几亩地,让村里人高看我一眼。”

赵志强说着,越发憧憬了起来。

刘氏也觉得这事靠谱。

“我知道那花姐在附近镇上落脚的地方,日后我没事就去看看,要是遇见他了,就问问她赵二丫在哪个青楼呢。”

刘氏越说越兴奋。

“我听说呀,有的那青楼的大爷,可大方了,随便赏赏就十两银子。”

“到时候你去,跟二丫打打感情牌。每年要个几十两银子,我们买个下人,伺候咱俩。”

赵志强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美啊,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随随便便就有十两银子吗?那么多钱啊?”

“嘿嘿,真不错。”

“若真是这样,也算是我没白生养这个丫头。”

就在他们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砰砰砰!”

“开门,赵志强!”

这声音把夫妻俩吓了一跳,赵天立马缩进赵志强怀里躲着。

刘氏听这声音心里咯噔一声,却还是壮着胆子询问。

“谁呀?”

“刘氏,是我。”

花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刘氏顿时欣喜若狂,和赵志强对视了一眼。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花姐来干什么?莫不真是来送钱的?

刘氏热情地开了门,看着眼前的花姐却是一愣。

如今,花姐的腿伤已经恢复好了,但心灵上的创伤还远远没有痊愈。

这半个月来,她就没吃好睡好过,所以面色苍白,身形消瘦,还顶着大大的黑眼圈。

上次见花姐,她的身材是富态的,明显比赵家村的人有肉。

但这次见,憔悴的和吃不饱饭的人区别不大了。

以至于,刘氏一时都没认出来。

“花姐,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不管怎么说,花姐是贵客,刘氏热情得很。

“快,快请进。”

花姐冷哼一声: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不坐了。”

看着刘氏拿出的凳子,花姐语气冷冷的。

然后伸手一指,“给我砸!”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分咬牙切齿。

这时,从花姐身后冒出了五六个壮汉。

不由分说,对着赵志强的家就是一通砸。

他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锅碗瓢盆、桌椅板凳还是不少的。

“啊!”

“不要啊!”

刘氏反应了一瞬,然后扑身去阻拦,想让那些人停下来。

结果他们一往无前,刘氏用哪部分身子挡着,那部分就会被砸。

挨了几下,刘氏踉跄地站起不来了,自然也不敢再阻拦了。

赵天吓得嘴巴张着,却哭不出声来。

赵志强也没比赵天强到哪里去,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种阵势,一个大老爷们吓得尿了裤子。

花姐闻到一股尿骚味,然后捏着鼻子嫌弃不已。

“真是个没出息的,你家婆娘都没怎么着,你倒先吓尿了。”

花姐不由得想起,那个惊悚的夜晚,自己也吓得尿了裤子。

顿时又羞又怒,咬牙切齿道。

“能砸的都砸了,不要留手!”

刘氏匍匐着靠近花姐,然后拽了拽她的裤脚。

“花姐,您就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这是怎么一出啊这是?”

“我哪做错了,您给个明话。是不是跟赵二丫那个丫头有关?”

花姐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惊,抬起一脚把刘氏踹开。

“都要死了,还明白什么!”

然后往后退了几步,看刘氏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