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傍晚,颜辛函都找了更大的书院门口售卖。
主要是赶在书生出来吃饭和晚上放学这两个时间。
每个书院门口所经历的都很类似,一开始被人嘲讽不屑一顾。
直到有程度不错的学子翻看之后决定买下,便渐渐有了一些生意。
然而十两银子的价格还是劝退了大部分人,只有少部分刚需且有一定实力的才会买。
毕竟这本书虽然有用,但谁也不相信凭此真的能一飞冲天。
同一个县城,同一场考试,毕竟只有80人能过。
整整一天,颜辛函卖出了108本。
收入1080两,而成本不到零头。
想到再过不久就能买下心仪的铺子,开一家自助餐厅,颜辛函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
“剩下的那些书,不如都卖给司徒书院。”
吃晚饭的时候,颜仲文说了一句。
他难得在家一天,苏婉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
其中有几道是颜辛函爱吃的,还有几道颜仲文爱吃的。
“我也想啊。”
颜辛函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
“但是司徒书院很严格,学生进去了就不让出来。我顶多明日清晨在那卖一会。”
颜辛函说完之后,颜仲文没再吭声,只专注吃着饭。
这一夜,颜辛函做梦梦到天上在下银子,一开始她还很幸福地接着。
后来下的银子越来越大,砸的人生疼,她就放了一个桶在那里接着。
自己躲开了。
结果等她再过去一看,桶的底部有个大洞,所有银子都不见了。
“谁把我的银子偷走了!”
颜辛函在梦里很生气,大喊大叫的。
生生把自己吵醒了。
“唔,是个梦。”
第二日清晨。
将颜仲文几人送到书院后,颜永江和颜辛函顺便在书院门口摆起摊来。
但司徒书院的学生虽然人数多,大多却行色匆匆,没有时间摊子旁围观。
主要是因为,他们十日一休沐,很多都大清早赶着去住着的地方收拾一下,然后再急急忙忙地上课。
自然没有走读的学生那么清闲。
加上颜辛函以为他们来的够早了,但其实很多学生更早。
在天还未亮、甚至提前一天晚上就回来了。
一来就赶着去上课的是少数,大多都要留出时间修整的。
所以人流量没有想象的那么多。
一个早上,卖出去20多本。
颜辛函打算收了摊,中午再来一趟。
原本中午她是打算去另一家书院的,但颜仲文早上去学堂之前,非常神秘地对她说:
“午时来一趟,有事。”
然后便傲娇地走了。
本来颜辛函想反驳他一句,“我中午还急着挣钱呢。”
但考虑到,没有颜仲文就没有这本书。
只好到时候来一趟,看看二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实颜辛函有一种预感,二哥说不定会在书院帮她卖“童生密纲”。
毕竟最初的11本就是他卖掉的,卖给了司徒书院的夫子。
那11本不算在200本限量之列,所以颜辛函把书卖光之后,一共可以收入2110两银子。
加上原本的积蓄,大约3700两可以作为生意的启动资金。
*
午时刚到,颜辛函在书院门口算着账,盘算着接下来的生意。
颜永江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木伞,替颜辛函打着。
“虽然入秋了,太阳还是有点大。”
颜辛函冲颜永江笑了笑,这爹真是个暖男。
“不知道二哥什么时候出来。”
正嘀咕着,就看见司徒书院黑漆漆一片人头攒动。
其他许多书院,学生中午要自己外出吃东西。
但司徒书院是有饭堂的,平时不许学生进出。
不过颜辛函看到领头的三人,分别是--颜仲文、许阿宽和季书言。
还有几个明显是书院小厮的人跟着。
想必司徒书院这个中午是开了个特例。
“愣什么神?”
颜仲文冲她摆了摆手。
“赶紧摆摊呀!这些人都是来买书的。”
颜永江和颜辛函二人心领神会,立马忙活起来。
加上颜富,三个人都有点手忙脚乱的。
“不要抢,排成一队。”
许阿宽凭借自己的威信在维持秩序。
众人规整地排成一队,只颜永江一人便可应对。
颜辛函便得空跟自己的二哥闲聊一下。
“二哥,你怎么找了这么多人来?”
颜辛函看着近百人的队伍发愁,“这书是限量的,原本就剩70本了,这些人肯定不够分了。”
颜仲文得意地笑了笑。
“你照样限你的量,排在前面的人买得到,后面的人买不到就是了。”
“我的书又不是大白菜,抢不到是应该的。”
颜辛函想问问颜仲文,是如何操作,把这些人搞来的。
这货就知道笑而不语,搞得颜辛函也不想追问了。
倒是季书言在旁边一五一十地讲了个清楚。
“来的这些,都是我们乙字班的学子。”
“乙字班共7个,每班不少于30人。全都要参加五日之后的童生试。”
“今日,乙字班的夫子全都向学生介绍了这本书,并且极力推荐。”
“有意愿的、买得起的,便在今日午时,由许夫子带着大家来。”
也就是说,整个司徒书院都在向目标客户推荐这本书。
要知道颜辛函昨天跑了三个书院,基本每个书院门口就卖出了30-40本。
而司徒书院有200多人会参加今年的童生试,但10两银子一本的书,也不是所有人都买得起。
所以最终来了100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