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言,这边!”
等季书言告别吕氏,再次回到刚刚的位置,周成叫住了他。
此时,司徒书院聚集了十一位夫子和近三十名学子。
“王夫子回来了,他说我们司徒书院这次考过童生的有足足24人,其中还包括了魁首和第三名。”
“真是成绩斐然!”
有和季书言相熟的书生立马跟季书言分享最新消息。
“竟有24人之多?”季书言感慨,“可是书院才开了半个月。”
司徒书院送考200人,有24人考上,几乎是八分之一的概率。
而考生总数不到两千,却只取80人,是二十几分之一的机率。
对于一个刚开课半个月的书院,成绩属实不错了。
“司徒夫子并没有很满意,他说,就是因为书院才开课半个月,所以只有20余人。”
“若是明年,司徒书院至少要达到30人呢!”
开课半个月考中的学生,都是原本基础就不错的。
像季书言,已经为此准备了好几年,即使不入读司徒书院也有一定的可能考上,只是几率小了很多。
“虽然只有十五日,但我很难想象没有入读司徒书院,结果会是如何。”
季书言的嘀咕引起了另一位考过的学子的共鸣。
“书言说的是,我是第七十八名过的,若是没有这十五日,我肯定会落榜。”
那学生思考了片刻,继续说,“若是没有童生密纲,我也必定会落榜。”
“对对,童生密纲真乃神书。”
一旁马上有人应和。
“夫子说,我能考中,但就是五六十名的程度。没想到童生密纲的预测那么准,认真准备下来,竟然考到了30名!”
“对呀,我也没想到,还好我好好按照密纲准备了!”
......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纷纷赞叹起童生密纲的作用。
司徒书院的夫子们对这本书很重视,叮嘱大家要仔细研读,认真准备。
学生们不明所以,但出于对夫子的信任,大多听话照做,然后很多人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季书言看向不远处的颜仲文,颜仲文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个人盯着远处发呆。
除了季书言和几位和颜仲文较熟的夫子,没人知道童生密纲是颜仲文写的。
这也是一种对他的保护。
甚至,很多学生都不知道这个考第一的“颜仲文”到底是何人,他们都是乙字班的,和颜仲文并无交集。
“司徒书院能给我们提供这样的神书,这样好的教导,我要在司徒书院一直读下去,读到50岁!”
“哈哈哈,五十岁,那你岂不是比夫子还老了?”
“等我考中秀才了,就也在司徒书院教书。”
学生们叽叽喳喳,考过童生的,几乎全员都选择继续在司徒书院就读。
不过他们会升到甲字班。
“一开始甲字班的招收有些难度,如此一来,甲字班便可壮大了。”
许阿宽在一旁感慨道。
“何止甲字班,恐怕九月会有更多学子入读司徒书院。”
司徒书院开院,的确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优质生源。
但其他书院也不是吃干饭的,很多出色的学生,他们也会想办法留住。
童生试结束后,恐怕司徒书院的门槛要被踏破了。
周成哭丧着脸看着司徒谨,“先生,我们现在都已经带班带不过来了,到时候可怎么得了?”
司徒谨捋了捋胡子,“这又如何?按照老办法,请一部分甲字班的学生代课便是。”
“顺便挑几个适合教书的好苗子。”
周成茅塞顿开,他们几个,不都是这么挑出来的吗?
“诸位都是用心读书之人,乃我司徒书院之桃李。”
......
周成对着学生们说了一些赞扬感谢之类的场面话,最终落在“大家一起去吃顿好的聚一聚”这件事上。
然后众人就往百味居走。
考中的学生有24个,其中7个离开了。
大约是有其他的事,或者是舍不得300文一顿的饭钱。
还有几个,虽然没考过,但不差钱,便跟着相熟的同窗一起庆贺,沾沾喜气。
季书言就带着七八个家境尚可,又和自己关系好的。
他没有忘记,自己还肩负着帮颜辛函带人来捧场的任务。
不过到了百味居门口,看到排着的长队,便松了口气。
看来生意很好!
“目前位子已坐满,来者先取号排队。”
有热心人对着司徒谨一众人提醒道。
“啊这,吃饭还要排队?”
有学生小声议论,但都没有出声质疑什么。
只是吃饭排队的事,确实很少见。
但是颜楚远远地就看见了颜仲文,然后大声喊道。
“有贵客临门!司徒书院一众,请!”
然后门口接待的四五个小厮,齐声喊道。
“司徒书院一众,请!”
算是给足了面子。
“我们不用排队,真是太好了!”
司徒书院的几十人队伍,移动起来还是颇为醒目。
“没想到百味居开业,司徒书院来了这么多人,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这就是司徒书院的学生吗?看起来真是知书达理。”
“是啊,读书人的气质就是不一样。”
“读书人和读书人也不同,听说司徒书院只有品行高洁的才能上,不是有钱就能进的。”
周围的声音,让不少学子昂首挺胸。
他们想起司徒书院的教导:出门在外,他们代表的是司徒书院的风评。
同样的,司徒书院的声誉也在庇佑他们。
一众夫子和学子就这样在人群的注目礼下进入了百味居。
“自己去取菜,想吃什么吃什么。”
周成一边念叨之前小二的叮嘱,一边感到很新奇。
“这种形式的酒楼,还是第一次见。”
“那就别拘谨了,取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