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仲武本身没有那么皮糙肉厚,但颜辛函给他的恒温衣,除了保持体温冬暖夏凉之外。
还是由某种特殊材质制成,薄如蝉翼却韧性十足。
颜仲武试验过,即使他拿着刀,使出全力,也刺不破这恒温衣。
但因为很薄很q弹,穿在身上也只是缓冲的作用,防御效果一般。
所以颜仲武叠穿了五层,加上自身的体质,基本可以做到刀枪不入。
原本颜辛函是考虑到边疆气候不好,让颜仲武穿着舒服点。
又因为不知道要多久,便给他多备了十套让他换。
没想到竟是被开发出了新功能。
虽然颜仲武没有受伤,但鳌族不讲武德的行径还是激怒了南山国的军士。
“他们太过分了,说好单挑,竟然偷袭!”
“真是不讲武德!”
颜昭直接出手,三两下便将那两个护卫制服。
有鳌族的士兵不服气,向前迈了一步,颜昭直接出刀,伤了那些过界的人。
“这,这是护卫?”
阿西辞惊叹。
他的那两个护卫已经是万里挑一的高手了,竟然像个小鸡子一样被别人家的护卫轻易制服。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两个怪物?
难道他们面对的敌人是这样的?
如果这五千军中再多几个这样的猛士,自己方的四万人简直是白给!
这两年,颜昭跟着颜仲武,武功水平也是一直在提升。
估摸着现在已经能跟夜五打个平手了。
夜五原本就已经是军队中单挑的战力天花板了,也难怪阿西辞会如此惊讶。
颜仲武看对方也不客气了,便不再拖延,直接一个出手制服了乌尔巴。
然后将其挟制,用刀抵在乌尔巴的脖子上。
“你鳌族士兵不仁在先,就休怪我颜仲武不义!”
阿西辞一看,这下坏了。
连忙站出来躬了躬身子,将手握拳放在胸口。
“将军息怒,这本是老儿看将军武功深不见底,这才派出两个护卫,一起陪将军切磋一番。”
“若是真要偷袭陷您于不义,将军又岂能毫发无损?”
说的冠冕堂皇,好像他们很珍惜颜仲武的性命一样。
颜仲武“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对方的鬼话。
“既然说好了单挑,你们不仅不遵守规则,还输了。那总得有点彩头吧。”
颜仲武用冰冷的刀锋在乌尔巴脸上蹭了蹭。
后者满脸不屑,“彩头?拿你五千士兵的人头当彩头如何?”
乌尔巴丝毫不相信颜仲武能怎么样他,此刻他非常生气。
山头久攻不下,自己又败在颜仲武手上。
就像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突然变成了小强,不仅打不死还每天恶心人。
他的脸都要丢光了。
这场埋伏,已经算是亏大了。
回去还不知道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颜仲武还在这里跟他讲“彩头”,丝毫没有跪地求饶的姿态。
对面阿西辞的态度也差不多,“临死之前的一场比试,已经给了将军足够的面子。”
“面对我四万大军的围剿,将军不该是这种态度。”
阿西辞轻视且傲慢,完全无视了乌尔巴在颜仲武手上。
乌尔巴是鳌族首领的儿子,别说颜仲武了,就算是南山皇帝,也不敢要他的命。
颜仲武眼神微眯,显然是有些生气。
对方如此傲慢也就罢了,乌尔巴那句“拿五千士兵的人头做彩头”,触到了颜仲武的雷区。
他手下的兵,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他在乎的人。
所以他从不会丢卒保帅。
“嘶,啊!”
颜仲武懒得废话,直接砍掉了乌尔巴的左臂。
一瞬间鲜血如柱,看着非常吓人。
乌尔巴惊呼一声后,竟是痛的晕了过去。
若不是颜仲武一只手扶着,只怕他已经瘫倒在地了。
“首领!”
这一举动可把鳌族士兵惊呆了。
他们又惊又怒,有一些人已经拿起了武器。
“你们再敢向前一步,我便砍下他另一只手臂。”
颜仲武扫视面前脸色难看的鳌族士兵,像是一头凶狠的野兽。
“他的命我不敢要,但是胳膊腿我倒是可以留着下酒!”
“你!!!”
“你怎么敢?”
阿西辞这五个字仿佛从牙缝中咬出来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区区南山国一个副将,竟然这么有恃无恐。
以他的身手,抛下士兵,自己逃命,十分简单。
他何必这样犯险?
莫说是鳌族首领会不会放过他,恐怕南山国皇帝也要惩处他。
“你看我敢不敢!”
颜仲武将刀口对着乌尔巴的另一只手臂。
“够了!”
阿西辞都快吓尿了啊,他怎么这么倒霉,接了这趟差事。
“将军想要怎样,不妨直说?”
“很简单。让你的士兵立马停手,给我的军队闪出一条路。”
颜仲武也不藏着掖着了。
“让你的四万,哦不,现在已经是三万大军了。让他们就待在山谷内,哪也不许去。”
“等我们跑出山谷五十里外,自然会将你的首领放了。如何?”
阿西辞内心冷笑,我信你个鬼。
包围圈都出了,乌尔巴那么大一块肥肉,你会放?
恐怕带回去要挟鳌族首领,能够得到更多的好处吧。
说不定鳌族首领会为了救这个他疼爱的小儿子休战呢。
但,饶是如此,阿西辞也不得不答应。
就算乌尔巴成了俘虏,也是个活着的乌尔巴。
若是这厮再砍掉乌尔巴一条手臂,那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是,我这就让士兵们停手。”
阿西辞开始指挥全军,让士兵们迅速闪开一条路。
然后看着乌尔巴血流不止的胳膊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