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刚强愣了一下。
刚刚那才放下去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他就知道刚刚提的那个条件谢天鸽是不会答应的。
没有关系。
这种事情就是跟做生意一样。
你说一个价格,我说一个价格。
不满意的话,你加一点,我降一点。
最后肯定能够说到一起的。
张刚强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开了嘴,想要在刚刚的条件上降下来一点。
可是,他的嘴才刚张开,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就感觉到一股剧痛从他的背后传了过来。
为什么会这么痛?
又是济春这个男人再次攻击了自己吗?
不会吧。
刚刚济春攻击自己的时候,那种感觉他非常的熟悉啊。
有一点不舒服,可是完全不能破皮,更不要说是疼痛了。
那么现在……
张刚强低下头,不由自主的朝着自己胸口看去。
只是这一眼,就让他睚眦俱裂。
只看见一根尖锐的刺穿过了他的胸膛。
那根粗壮的尖刺上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冰冷又明亮。
“……”
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尖,但是下一秒钟,就看见这个尖头猛地又穿了出来。
一下子,一段长长的触手随着那尖刺直接穿透了张刚强的身体!
不仅如此,更可怕的是——
那根触手猛地抬起了一点。
直接将张刚强给提溜了起来。
远远的看过去,就好像是烧烤摊上被串在竹签上的烤肉一般。
后知后觉的,张刚强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被谢天鸽的那根金属的触手给贯穿了。
可是,他的硬皮不是无所不能敌的吗?
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被贯穿?
张刚强勉力的抬起头,朝着谢天鸽看过去,他动了动嘴角。
想要说什么。
可是一张开嘴,就“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张刚强感觉到原本充斥全身的力量和生命力在不断的流逝。
他甚至已经没有办法继续维持硬皮的异能,整个人开始逐渐的缩小。
从刚刚一个二米多的彪形大汉的样子慢慢的变成了正常男人的大小。
“这辈子,能欺负我之后还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撒尿的人,一个都没有。“
谢天鸽安静的看着张刚强。
那三条巨大的触手就在她的身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扭动着。
特别是那条金属的触手,一边呼吸,一边微微颤动。
而那触手上面覆盖着的鳞片,也随着这呼吸一边张开一边合上。
其他地方的鳞片张开合上都没有什么。
但是那一段留在张刚强身体里面的触手,随着上面覆盖鳞片的一边张开,一边合上。
这些鳞片就化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不断的戳进张刚强的内脏。
鲜血像是不要钱一样哗哗的流淌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张刚强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他抬起头,冲着谢天鸽,磕磕巴巴的哀求着:“我错了,老大,我错了!求你绕过我!”
“只要你留我一条命,无论是做猪做狗都可以……”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犯了……”
真诚的笑容最终在谢天鸽的脸上绽放。
“太晚了。”
话音落下,另外一条触手,直接朝着张刚强的头部窜了出去!
原本看起来无比柔软的触手,在这一刻却化成了锋利的刀刺。
张刚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大学生们也没有一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看着那一条紫色的触手直接从张刚强的面部穿透了他的头颅。
一条柔软的触手从张刚强的后脑穿了出去,还在不断的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的张牙舞爪。
混合了脑浆的液体红红白白的从后脑的伤口顺着触手不断的滴落在地上。
张刚强再也没有了气息,死肉一样挂在金属触手之上。
谢天鸽抖了抖触手,张刚强“吧嗒”一声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甚至还滚动了两下,最终停在了大学生们的面前。
他们全部被济春堵了嘴,绑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现在他们无一例外不是浑身颤抖,眼含热泪,甚至已经有人大小便失禁。
一时间,搞得屋子里面奇丑无比。
谢天鸽仿佛闻不到一样,缓缓的从他们身边走过,仔细的看着那一张张扭曲的脸。
不是,不是,都不是。
上一世一个锻造大师章光希好像不在这里。
奇怪了。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吗?
她明明记得,章光希就是从明珠基地里面出来的。
而且他也是这群大学生还是老师中的一个。
难道是自己听到的事二手消息所以出现了意外吗?
谢天鸽抬起手,示意济春放开他们的嘴巴。
才一放开,各种哭嚎和求饶的声音便在整个房间里面弥漫开来。
混合着那些屎尿的臭味,让人异常作呕。
“你们里面有没有一个叫章光希的人?”
谢天鸽问。
但是这些男生因为恐惧而发出的惨叫和哭嚎直接掩盖了谢天鸽的发问。
济春微微皱了皱眉头,直接操纵着暗影,将哭嚎声最大的那个男生一击毙命。
身边人的死亡,果然让剩余的几个男生吓了一跳。
哭声暂时停了下来。
谢天鸽好性子的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他们都听清楚了,不过不等他们继续哭嚎,济春就开了口。
“不回答,我现在就送你们走。”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恐吓十分有效果。
顿时,剩余的几个男生半点哭声都不敢露出来,嘴巴闭得紧紧的,任凭眼泪和鼻涕流的满脸都是。
“那边,那边……”
刘浩几乎哭得断气了,因为不能放出声音,他只剩下气音了。
身体又不能动弹。
他不停的扭着头,用下巴和气音示意谢天鸽章光希在卫生间里面。
谢天鸽顺着刘浩指的方向抬起手点了点,扬起眉毛,仿佛反问。
刘浩几个男生却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谢天鸽的意思。
一时之间疯狂的点头。
谢天鸽点头,朝着卫生间走去:“谢了。”
说着,抬了抬了手,朝着济春勾了勾手指。
济春舒展开了眉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清晰的心经,从他薄薄的嘴唇边流淌了出来。
“噗噗噗……”
原本恶臭的房间里面,又多了鲜血的腥咸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