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张扬就是这种感觉,尝过肉的鲜美味道就很难把持得住,还是任由摆布花样百出的美味。
夫妻之间,做什么自然都可以,这一切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有人给他造势,甚至直接放出他就是项小羽师傅这个事实,段天就是白夜,就是张扬。
哪怕很多人都知道他受过伤,系统内也查无此人,但此时此刻依旧让所有人明白,现在的白夜很强。更为关键的是他掌握了一种起死回生之术,这才是关键。
没人不怕死。
......
又是一天好风景,充足的阳光照射在浇花的,懒散的人,赖床的人,躺在躺椅上沉睡的人。四个女人。
难得懒散的朝阳把玩着聚魂幡,不时看向系统内的“生死对决”,看着师徒两个生死对决,心里生出无限感慨。
要是每天都来一场就好了。
其余三个女人根本不关心,无他,数钱数到手抽筋。
擂台赛内,张扬怒喝一声,黑雾一般的魂力席卷而出,无形的魂力化为长枪随后而至。
虽然是演戏,但也要演的像一点,项小羽浑身金光大盛,震退师傅,整个擂台都被金光包围,那黑色魂力好似无根之水,瞬间溃散。
锁魂屋在前,定魂术在后,也不过让这小子稍顿片刻,金枪化成巨棍,当头砸下。
张扬手握无形锁魂枪硬接,两厢一接触,两股能量向四周扩散。
锁魂枪化为虚无,金枪落在了头顶被一股未知的能量包裹。
胜负已分,张扬被传了出去。
朝阳早已等候多时,过来好一顿安慰,只是这个男人好像魔怔了一般,一动不动。
“别打扰他”,拿着水壶的冯漫来到近前,低声提醒。
“他应该想到了什么关键问题”。
其她两个也走了过来,围坐在左右。
刚刚张扬被项小羽一枪砸出来的瞬间,他清楚的感觉到了构成擂台的力量波动,那是浩海如海中的一缕,那是亿万星辰中的一颗。
就像他的无形魂力,只要他想,认真的想,就可以变成任何事物,这擂台同样如此,只是力量不知比他大出多少倍,速度更是快到至今没有死一个。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这样,那距离无敌还有多远?什么妖域,什么魔域,哪怕是那个老家伙也可以顺手碾死。
“不对呀”,冯漫发现这个家伙在发癔症,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得意忘形的双眉,这是在白日做梦。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自恋的一面”。
张扬擦了擦嘴角,回过神来,虽然他还不知道是谁打造的擂台,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达到这种效果,但经常使用肯定会越来越熟练,哪怕开颅效果不明显,那也是一种提升的方法不是。
目标已有,方向已经确定,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高兴的?
“庆祝一下”。
四人虽然不知道要庆祝什么,但也不会忤逆大老爷的意思,毕竟接下来还指望他多参与几次呢。
一家人齐聚一堂,吃了一顿团圆饭,张扬又开始了他的工作。
与徒弟一战并没有受伤,这也算系统的一个优待,大家发现只要对手足够强大,只要他不想折磨人,其实并不会受伤,生死战一般都是瞬间分出胜负,系统为了保护选手,会自动挡住致命一击。
这就是朝阳让项小羽不许放水的原因,因为张扬不能受伤,因为他是北关镇的钱袋子,准确的说是搂钱的耙子。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北关镇除了张扬,还有项小羽这个强大的选手,那些有觊觎之心的人必须要掂量一下。
又连续战斗五天,张扬都没有遇到可以阻挡锁魂屋的对手,万胜的目标也终于达成。
至于其他人,都被张扬远远的甩在后面。
作为第一个达成万胜的选手,特别奖励天穹弓到手,同时还得到一把飞刀,一把非常适合朝阳的飞到。
千胜得到的聚魂幡被研究完后也被她拿了去,美其名曰:老大有分配权。
至于飞刀水月为什么也是她的,自然是因为她实力最弱,其她三个女人也不好意思跟她抢。
镜花水月,如虚如幻,这就是这把飞刀的由来,一般人根本看不到此刀的轨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其实朝阳根本发挥不出水月的真正实力,哪怕是苗苗也只能勉强使用。
但朝阳拿到水月就学了水月诀,根本不给别人机会,作为一方首领,有些保命手段也是应该的,只是做法有待商榷。
“那个...算我欠你们每人一个人情”。
朝阳把每个人都拉到一边,不知许了什么好处,反正每个人都喜笑颜开。
至于张扬,他也不好管这些,给谁都不对,所以只能观看手里的天穹弓,让她们自己分配。
天穹弓,只有弓没有箭,不是不配,而是不需要,天穹弓就好像是给张扬量身打造的武器,利用无形魂力幻化成箭,就可以杀敌。
无形魂力依旧会散架,但配合天穹就可以避免这个问题,因为天穹射出的箭足够快,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快到箭没有时间散架。
苍穹之下,皆在射程之内。
系统出品,自然有天穹诀配合天穹弓使用,张扬没有急着学,即便想学也不能用段天来学,那是极大的浪费,因为段天根本拉不开这弓。
换回尼古拉斯这个八变灵尸也只能拉开一半,这弓最起码也要九变才能正常使用,估计也拉不开几次。
不过能拉开一半也够用,目之所及,无人可逃,就是苗苗都没把握躲开。
至于现在还没学天穹诀是因为他感觉这玩意儿也是仿制品,就跟给朝阳的聚魂幡一样,威力缩小版。
“不喜欢吗?”
慕青烟羡慕的看着这张弓,那眼神好像在说:不喜欢可以给我。
“别急,等我找到真正的天穹弓......”。
“那就给苏离”,没等张扬说完,冯漫直接打断,并且给出了答案。
“现在苏离最弱,你们不要太过分”。
张扬轻声咳嗽,这句话没错,现在那丫头不在,要不然水月是谁的还真不一定。
“丫头去哪了?”
冯漫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这个时候才想到呼呼。
“去明城玩了,你要记得谁对你最重要”。
苗苗偷瞄几人,下意识就想跑,想离开这个剑拔弩张的房间。
此时的房间里气氛有些诡异。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