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与思想的碰撞,也许大部分人会选择活着,但却不是全部。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人性”。
公子荷说完就不再言语,作为过来人,作为亲眼见证过人性的人,她有资格这样说,但彭阎王依旧不认同。
“我独自生活在国外,那时也算小有成就,但末世降临,我的一切都被夺走了,然后我又用拳头夺了回来......我想说的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没有其他道理好将”。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公子荷喃喃自语,“如果有十亿人反对,你会都杀了?吹牛谁不会”。
彭阎王哈哈大笑,近乎痴癫,“有什么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阎王吗?因为我要带着所有人下地狱,只要我能办到,杀他十亿又如何?”
公子荷久久无言,就是张扬和周邦彦也是如此,彭阎王是个纯粹的人,也许这个纯粹不太好,但他至少不会两面三刀。
张扬也是一个纯粹的人,周邦彦同样如此,也许每一个优秀的人都很纯粹。
只是他们的方向不同,走的路也不同。
“那你杀过多少人?”
“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切......”。
公子荷很鄙夷,就这就敢大言不惭?就这就敢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张扬内心深处也是......一般般,虽然那些人并不能算是他杀的,但也差不多,杀伐果决这方面,他还真没遇到过多少对手。
说白了就是好杀。
也可以说......坏人。
公子荷虽然在鄙夷,但很显然又有了说话的兴趣。
“还是我跟你们说吧,你们那理解能力实在是不怎么样......”。
“花花世界其实并不是这里的名字,我们喜欢叫她媚星,这是附近最美的星球,这里诞生过最美的文化,最美的人,他们才华横溢,她们万世留名。
她与他是最后的绝唱,也是最后的倔强,这里诞生过无数强者,他们为了大义甘愿赴死,只是依旧逃不过命运的枷锁,曾经也许有那那么一点机会,可惜......,到了我们这一代,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们已经败了。
这些壁画不过是一点心理安慰”。
张扬想到之前看到的壁画,那个看起来很牛逼的人,那是男孩与女孩的故事,那是高人与男孩的故事,那应该是一个精彩纷呈的故事。
“前辈,我们进来的时候看到甬道边上有很多壁画,刻画的是男孩和女孩的故事。”
话不需要说太多,几句话就可以,有人会补全所有。
“那是公子山与公子海的故事,那是魂君与公子山的故事,那故事精彩......”。
“你说谁?”张扬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魂君竟然在这里,如果找到他,三个任务就成了一个,什么一亿残魂,什么万里山河,跟他就没有关系了,毕竟需要物归原主。
周邦彦和彭阎王都有些震惊,一是一向沉稳的家伙竟然破了音,可以想象他有多惊讶,但更让两人吃惊的是张扬看样子应该知道这个魂君,至少是听过这个名字。
“你听说过?”公子荷有些不确定。
“对呀,我...”,张扬瞬间冷静,“我有一件宝贝,那上面刻着魂君,没想到真有这个人,前辈,你跟我们说说,这个人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那何止是厉害,那是一个可以颠覆三域的人”。
公子荷的声音有些抖,跟张扬差不多。
一个是激动,得到线索后的情不自禁。
一个是崇拜,哪怕听过无数次,提起这个名字依旧让她惊为天人。
“等等”,公子荷很是疑惑的问:“你有魂君大人的宝贝?这不可能,你这种小垃圾怎么能得到?凭什么能得到?你...得到是什么?”
前面是愤怒,后面是好奇,愤怒是因为她都没有得到过,如果有一件,哪怕只有一件,她都不可能失败,好奇是侥幸,万一这人撞了狗屎运呢?
张扬没想到自己只是撒了一个谎言而已,这个公子荷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自然没有魂君的宝贝,至少他不认为聚魂幡和山河图是他的宝贝,也许以前这样想过,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聚魂幡和山河图虽然也还不错,但就是个辅助工具,就这都抬高了很多。
“聚魂幡”。
之所以这样说,张扬已经有了对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从擂台赛里得到了聚魂幡,虽然两个东西不同,但外人根本不知道。
“聚魂幡?”
公子荷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询问:“是完整的聚魂幡吗?”
这句话一出,张扬就明白过来,擂台赛得到的聚魂幡肯定是不完整的。
“前辈,您知道聚魂幡?那您先给我说说这东西怎么用?”
公子荷轻声咳嗽,然后才缓缓道来。
“聚魂幡有很多,完整的只有一个,那真是一件神器,足矣毁天灭地的宝贝,至于怎么用,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世上也只有魂君一人知道”。
张扬内心狂喜,他会用,或者说他会一点,不对,是两点,一个是收集残魂,好像没什么用,另一个是变化,如今他穿的裤子就是聚魂幡变化而来。
好像也没什么用!!!
身处宝山而不知道如何用,此时的张扬内心真实百爪挠心,痒啊。
痒!!!
“威力呢?前辈,您能不能跟我们说一说。”
“说过了呀,毁天灭地”。
我谢谢你,张扬很想把这个公子荷拉出来鞭尸,只是他不敢,也做不到。
“那魂君大人去哪了?”
以前他最想要的就是尽快找到这个人,然后把聚魂幡和山河图给他,从此天各一方,如今的他有些犹豫,如果知道聚魂幡的正在使用方法,他就可以报仇雪恨,给还是不给?
纠结呀。
“大人...大人可能...死了吧”。
“什么?”张扬再次惊呼,“不对呀,你刚刚还说他可以颠覆三域,那他怎么会死?谁能杀死他?”
公子荷在感慨。
周邦彦在皱眉。
彭阎王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