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魂幡动了,也许是威胁起了作用,也许是他们不忍心看到如今的“主人”太过狼狈,量天尺被收了进去,一同进去的还有聚魂大阵。
这一点是张扬没有想到的。
不过也从侧面证明聚魂幡里的那一亿小号量天尺里应该都有一座聚魂大阵。
量天尺就像一个空间法阵,可以拿出来布阵,也可以收起来聚魂,相当完美。
如今的苦命三兄弟并没有脱离危险,虽然没有残魂揍人,但山崩海啸也是相当恐怖。
当三人见到阳光那一刻,当他们以为脱离苦海那一刻,大地塌陷,河水倒灌,真是倒霉到家了。
事发突然,张扬根本没有时间多想,见山塌抱头,见水灌闭气,等了好久之后,才缓缓浮出水面。
聚魂大阵被收进量天尺 量天尺被收进聚魂幡。
“活着真好”。
当张扬浮出水面就看见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早啊”。
彭阎王看着同样凄惨的张扬,三人相视一笑。
“这动静你搞出来的?”周邦彦眯着眼睛看着“出水芙蓉”,看着手拿聚魂幡的兄弟。
“应该算是”。
“厉害呀我的兄弟,你不知道,刚刚老哥我一个打几千个,差点就打赢了。”
张扬看着眼睛都睁不开的首富,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吹牛皮。
“我也差不多,一挑三万,实力也是相当炸裂”。
两人说完一起看向彭阎王,意思很明显,兄弟齐心,你这个时候也必须吹一个,这就是“投名状”。
三人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们的惨样,那还活不活了?
周邦彦想到那帮家伙拿自己英俊的脸来擦地,气就不打一处来。
“彭阎王,你要是不说,我就跟你绝交”。
“对,你小子要是敢乱说,肯定绝交”。
彭阎王看着一老一小两个人凄惨的模样,突然笑了出来,“今天才发现,老子光明磊落一辈子,如今竟然上了你们这艘贼船。”
“现在才知道?晚了,你必须发誓,发毒誓。”
“发什么誓?”
周邦彦气急,“当然是不能把我们挨...发誓...你相信我们说的话”。
张扬赶紧补充,“你实力一般,就一挑一百吧”。
彭阎王很想给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一个白眼,可惜他做不到。
三人一个比一个惨。
彭阎王和周邦彦胜在挨揍时间长,张扬胜在揍他的人数多。
反正都是胜。
不能败!!!
“没有危险了吧?”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彭阎王和周邦彦直接选择躺平,他们心中都有很多疑问,但此时此刻他们只想休息。
身心俱疲。
旁边大河滔滔,震耳欲聋,身下青草萋萋,芳香四溢,这还说什么呢?休息才是正经事。
三人都有各自的朋友和势力,此时的三人都明白这媚星看似牲畜无害,实则暗藏杀机,还是大家一起行动比较好。
安全第一。
此时正有三方人马在向这里疾驰。
不知睡了多久,周邦彦睁开眼睛看向同样睡熟的兄弟,有些好笑,这三只大熊猫,也是没谁了,闭上眼睛刚要睡,突然坐了起来。
彭阎王和张扬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完了,我的人快到了”。
两人更懵逼了,咱们三人不就是等他们吗?
周邦彦一指两人的脸,“说出去没人信啊”。
这次两人懂了,这是面子问题,对有些人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但三人都是一方大佬,现在的形象实在是不怎么样,关键是影响士气。
老大被人揍成了猪头,这事好说不好听啊。
张扬心念一动,瞬间改变样貌,伤痕随之不见,开玩笑,哥哥可是吃过神域白龙草的人,短时间改变容貌不是问题。
“兄弟,你牛逼呀”,周邦彦一脸羡慕,可随即就皱起了眉,然后缓缓看向彭阎王,他还好,没有一点变化。
可是瞬间张扬就感觉气氛不对,他们两个看自己的眼神不对,里面包含满满的威胁。
“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是不是兄弟?”周邦彦恶狠狠的盯着张扬。
“没外人的时候可以是,有外人的时候要保持距离”。
这是之前三人商量好的,三人彼此都是自己的暗手,用来阴敌人的暗手。
“现在没有外人,所以你凭什么没有受伤?你让老哥我怎么跟手下解释?”
“你可以说我救了你呀”。
张扬一脸坏笑,这当然是不行的,如果三人没“结义”之前自然可以,但现在不行。
周邦彦气的直哆嗦,“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将来我和阎王不就成了忘恩负义的人?你还想不想我们帮忙?阎王,你说句话”。
彭阎王低头憋着笑,这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其实就是感觉很没面子。
“三人齐心”。
话一说完,两人一起扑向张扬,没一会就破了功。
张扬又变回了凄惨的模样。
“你这变身也不怎么样呀?”周邦彦得意的笑着。
确实不怎么样,这玩意偏偏外人还可以,现在的人可不是凭长相来判断人,而是凭借气质,样貌可以变,但气质很难,一个人的气势来自于身体内的灵力和魂力,只要它们不改变,你就变不了,而且它们也不是可以轻易改变的。
张扬懒得理他们,倒头就睡。
三人分开一段距离,各自安好。
张扬也在联系苏离,这个死丫头来了媚星不第一时间找自己,而是去找了别人,这让他很不爽,身边突然没了她的身影非常不适应,总感觉缺了什么。
不爽归不爽,但不得不说丫头是对的,如果她在,遇到岛国的八变灵尸他们就不会跑,不跑就不会遇到聚魂大阵,也就没有了这次收服量天尺的机会,但张扬更看重的是他终于知道了魂君的信息,虽然不多,但很关键,这里面很可能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如今他也有了驱动聚魂幡的方法,虽然这方法很费脸,但关键时刻也许会有奇效。
正在他得意之时,突然觉得不对,巍荷哪里去了?
这暴躁女不会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