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还是想不通巍荷要做什么,一具尸体而已,虽说漂亮了一点,但...确实好看。
可有什么用呢?留着将来当“替身”,可他不想变成女人,或者说变成这么好看的女人,在这个世道,好看也是一种罪。
招惹犯罪。
“爸爸,这女人能给我吗?”
“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这样不好吧?”
父女两个大眼瞪小眼。
苏离:你还在乎这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张扬无奈,只能败下阵来,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件事不正常。
“丫头,你说影子是怎么回事?还有从巍荷之前的反应看,她应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但她后来好像又知道了,你说......”,张扬还在分析,可一看苏离,好家伙,她不声不响的把棺椁打开了。
“你干什么呢?也不怕诈尸”。
苏离仰起头看向一惊一乍的人,“死都死了,怎么诈...啊......”。
一声尖叫,吓的张扬心突突,“鬼叫什么?”
此时的苏离已经跳到张扬身后,指着棺椁却说不出话来,甚至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剩眼神在示意。
张扬顺着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说话,你看到什么了?”
“他他他...动了”。
这也行?张扬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看了一眼,两人依旧安详的躺在里面,丫头会撒谎吗?肯定不会,所以一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丫头,你能不能别抓着我,给我都整紧张了”。
“爸爸,我没抓你”。
听到此处,张扬猛然回头,此时的苏离由于害怕并没有跟过来,那刚刚是谁抓着自己。
“丫头,你刚刚看到什么没有?”
“没...没呀,怎么了?”
“哪里不对”,张扬闭目感受,锁魂屋瞬间形成,他倒是想看看谁在捣鬼。
锁魂屋的范围涵盖了整个墓室,只要有人,哪怕是鬼,都要现形。
“给我收”。
锁魂屋快速聚拢,张扬就是要不给对手反应时间,他不止是要确定对手存不存在,他还要杀死对手,可锁魂屋直到聚拢成巴掌大小,依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这里只有两人,两个活人,张扬的目光投向棺椁,“也不知是不是你们在搞鬼,但我要告诉你,哪怕你生前很强,现在也不是我对手,所以别逼我动手,现在告诉我你们的诉求,我帮你们完成,然后尸体我带走”。
苏离怯生生的来到他身后,小声嘀咕,“爸爸,他在哪?我怎么看不见?”
张扬尴尬一笑,“我也没看见,炸他一下而已,结果他没上当,把你骗了”。
苏离长舒一口气,不过瞬间又开始紧绷,“那还是有人啊”。
“你呀,怕......”。
张扬突然停顿了一下,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丫头,你怕什么?”
“我怕......咯咯,让你发现了,有点意思”。
“苏离”揉了揉脑袋,然后慢悠悠的走到棺椁前,至于某人,完全被无视了,当他看向里面女人的时候,眼里充满了爱慕。
“音音,你说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又为什么是她?是你想她了对不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在想着她,她就是个废物,哪里值得你去等她......”。
声音从低沉到高亢,从讨好到愤慨,这里面掺杂着太多感情,也许不合适,但谁又管得着呢。
从“苏离”的话里张扬听明白很多,比如来了个熟人,那肯定不是他们这些外人,那这个熟人一定是巍荷,也就是公子荷。
想到公子荷,张扬就想到了公子的由来,那么这位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也应该是一位“公子”,以美貌冠绝天下的女人。
公子音。
公子荷喜欢公子巍,公子音喜欢公子荷,而这人喜欢公子音,如果公子巍再喜欢这人,那就完成了闭环,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即便张扬不是个以貌取人的那种人,但看到棺椁里的男尸依旧反胃。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苏离”抬起棺盖又盖了回去,然后才回身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你与她是什么关系?”
“公子荷?”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张扬确定刚刚自己的推测是对的。
“朋友”。
“就只是朋友?那你知不知道她都做了什么?”
这句话不需要回答,张扬只需要洗耳恭听。
“当年就是因为她一己私欲,害死了亿万生灵,这个女人为了成事可以不择手段,所以我劝你还是离她远点”。
张扬点头同意。
“你信我?”
这让“苏离”有些疑惑,因为太过容易。
“为什么信我?”
“不是你让我信你吗?”张扬有些无奈,其实就是耍无赖。
“如果你能把我女儿还给我,我可能会对你深信不疑。”
“苏离”突然笑了,捧腹大笑。
“人啊,就是这样自以为是,殊不知天外有天的道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去外面把她杀了,二是我杀死你”。
张扬摇摇头,“我还有第三个选择”。
“哦?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说说看”。
“人啊,就是这样自以为是......”,张扬又重复了一边刚刚他说的话,不是想激怒他,而是这句话很应景。
“给你两个选择,放了苏离,然后滚,如若不然,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魂飞魄散”。
“呵呵...哈哈......”,苏离笑的很大声,似乎很久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事情了。
“继续装,如果你很牛逼,你就不会给我这装什么高深莫测,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杀死我们两个盗墓贼,然后去外面把公子荷也杀了,懂吗?杀死你的情敌才是最关键的,而不是在这里废话,你,就是个小丑,一辈子只能走在阴暗里。”
“你说谁是小丑?”
“苏离”愤然起身,挥手向张扬砸来,快如闪电。
张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或者他就没有反应,就那样看着女儿从自己的身体上穿过去。
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