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也不确定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魔音功一直在影响他,越看这人越顺眼,搞的他很头疼。
是真的头疼,头疼欲裂。
“你心里作用”,公子善也很无奈,“这功法虽然没有什么强大的攻击力,但他却每时每刻都在影响身边的人,有时候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所以很抱歉,希望你......”。
此时的张扬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天地好像倒转了一般,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跌跌撞撞倒了下去,就此没了生息。
“你这人看似狠辣,实则内心深处还有一丝善念,要不然我无法控制你,今日遇到我活该你倒霉”,公子善长叹一声,“看来要搬家了”。
说完这句话,公子善来到棺椁前,看着他的美人,“音音,我知道你最不喜欢麻烦,但今天来了恶客,来了很多你不喜欢的人,所以我带你出去躲几天,希望你别介意”。
“我介意”。
原本已经不省人事的张扬站了起来,双眼血红的看着公子善。
血红的右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而左眼则看着墓顶,似乎在说这话不是我说的。
“你是不是以为杀死了我?现在我站着不动,再给你一次机会,千万把握住,要不然我会打死你的”。
此时的张扬大脑已经裂开,不过这次与以往不同,以前一直裂到下颚,但这次只裂到眉骨,可即便这样依旧恐怖,哪怕快活成化石的公子善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呆住了。
“你...你为什么没死?”
中了魔音功的人必死,大脑裂开的人怎么能活?关键他还能看见里面白花花的“浆糊”,顺着裂缝在流淌......
“还不错”,张扬舔了舔嘴唇,感受魔音功入体,然后入脑,最后被分而食之,融而化之,“魂力入体,不得不说你这魔音功很诡异,但能不能再强一点?”
公子善看似惊讶,实则每时每刻都在攻击,不过这魔音功是个慢工出细活的能力,魂力入侵的速度很缓慢,如果给他时间,也许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
如果他的魂力足够的话。
“就只有这些了吗?”
公子善大惊,此时他才明白这个人的能力专门克制魔音功,魂力侵入他的身体后,正常情况下是应该进入对方的大脑,然后杀死对手或者控制对手,但此时此刻的张扬大脑是裂开的,按常理魂力应该从这里散开,散于这片天地,可是他却没有散开,而是被吞噬掉了,准确的说是被右脑吞噬了。
“这不可能”,公子善连连后退,“你凭什么可以直接吸收我的魂力?你到底是谁?”
“呱噪”,张扬左手挠了挠右脸,有些不耐烦,“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那么现在看我的,看我怎么把你吃掉”。
话一说完,张扬一个饿虎扑食,左手拳头高高举起,猛然向下砸去,把快准狠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拳头接触公子善的一瞬间,丑陋的身体应声而倒,随即化为飞灰,不是张扬足够强大,而是这具身体早已经腐朽,面对雷霆一击,公子善只能舍了肉身,只有这样才能够躲开。
“尔敢?小子,老夫今天必杀你”。
张扬笑了,右脸在笑,笑的极为恐怖,震的“汁水”都甩了出来。
“老家伙就是不一样,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玩声东击西,可是你跑得掉吗?”
洞口边缘漂浮着一道残影,这道残影不停的冲击阻拦他前行的无形枷锁。
“魂就是魂,脱离肉体后就会变得虚弱,听说有魂体这种事,想必你是不会的,那么让一切都结束吧”。
张扬来到近前,抓起漂浮在空中的无形圆珠,此时有点淡淡的黑光在里面挣扎,同时在张扬的灵魂深处不停的咆哮,用这个世上最歹毒的诅咒,最恶毒的话语。
“可惜了,原本还想让你当一室之主,但你太弱了,太过无用,骂人其实是最愚蠢的方法,以前我也试过,但没用,所以怪只能怪你自己,万年的修行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你这种废物,只适合拿来当食物”。
说到此处,手里淡黑色的公子善被张扬按在了大脑的缝隙之间。
“等等”。
一声高呼打断了准备吸收魂力的张扬。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算了就算了?”
来人正是公子荷,有些焦急,似乎有什么急事。
“对不起公子,我不知道他在这...你...你能不能把他给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几件事”。
此时的巍荷非常震惊,这个看似羸弱的魂君竟然藏着这一手,一种她也不知道的手段,而且看着就非常邪恶。
张扬右手伸向左手的公子善,但左手躲开了,而且很讨厌的看了一眼右手。
“就在这说,我还等着吃饭呢”。
右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然后又默默的缩了回来,尊重是相互的,平时他说了算,但现在它出现了,那么这个面子要给,要不然又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巍荷也发现了公子的与众不同,但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她认为这一定是魂君大人的记忆觉醒,至少也是一部分觉醒,所以说话的时候才会紧张。
这可是祖师爷,搅动三域的大人物。
巍荷清了清嗓子,让自己镇定一些,然后才缓缓开口,“公子善,你应该知道什么,关于当年,关于公子音,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死,而你又为什么活着?”
公子善听了这话一阵狂笑,甚至带着一丝鄙夷。
“公子荷,你也有今天?我堂堂媚星最强者之一,如今竟然沦落到给人当狗,你的志向呢?你要的尊严呢?你当年不是发下毒誓,与媚星共存亡吗?你还有脸活着?你怎么有脸活着?”
公子善在咆哮,似乎要使出所有力气,发泄心中所有怨恨。
这是一个放不下过去的人,就像很多人,很多俗人,比如张扬,比如郝佳,还有很多很多经历过残酷事件的人。
有些事、有些人,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