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人跟踪,张扬不太在意,而他在意的又无能为力。
比如聚魂幡,那可是可以毁天灭地的宝贝,如今物归原主了,这看似没什么问题,但张扬很不甘心,万一哪天见到魂君,肯定告他黑状。
人魂诀换聚魂幡这事说不清得失,至少现在分不清,原因就在于他发挥不出聚魂幡的威力,至于人魂诀,现在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张扬跟着众人向前,一路上患得患失,按理说用别人的东西换了一个神技,应该高兴才对,但他总感觉自己亏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郝佳等人自然能看出来此时的张扬兴致不高,一会眉头紧锁,一会唉声叹气,搞的队伍气氛很不和谐,大家都有一颗好奇的心。
苏离在征得张扬同意后简单说了一下,她也只能简单说。
“我们追”。
没等苏离说完巍荷转头就跑,可跑了几步又回来了。
“九幽天官我听说过,是个好人”。
对于任何人来说,九幽都是好人。
好人啊。
谁遇见都能得到好处,但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你得知道一句话,那就是请天官赐福。
至少心里要知道。
“我去把跟踪的人杀了,万一让他知道,我感觉自己更吃亏”。
张扬转身向着后方跑去,没一会又跑了回来,与巍荷别无二致。
“追不上”。
不止是追不上,张扬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郝佳笑着摇头,“我刚刚都实验过了,这人速度奇快,你刚才魂不守舍的,也没跟你说”。
“还有你追不上的人?”
张扬有些惊讶,郝佳可是掌握了空间的能量,那速度可是相当快。
“有什么奇怪的?他应该有个宝贝,能感知到敌意,或者别的能力,反正就是抓不到”。
“这感觉很不好”。
总被人远远跟着会让人很不舒服,更为关键的是这人肯定有目的,而且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不好也没办法,等着吧,他们终究是要来找我们的,要不然跟着也没意义”。
“还有人能威胁到我们?”
不是张扬自信,实在是实力不允许。
“有”,郝佳看向身后,“痴语就很强。”
张扬看向巍荷,“你觉得呢?”
郝佳认为强,那肯定很强,之所以问巍荷是想知道这媚星还有没有什么威胁。
“肯定有,当年并不是所有人都死了,还有不少人躲了起来,至于现在还有多少能活着,那就说不准了,关键是我一直没出来过,所以并不了解外面的情况”。
说到这里,巍荷突然想到一个人,或者说一棵树,树王榔璇。
这家伙虽然不怎么移动,但他活得久啊,肯定能知道很多有用的信息,关键是巍荷与他关系非常好,以前关系非常好。
漫无目的的众人有了目标,速度立马提升上来。
越过高山,跨过土丘,几天时间就感到了附近,要不是苏离提议休息,大家可能一口气就赶了过去。
如果说众人里面谁不想见榔璇,那肯定是苏离,如果没人知道她挨揍还好,关键是现在都知道她被榔璇揍得很惨,如今再见应该如何应对?
尴尬在所难免。
开导的重要任务只能张扬来做。
“丫头,不用担心尴尬,谁还没出过丑?我被郝佳揍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不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她?为什么?忍辱负重啊,等我哪天强大了,肯定揍回来”。
张扬说完看了看远处的郝佳,这句话真假参半。
“那不一样”,苏离有些委屈,“郝佳老师是朋友是亲人,那个什么榔璇可不是,它是妖怪。”
“妖怪也一样,现在才是知己知彼的好时候,将来我帮你报仇”。
说到此处,苏离终于有了精神。
“一言为定”。
“拉钩”。
达到攻守同盟后队伍再度启程,可还没到达就听见了远处的打斗声。
很显然,榔璇已经跟人交上了手,听声音,打的很激烈。
“不管是谁,我都是要帮榔璇的”,巍荷率先表明了态度,这句话是说给张扬听的,防止一会遇见熟人造成彼此的误会。
“看看再说”。
张扬不怎么担心,他没什么朋友,郝佳的学生也都在身边,肯定不是自己人,即便是“同乡”也没有感情,至少张扬不觉得同乡就应该帮忙,谁知道会不会被人捅刀子,看戏才是正经事。
等众人来到近前,张扬不得不慎重起来,彭阎王带着一帮人也在这,很明显已经战斗过,很多人身上都挂了彩,而现在正在与榔璇打斗的人也不是别人。
魔域使者苏墨诗。
她手下的人更多,明显已经占了上风。
“小璇璇,我来了,坚持住”。
巍荷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过去,二话不说对着苏墨诗的队伍就发起了进攻,公子音也没落后,挥手间巨石飞舞。
张扬没有动手,哪怕两人有仇他也没动手,倒不是还念着当初情分,而是他想看看巍荷和公子音的实力,苏墨诗是个不错的试金石。
突然有人插手让苏墨诗猝不及防,队伍出现短暂的混乱,而且来人实力强悍,转瞬间就有多名手下死于非命。
“停手后退”。
苏墨诗看到了张扬,那个她以为已经死了的人,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而且突然出现的高手也是从他那里过来的。
“彭阎王,你也看到了,这两人也是土着,我们必须联手”。
彭阎王看向远处的张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不过你别想再让我打头阵”。
“好,这次我们先来”。
苏墨诗没想到还有意外,早知道刚刚就不坑彭阎王了。
“张扬,你的人?怎么,出来寻宝还带着老婆孩子,你也是够小心的”,说话的同时还看向郝佳,很明显,老婆指的就是她。
张扬低声提醒,“挑拨离间,你可别上当”。
郝佳冷哼一声,她又不傻,这时候肯定不会对他怎么样。
“你我的账,我们以后算,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我?”
苏墨诗摇摇头,“可别这么说,我可没杀你,是你自己不小心死的,使者之间私斗这种罪责可别往我头上扣”。
使者?张扬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使者。
他们眼中自己是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