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引痴语来的人是谁,也不管跟着张扬等人的人是谁,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复杂,张扬只要不是白痴就不可能跟苏墨诗联合。
“巍荷,你觉得呢?”
对于张扬来说,打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自己占优,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想征求一下巍荷的意见,毕竟这里是她的主场。
“先别动,我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很可能是哪个没死的老家伙捣的鬼”。
行吧,都是老不死的。
巍荷想了想又笑到:“打也没关系,不管是谁,他也不敢对我们动手,这帮家伙胆小的很,只要我和公子音没出事,他们就只能远远的看着,苟且偷生的人最怕死,不到万不得已,他们只会看戏”。
巍荷虽然不知道远处看戏的人是谁,但也能猜个大概,不外乎是当年躲起来的那些人,苟且偷生这么多年,他们早就成了老鼠,只敢躲在阴暗处。
如今榔璇证明了她公子荷的身份,那么这些人就更不敢有动作,毕竟当年她可是最强者。
活的越久不一定越强,有的人已经烂透了。
“啧啧”,苏墨诗也发现了问题,现在看来自己这边处于弱势,但远处还有虎视眈眈的人,这个叫巍荷的土着也没有背着人说话。
“你有多大把握?”
“打不起来的”,啧啧有不同看法,他也没背着人,直接大声说出口。
“我劝你们还是谨慎一点,万一远处的人知道了你们的真实实力,很可能插一脚,至于他们是帮你们还是杀你们,这可说不准”。
公子音眼前一亮,这人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看清真相。
“赶了好几天的路,我需要休息”。
巍荷看了公子音一眼,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她的意见。
“先休息吧,当年我把他们杀的很惨,如今我实力百不存一,很可能翻船,先养精蓄锐”。
一旁的榔璇发现没有戏可看,有些郁闷,一路小跑来到休息的巍荷身边,一屁股坐在她的腿上。
“小妞,跟我说说你怎么活下来的?当时我可是看到你被打的魂飞魄散。”
巍荷苦笑摇头,“是公子巍,是他保了我一命,你呢?你怎么活下来的?”
“我当然是本领高觉,他们怎么可能杀死......”。
“想好了再说”。
榔璇有些尴尬,“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比较可爱吧,他们没杀我”。
一旁的张扬皱了皱眉,这还可爱?走路都掉渣,浑身都是泥土,也不知道洗洗。
“活着就好,对了,你可知道远处的人是谁?”
榔璇伸长脖子看了看,“看不见呀”。
听到这话,巍荷反而不担心了,然后拎着泥娃娃的耳朵甩了出去。
榔璇飞出去很远,但又诡异的飞了回来,飞到巍荷的腿上,它好像不受重力影响一般,感觉像飞。
“我真不知道”,榔璇笑嘻嘻的看着巍荷,“谁跟着你我真不知道,不过那个痴语是我引来的”。
“为什么?”张扬很不理解,脑子有病吧?来多少人不都是为了你吗?怎么?还嫌对手不够强大,帮对手找帮手?
榔璇转过脑袋看向张扬,“你谁呀?跟那个小丫头什么关系?”
小丫头?苏离虽然年纪小,但现在可不小,这身体也算青春靓丽。
“我是她爸爸”。
“我说呢,怎么感觉你们很亲近,既然如此,她造的孽你来偿吧,恩...就留下来陪我聊一百年吧”。
张扬笑着摇头,“作为家长,你打我孩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想要说法?”
“打她有什么不对?我养了几百年的小可爱都被她杀了,要不你陪我,要不你留下来”。
没等张扬继续,巍荷拍了拍它的脑袋,“别说没用的,他是我公子,你放尊重点,还有,为什么引人过来?”
榔璇直接跳下大腿,一脸震惊的看着巍荷,然后又看向张扬,反复观看。
“他是谁?”
榔璇看似玩闹,实则聪慧异常,能让公子荷称公子的人肯定不一般。
“我家老祖宗”,公子音特意抬高了音调,声音婉转动听,渐行渐远 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这似乎是在宣告,但听在有些人耳朵里就像在胡闹。
你家老祖可真年轻,你家老祖可真能玩,都跑到地球去了,这不脑吗。
有些人则想笑,比如一直没说话的彭阎王。
有人则很无语,比如苏墨诗,这个家伙果然有狗屎运,这么扯的事情也能发生。
还有远处的神秘人,他们可能也听见了,公子荷的老祖?真的假的?
现场突然变得安静很多,就是榔璇也没反应过来,长着小嘴久久合不上。
“老祖?是他吗?你别骗我”。
有些人活的足够久,知道的事也就足够多,而榔璇就属于这一类,他真见过公子荷的老祖,那可是天上的人物。
巍荷没有多说,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头。
榔璇自然懂,那等老怪物想活到现在肯定很难,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重生”,等到这个人实力达到觉醒的条件,他们就会回来。
只是这种事他只听说过,这还是第一次见。
“老祖...晚辈榔璇...您安好”。
榔璇很别扭,但他更相信公子荷,既然她都承认了,那应该错不了。
张扬也只能笑笑,这老祖装的有点累,万一说错了什么话,办错了什么事,实在是太丢脸。
“哎呀,你看我”,榔璇突然想到一件事,“老祖刚刚是不是问我为什么引人过来?你看我,话赶话给忘了”。
张扬尽量让自己平静,做到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其实就是为了好玩,他们根本伤害不到我,我跟他们打也没意思,所以想多拉来一些”。
张扬很想问问你怎么拉来的,但又怕他觉得自己无知,虽然不敢问。
但有人敢,苏离一脸好奇的闻到:“你怎么引别人过来?你也没离开呀?”
榔璇很讨厌这个弑杀的小姑娘,但此时她是老祖的女儿,他也只能回答。
“我是树,这方圆几百里都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