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油净灯枯(1 / 1)

“咦,陈清你不是上班去了吗?你怎么回来了!”

陈清来到主屋拿酒,睡回笼觉的小娄子醒了。

“着急给你看病去,所以就回来了。

亲爱的媳妇,你继续睡!”

陈清话完立刻跑到伙房,意念一动取出猴儿酒,足足往里面灌了七八瓶盖的猴儿酒。

这样可以把功效放到最大。

只是副作用……算了,人都不行了,还在乎什么副作用。

陈清背着药箱来到了大门口这。

张楠没等来,倒是看到了娜塔莎吭哧吭哧骑车回来了。

这傻女人,这学会骑车还甩不掉了。

“吁、吁!”

娜塔莎喘着粗气,把车放回院里也来到了大门口这。

“不急,要是渴了你先回家喝几口水去!”

“不,我不渴!”

陈清的躲避大法,娜塔莎也不是头一次领教了。

很多时候一句话就没影了,所以娜塔莎是不会上这个当的。

二人又等了一会,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快速的驶来。

到了大门口这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张楠打开车门,陈清第一时间看到了张楠通红的眼睛。

“张楠妹妹!”

娜塔莎主动和张楠打了个招呼。

“啊,娜塔莎姐姐!”

张楠这会正迷糊呢。

怎么娜塔莎会在陈清家里。

不过这会张楠的心思全在自己爷爷身上。

“快上车,快走!”

“师傅,你得再开快点!”

张楠焦急的催促道。

“张楠,你别急,先给我仔细说说你爷爷的病症!”

“呜呜……”

陈清一提到张楠的爷爷,张楠立刻抱住陈清的胳膊哭了出来。

“傻丫头,哭也不是现在啊,我知道了病症,才能更准确的给你爷爷看病!”

“哦,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受过伤,有一块弹片卡在了离肝脏很近的位置。

当时因为医疗条件有限,就没取出弹片。

后来我爷爷年纪大了,想取出弹片,但是危险系数很高,这次就是因为这块弹片引起的肝脏衰竭……”

“哦,我知道了!”

身体中留有弹片,上一世的陈清真听过不少例子。

他们的情况几乎都和张楠爷爷的情况一样。

当时没条件,然后伤势好一些了继续战斗。

后来不复发也没人去在乎弹片,但是年老之后发作的时候……

几乎都晚了!

陈清第一时间还是回忆神医传承里的内脏治疗用药的方面,以及扁鹊十三针中对应张楠爷爷的针法。

约莫半小时的样子,车子开到了郊外,来到了彼时龙国军方后勤总院。

张楠出示证件后,带着陈清和娜塔莎来到了三楼。

在一间病房外,站了不少人。

陈清看着那一个个的肩章。

好吧,都是大领导级别的人物。

甚至有几个他还能叫的出名字。

而且在其中陈清倒是发现了一个熟人。

那就是张楠的未婚夫李向阳。

“小楠,是他吗?”

其中一位穿着将装、长相威严的中年男人开口问道。

“爸,是他,他的医术可厉害了!”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显然不相信陈清的医术。

这时几位大领导也看向了陈清,但都摇了摇头。

后勤总院的医生可都是名家。

他们都没辙,难道这年轻人就有办法了不成。

这老张家的孙女胡闹啊……

而且,这丫头怎么还带了个老外来。

张楠的父亲再次眉头一皱。

“张楠,这位是?”

“爸,她是我认识的姐姐,娜塔莎,知道爷爷病重,也想来看看他老人家!”

“她就是娜塔莎?”

其中有两位大领导真听过这名字。

“张叔你好,我是陈清,张楠之前的同事。

我先去给老爷子号脉吧!”

这时陈清看向了屋里,只见一位老人躺在床上带着氧气管,脸色蜡黄蜡黄的。

“这……”

显然张楠他爸不愿意让陈清去看。

“爸,你相信我,陈清的医术真的很厉害的!“

张楠立刻走上前苦道。

“张叔,这陈清我认识的,他的医术我是佩服的,我上回断了五根肋骨,吃了他开的几副药好多了!”

李向阳不得已也站了出来。

其中一位老人瞪了李向阳一眼。

那意思明显极了,什么时候的事儿,这肋骨是怎么断的?

“各位叔叔,我是娜塔莎,我之前病的很重,就是陈清救了我。

我愿意为他担保!”

“张叔,老人家时间不多了。

来的路上我都听张楠说了,我试一试也许还有希望。

我若不试,老人家今天都很难熬的过去!”

“小张,让这孩子试一试吧!”

李向阳的爷爷站了出来。

“李叔,我是不想让我爹再遭罪啊!”

“小张,那你忍心看着老张就这样离开啊!”

“不,李叔不是这样的……”

“好,小医生,拜托你了!”

“陈清,你一定要看好我爷爷,求你了!”

张楠说着又扑到他父亲的怀里哭了起来。

“别哭,我会尽力的!”

陈清说着就提着药箱进了病房。

这时屋里有两名医生正盯着仪器。

二人捡陈清来了,想开口,但是并不知道说什么。

刚才屋外的话他们也听到了。

陈清来到了病床的左边,抓起了老人的左手开始号脉。

虚症、络脉瘀滞、毒损伴有肝瘟和急黄,果真这位老人到了灯枯油净的地步了。

该怎么治,就连陈清都犹豫了。

用到扁鹊十三针的第十三针,倒是可以向死而生。

但是这针法的前期是激发激活人的潜能,让身体机能回复起来。

但是老人现在没有任何潜能可激发了。

先用药,可是时不待人啊。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老人饮酒,这便是唯一的希望。

“有纸和笔吗?”

“有的!”

陈清结果纸和笔立刻开了两幅药方。

一副是利湿祛肝热的方子。

一副是固本培元的方子。

那位年长的医生接过房子便摇头不止。

类似的方子他们早开过了,但是没用啊。

不过这年轻人能做到这一步已然不错了。

陈清打开药箱,取出了那罐加量的猴儿酒。

“小同志,这是?”

由于这酒无味,那医生并未闻出什么,便开口问道。

毕竟是给大领导用药,不得马虎。

“是药酒!”

“什么,是酒?

不行,病人现在的症状是碰不了酒的!”

这位医生坚决反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