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
瘦猴身体比较灵活,刚一落地便窜上去给了站岗男人一脚。
站岗男人刚调转枪口,就被瘦猴一脚踹到左手腕上,左手吃痛下,险些握不紧步枪。
紧随其后的陈光自然也不会放过他,此时吃好睡好体力充沛的他上去就是一鞭腿把男人扫倒在地。
男人侧倒在地,手里的ak脱手而出,滑行近一米远。
陈光见男人武器已除,当即掏出匕首向这人刺去。
男人见危机已至,连忙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身形一晃,躲开此击。
随后往后面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陈光眼神变了,开始变得冰冷无比,他知道对面这人可能是个练家子。
于是给瘦猴打了个手势让他不要上前。
月夜,围墙旁。
两个男人相对而立,都在警惕的盯着对方。
站岗男人在躲过刚刚那击后,也从小腿处摸出一把军刺,摆出防御架势。
陈光动了,他反手握匕,朝男人挥舞而去。
男人选择用军刺硬接,霎那间,两把兵器碰撞,似有火星溅起。
两人一触即离,随即又是更加猛烈的进攻。
这片围墙下不断传出乒乒乓乓的金属碰撞声。
瘦猴知道再这样拖下去,恐怕会召来附近的守卫。
于是他在包里摸索了会儿,拿出一个物品对着男人眼睛照去。
突然被强光手电照到眼睛的男人变得不能视物,赶忙用单手捂住眼睛。
“就是现在,陈胖!”瘦猴见计谋得逞,迅速开口提醒着陈光。
高手过招,抓得就是细节。
心领神会的陈光抓住时机,握紧匕首对着男人就是一个挥刺。
男人由于露出破绽,躲闪不及,被陈光用匕首刺中胸口,并留下了道十厘米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男人想呼喊出来,可陈光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迅速的刺出一刀,直中男人咽喉。
“唔...”男人的呼喊到了咽喉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去死吧!”陈光目光冰冷的抽出咽喉部的匕首,并快速跳开。
顿时,血柱冲天而起,显然是割到了大动脉。
约一秒后,男人用你们不讲武德的眼神看着瘦猴,然后直直向下倒去。
陈光轻舒一口气,心想:“看来我这百分之三十熟练度的格斗术还不够用啊,居然跟个站岗的打的有来有回。”
瘦猴此时用崇拜的看着陈光,道:“陈胖,你啥时候学的格斗,瞒着哥们是吧!”
陈光挠了挠头说:“额,大学军训那会儿跟着教官学的,就随便比划两下,今天凑巧用出来了。”
见瘦猴那完全不信的眼神,他立马转移话题:“别傻站着了,舔包啊,这人的军刺,ak,全部带走!”
瘦猴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连忙捡起这人的装备,跟着陈光往草丛那边跑去。
两人奔跑在齐人深的杂草中,一路往山下奔去。
他们之前所在的营地是个半山腰的平地,两人估摸着一直往下跑个把小时能完全下山。
事实也像两人预料的一样,除了躲避几个站岗的守卫外,一路上畅通无阻。
在半夜一点半,两人就看到了山脚下的公路。
瘦猴此时非常激动,在山上摸爬滚打了24小时的他感觉终于要进入人类社会了。
“瘦猴,别高兴太早。你看,山下公路旁是不是有隐秘的岗哨?”陈光看着兴奋的瘦猴,怕他一高兴就往下跑,出声提醒道。
瘦猴听罢,定睛往下一看。
果然,山下马路旁的一棵大树后,隐隐约约传出一丝丝灯光。
“这就是缅北的路匪或者最近没啥活的佣兵,他们一般在马路上放置障碍物迫使车辆停下,然后他们从隐蔽处冲出来,直接扣人,有钱的交赎金,没钱的被抓猪仔,卖去附近的电信诈骗集团。”陈光接着解释道。
“那咱们还是走山上吧。”瘦猴吞了口唾沫,心有余悸的说道。
于是,两人继续开始了艰难的山路之旅。
…
凌晨五点。
天边出现第一道晨曦。
在山里面行了一夜的两人从一个灌木丛中窜到了马路上。
他们无需再走山路了。
因为他们刚在高处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小镇。
缅北瓦邦步叻镇。
清早的集市很是热闹,这座小镇是缅华交界第一镇,许多通商的,偷渡的人聚集在这座镇上,让这座边陲小镇有了些人气。
镇口,闯进来一胖一瘦,衣服破烂,蓬头垢面的两名年轻人。
见惯了偷渡者的镇民们并没有把这两人当回事,只当是隔壁华夏国偷渡过来打工的人。
不过站在镇口的几名中年妇女却看到了商机,赶忙迎了上去,用带着口音的华夏语问着两位帅哥要不要住店。
陈光看着叽叽喳喳做着推销的几名妇女,随手指了一位让她带路。
被指的那名妇女受宠若惊,立马屁颠屁颠的走前面带路,还时不时回头夸这位帅哥有眼光。
这个镇上的旅店因为经常接待的都是些偷渡者或雇佣兵,登记一般都不需要什么身份证明。
并且因为临近边境,店里也是支持华夏币付款的。
瘦猴爽快的给完300一天的房费后,立马奔向房间,他现在很想洗个澡,然后大睡一天。
陈光趁着瘦猴洗澡的时间,出去街上买了两份早点,提回了房间。
吃了两夜压缩饼干,属实顶不住了。
陈光等着瘦猴洗澡出来,两人一起吃了早餐。
虽然早餐就是两碗普通的炒粉,但两人还是觉得香的不得了。
吃饱喝足,陈光也去洗澡,随后两人相继睡下。
他们太累了,不多会便鼾声四起。
这一觉陈光从早上八点睡到了晚上八点。
睡醒的他还是觉得头脑有点昏涨,随后他摸出一根黄鹤楼,小眯一口后,分析起了现在得处境。
昨天杀了佣兵团的两名成员,而后又做掉了基沙制毒工厂的两名员工,如果这两股势力一起追捕我,我该怎么绝处逢生呢。
他的内心不禁呼唤起了久未做声的系统。
“叮~宿主呼唤我所为何事?”
“艹,你居然能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