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洛听懂了玉狐的嘲讽,他虽然拼刀上输了,但是一张嘴完全没输。
饶是不怎么懂日语的玉狐也听懂了洛的嘲讽。
“小鬼子,找死!”
没有过多废话,玉狐以她最优势的速度冲了过来。
“噔!”
受伤的洛用忍刀架住了玉狐的下砍。
一触即离。
知晓力量不是她强项的玉狐绕着洛的周身不住的出刀。
随着受伤的手臂血流的越来越多,洛的招架速度越来越小。
而玉狐的攻击则越来越快。
“噗嗤!”
终于,玉狐从斜后方袭过来的一刀,洛没反应过来。
这刀直接从他的肩胛骨下方刺入。
洛那只没受伤的手臂突然失去了知觉。
“啊!!”
他发出痛苦的嚎叫。
玉狐立马退开,提防他的反扑。
两臂受伤的洛对着跳远的玉狐无能狂怒。
玉狐耍着手中的军刀,一脸不屑的看着洛在那儿咆哮。
“叫够了没!小鬼子,你队友血都要流干了。”
玉狐不耐烦的指了指不远处躺在雪地上的霞。
此时霞周围的雪地都被染的鲜红,及时黑夜没太多光,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霞!”
看着几乎快断气的霞,洛心急如焚。
“还有时间管她。”
玉狐轻哼一声,军刀转至反握,趁着洛分神的时间,往前疾冲而去。
“噗!”
一刀。
“噗!”
再一刀。
无力握刀的洛直中两刀。
只是这两刀都是试探性的扎在他防弹衣上,入肉不深。
探出洛虚实的玉狐再次后退。
在调整呼吸后,她调出最快速度。
一刀割掉了洛的喉结。
“既然你们战友情深,那就用一个死法吧!”
只感觉一道风吹过,完全没看清发生的什么洛变觉得冷空气哗哗的往自己胸腔灌入。
他不甘的回头。
看见玉狐背身对着他做了个收刀式。
“竟然...这么快...咕..”
“咕..这..就是..华夏...古刀法吗..”
鲜血咕噜声伴着他不可置信的声音,洛说出了他的遗言。
玉狐持刀转身,看了眼洛,冷笑一声:
“呵,岛国刀法本就抄袭我华夏刀法,师傅打徒弟就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死不瞑目的洛噗通一声砸进了雪地里。
玉狐面无表情的踩着他的尸体,来到霞的身边。
“呦,岛国女人,还没死呢?”
她蹲下身看着因亲眼看到洛被斩杀而面带怒容的霞,无情的嘲讽道。
可惜现在的霞也是濒死之际,她除了用那双眼睛瞪着玉狐外,毫无办法。
“喜欢瞪是吧!”
玉狐将手上军刀转至正面,一刀剜瞎了她的右眼。
霞身体不住的抖动,却连破风箱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样死还是便宜你了!”
看着霞那痛苦的样子,玉狐根本没准备补刀。
或者说,补不补刀已经无所谓了。
现在的霞身体内的血液流失早已超过三分之一。
死亡也就这一分钟的事情了。
玉狐抓了把雪洗了洗刀子,往由土楼开过来的吉普奔去。
她看到了开车的人是冷锋。
雪花飘卷,玉狐走后没十秒,霞就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暗忍一组,除队长劫逃窜外,其他人全部死亡!
土路上,拦下冷锋汽车的玉狐跳上了副驾驶。
她刚一上车,就看到主副驾驶后面座椅上昏迷不醒的瘦猴两人。
她连忙闻到:
“什么情况?”
冷锋目光注视前方,回了句:
“他俩失血昏迷了,得赶紧送去镇上医院。”
玉狐面色焦急,在看了看皮卡车厢,没发现狂鲨后,转头不解的询问着:
“狂鲨呢?”
冷锋脸色冰冷,沉默半晌才蹦出两个字:
“死了。”
玉狐闻言顿时无法接受。
想着上午几人都在一起训练雪地隐藏的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冷锋,你...没说冷笑话吧。”
听着玉狐不敢置信的语气,冷锋非常自责:
“是我和他一起赶去土楼的,但我最后还是没保住他。”
“我.....”
两人相顾无言,悲伤的气氛充斥整个车厢。
冷锋还没告诉玉狐老约翰死亡,底火重伤的消息。
今夜,是战狼有史以来损伤最重的一次。
车厢内冰冷的氛围,车外冰冷的空气。
外面的雪越下越深了。
伴随着阴郁的天气,皮卡也在半小时后赶到了绿荫镇医院。
与其说是医院,倒不如说是卫生所。
这里的常驻医生只有两名。
先一步来的奥恩愣是开出十万美金的高价,才把正在家里过平安夜的医生请了过来。
现在这名医生,刚帮底火将体内那枚偏离心脏两厘米的子弹取出来。
还没等他出来喝口水,瘦猴和娜塔莎又被送进来了。
“医生,麻烦你帮他俩输血,他俩刀伤。”
玉狐语气急切的请求医生动手。
医生满脸不耐烦,正准备拒绝,冷锋给出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报酬。
“医生,这两人,不要求你做其他,输血,我给你10万丑刀。”
医生勉为其难的叹了口气,做了个放病床上的手势。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来帮他们看看,愿主保佑你们的朋友吧。”
医生上去检查了下两人的刀伤,在用双氧水洗掉血迹后,发现居然创口处都结痂了。
“我无法理解,伤的这么重,居然还止血了。”
医生摇摇头,从后面冰库拿出了血袋。
好在两人不是什么熊猫血,稀有血。
在医生熟练的操作下,两人顺利进入了输血流程。
看着两人的血压平稳上升,医生从病房走了出来。
刚一出门就看到了焦急不安的冷锋三人。
于是他给几人打了个招呼:
“没事了,你们这三位朋友,一位子弹偏离心脏两厘米,侥幸存活。”
“另外两位,等血压恢复正常就安全了。”
三人闻言轻舒一口气。
冷锋爽快的把20万美金转了过去。
接到转账的医生,每隔两分钟就进去看下病人,将敬业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冷锋点起一根烟,双肘伏在诊所外的栏杆上,喃喃自语:
“这该死的平安夜,需要平安的人,一个都没平安。”
看着空中飘落的雪花,他似乎从朦胧的夜幕中看到了今日亡去的人。
香烟熄灭,他在心里暗下决定。
这小日子国,势必要再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