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蕾来到前台,询问刚才进来的两个人。
可是前台的人也是一脸无奈,她也是一脸懵逼,她们想拦住,可是架不住对方直接拿出烟和打火机啊!
“可恶,可恶,要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不知道身份,真是一群饭桶!”
“副总,您别生气,那两个人是去找雷总的!”
“我哥?”
“对,小雷总,他们现在应该到了雷总的办公室了!”
雷蕾的手紧紧一握,指甲都扎进肉里了,微微血液出现在手心。
她美眉一紧,向着她哥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她的心一跳一跳的,她明白自己哥做的那些脏事,可是还没有达到那些人的要求。
她哥的意思是能拖就拖,毕竟他们也经历过没书读的经历。
她经常说雷涛太仁慈了,干这行不能手软,采取强硬措施在整个行业里都是默许的。
可雷涛就是不听,他不想拆,可能就是因为今天才去,那群人找上门来了。
她担心着,害怕自己哥哥已经出事了。
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整个人都有些颤抖,那是害怕的结果。
来到最顶层,她刚出电梯,就听到了玻璃杯碎掉的声音。
她眼中含恨,瞬间变得血红,满满的恨意。
一手放进包里面,里面有一把匕首,若是如她猜想的那般,她就只能亲手上去做掉了。
借着半掩的门,她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音越来越大了,那声音她似乎有些熟悉,可又有一些忘记,是谁呢?
她暂时想不起来了。
忽然,有人开门,直接撞了上去,眼看那银白色的匕首就要扎进肉里,变成鲜艳的红色了。
石望把愣子反手一拉。
“雷蕾!”
愣子疑惑地声音出现。
“你这刚见到我不抱我就算了,还要杀我,是何居心啊!”
愣子打趣着。
雷蕾也是看到了石望和愣子,她再次看向雷涛,地上确实是有摔碎的玻璃杯,透明的玻璃渣子正反射着太阳光。
纵使她看到石望在惊讶,她也是先看了下自己哥哥有没有事情。
“既然人来了,我们再聊!”
石望再次坐在沙发上,愣子则是把门关严实了。
他这次得小心,刚才就差点进刀子了。
雷涛看到慌张失措的雷蕾,瞥了一下她额前乱糟糟的头发。
“石望,我已经说过了,不是我不想阻止,是真的没有办法,公司的资金实在是运转不出来,好多员工的工资都没有办法发放,只有这样,我才能保住集团!”
黑罗集团是雷涛一手经营起来的,整个集团虽谈不上多大,但也不是那些小公司能够比的。
黑罗集团能够发展起来也得益于以前的雷涛做事狠辣,手段颇多,整个集团就他和他妹妹两个人掌权。
这权力大是没错,承受的风险也是危险的。
因为雷涛的失误,整个集团的流动资金不足十万,这是致命的,整个集团上上下下一万人,没有钱发,闹不好是要坐牢的。
石望也是明白了雷涛的意思了,自己肯定没钱的。
倒是他有一个好主意。
“雷涛,这样吧,你把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给我!我来帮你!怎么样!”
雷蕾听到这句话后,掏出匕首就想上去干。
雷涛的脸也变的一边青一边白的,这把集团的股份交出去百分之五十一,就是直接送了啊!
这可是他几十年拼搏的结果,他怎么可能愿意。
“石望,你的野心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吧!就不怕吃不坏!”
“雷涛,我来……是给你面子,不要忘了你做了什么,这集团现在在你手上就是一个烫手山芋,何必呢?给我,我还能让它重现光辉!”
雷涛的手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他确实得罪了不小的势力,可是他也不能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集团就这么没了。
“石望,你能保证?”
雷涛动摇了,他不能看着自己的集团倒下,这不仅仅是他的命根子,更是他最后的底牌。
石望看了他一眼,自己倒起了茶几上的茶水,慢慢地品了一口。
随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将一张照片给他看了一下。
“雷涛啊!这应该足够了吧!你觉得我没有把握能来吗?”
雷涛看了一眼,顿时感觉到大山垮了,他痛苦的呼吸着,想要喘气,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扼住喉咙,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输了,彻底的输了,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雷涛忽然大笑一声。
痛苦、悲凉、挫败、失望!
他认了,整个集团就是一个空壳,他不交也得交了,石望那相册里面的是他的罪证。
他明白自己不给石望的下场,到时候自己坐牢就算了,他的妹妹不可以坐牢啊!
他伸手抚摸着雷蕾那张脸,眼中泪水不停打转。
“蕾蕾,我对不起你,哥……撑不下去了!”
“没事的,没事的,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儿,我会永远陪着你的!纵使破产又如何,我们有时间,来日必然会东山再起的!”
雷蕾一脸愤怒的看着石望,她终究还是看错人了。
想当年自己在组织里的时候,是怎么看瞎了眼跟这个人表白了的。
真是瞎了眼,雷蕾恨不得作呕!
桌子上的股份转让书,雷涛两字大笔一写,最后把笔直接扔了。
好不潇洒,走也的走的体面一点,起码不低着头,能抬头看着天空。
他潇洒大半辈子,不愿在这个节骨眼栽跟头,他的一生是辉煌的。
但也仅仅只是一段时间而已,长江很大,后面的水你不知道有多少。
提前死和后死都是死,但雷涛还是想后死啊!
没办法了,集团不行了,他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这时,看着兄妹俩离开的背影,石望叫住了他们。
本就气急败坏的雷蕾拿着自己手上的匕首杀了过去,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就想杀了石望,可是她终是一个女子。
力量比不上石望。
石望看着雷涛,他大声说着,犹如利剑,想让雷涛看清自己的心。
“雷涛,留下吧,你不需要走,我还需要你!”
“我已是一截残烛,还能做什么呢!”他叹息一声,准备离开。
公司没了,他……应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