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说话要说到点子上(1 / 1)

苦乐年华 正奇书香 1193 字 5个月前

黄副政委可以说是久经沙场。

他经历过的事多了,但对年轻人的理解却少了,毕竟有了代沟,而且是三代人。

柳冬生在中间只是一个调节剂的作用,他也不得不认可这方面自己的位置。

20多年前,他第一次见黄副政委时,就被领导的一种威严所震慑,尤其是黄副政委当了将军后,尽管成了自己的岳父,思想上还是有隔阂的。

平时,他就跟柳春枝说:

“闺女啊,你要多跟你外公交流,因为他非常疼爱你妈妈,当然他也应该更疼你。”

“他才不好交流呢,一个老将军。脑子非常的呆板,那是你的岳父,你们更好交流。”

“你这个孩子,一点也不听话,将来有你操心的时候。”

“我操什么心,真是的,有你和妈妈呢?”

柳冬生经常的提醒她,黄洁有时候也经常的提醒她,柳春枝有时候就哈哈一笑,不当回事儿。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她还小,觉得亲人们都是肩膀,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好好的靠一靠。

黄副政委在位置上的那些年代,这方面的事根本就不用考虑,有的人就主动替她考虑过了。

黄洁还在的时候,她更轻松自由,唯一有一点感到苦恼的是,父母亲的关系有点不太好,她想劝一劝,父母对她好的,都有点过了头。

对于柳冬生和黄洁的关系,在亲人面前都表现的是十分圆满的,唯有私下里两个人因为感情过不去,过不去的原因都是没有从过去的情感世界里走出来,而且都把它放在了情感世界的另一端。谁也不愿意去破坏它,谁也不愿去拾起它。就这样,在平平淡淡的生活中慢慢走着。

黄副政委只是知道女儿和女婿的生活很平淡,他认为这样也好,平淡也许是修来的福。

柳冬生作为男人,而且作为一个不好抬头的男人,只有用一种委曲求全的方式善待生活。

黄洁却不同,她在生活中是一种高昂的姿态,这种姿态让她遇到的不如意,往往有一种很强的失落感。这种失落感的堆积,造成的伤痛往往是致命性的。

回忆起这段经历,柳冬生往往有一种追悔莫及的感觉,他认为,自己的责任更大一些,因为自己是一个男人,可以更多的去理解自己的妻子。

“闺女,你要是与志成有了这段稳定的感情经历,真心实意的去过日子,我就坚决的支持你们,千万不要像我和你妈一样。”

自从柳春枝有了爱情,而且即将走向婚姻,柳冬生就有了自己的心里话,他奉劝女儿一定不要像自己一样,到目前生活的如此狼狈。

“爸,你不要想的太多了。婚姻就是人生修来的福分,是要有缘分的。你和我妈不一定有很好的缘分,但以后和其他人也许会有缘分。过去的事不要想的更多了,我的事我会努力的处理好。”

父亲的婚姻走到这一步,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想的太多了,也没有多少意思,该往前看。

听了女儿的话,柳冬生才感觉到有明显的代沟,他不想多说了,生活中有了更多的理解成分。

他本来打算想和女儿一块儿去找岳父的。

柳冬生想想还是算了,女儿也许处理得比自己更好,实在不行了,自己上阵也不迟。

“你要真想陪志成到昆明去工作,我也跟我的老处长说了这件事,我们认为还是有你外公出面,把握性才能大一些。”

“我也正考虑这事儿。想一想怎么跟他说,才能让他不生气,而且高高兴兴的给办了。”

“我看没有更多的办法,只有以情打动人。人心都是肉长的。铁打的军营柔心的汉。人老了,心也就更善了,话更应该好说了。”

“爸,那你教教我呗。怎么说才能把你的老岳父给说服。”

“你这个丫头。好好想想吧!你就不会想想你妈妈,她能不担心你?”

柳春枝心里面忽然明白了。

到外公那里去是一个节日,慰问团走后便聊起了天。

外公对她的到来很高兴,毕竟好长时间没有见她了。

她心里面明白,凡事都得趁着高兴来说。即使不高兴,当面也不好意思回绝。

“外公,我还真有个事儿再跟您说说。”

“说吧,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

“我怕您不高兴,再批评我一顿。”

“我都这么大年龄了,还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吧孩子,我不批评你。”

柳春枝这才放下心来,应该说是娓娓道来。

“外公,我和志成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也就是他非我不娶,我非他不嫁。他爸在部队腿受了伤,妈妈得了癌症,真的需要他回云南照顾。这么好的孩子真的需要支持。你说他回昆明了,我一个人在北京工作,还有什么意思呢?他现在是需要创业的时候,也是需要照顾老人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我去理解支持他。我想调到昆明去工作,这事儿还真得您想想办法。”

话说完,看着心情有点沉重的外公,柳春枝不知道说什么好。

“孩子,这方面的事,你真想好了。”

“外公,我真的想好了。这事儿我也和我爸商量了,他也挺支持我。”

“凡事想好了,就不要反悔。我和你外婆那个时候,是属于革命性婚姻,没有什么可说的。到了你爸爸和你妈妈这一代,变化就很大了,因为婚姻你说闹成什么样子?现在到了你们这一代,婚姻就跟儿戏一样,真是让人担心。”

“我正想跟您说呢?您考虑到我妈妈,也应该支持我,不能让我走妈妈的路。其实爸爸妈妈两个都是好人,只是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出现了问题,关键是妈妈没有处理好,才有了那样的结果。我一直都替他们感到惋惜,我也不想走他们的路。所以,我想让您支持我一下。”

柳春枝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更咽起来。黄副政委坐在那里,眼睛留下的是晶莹的泪珠。外婆拉住她的手,不停的擦着眼里的泪。

“别说了,你这个孩子啊!净说疼在我心里的话。你妈都走好几年了,要知道你现在懂事了,不知道有多高兴。”

“如果我到昆明去工作,虽然离家有点远了,但我会经常回来看您和外婆。时间长了,我就会把你们接去,好好的住上一段时间,带你们好好的旅游,欣赏欣赏西南边陲的风景啊!”

“你这个孩子啊,嘴就是甜。”

黄副政委兴奋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