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适可而止一点行不行?这里是医院,要打闹出去玩去。”
“咔嗒!”
面对护士的呵斥,病房内的几人面面相觑,默默回到了位置上。
“都怪你,二狗哥。”
“猴子,你别恶人先告状嗷,刚刚明明是你叫的最大声。”
“你胡说,你……”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还想把护士引来吗?”
王狗蛋见势不妙,连忙出来打圆场。
“二狗哥,连长牺牲了。”
“我知道,我问了,他们说你们俩还活着,我就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找过来了。”
李二狗点点头,眼眶湿润的看着两人。
“诶,狗蛋,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
“啧,就是你回不回家啊,你不会打算一直留在医院吧?”
“当然不可能,这消毒水味怪难闻的,等过几天伤势稳定了,我就回家养伤。”
“哈哈,我也是这个意思,到时候一起走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
几天后。
“咚咚咚!”
“谁啊?”
小玉一打开门,瞬间愣住了,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怎么?不认识我了?”
“哥哥!”
小玉眼泪唰的就流出来了,激动的抱住了王狗蛋。
“哎哟!”
“哥,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小玉看着哥哥痛苦的表情,心中顿时一惊,凑到手臂上使劲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味扑入鼻腔。
“没事,一点小伤罢了,不严重,走,进屋。”
王狗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提起门口的东西,向里走去。
“妈,爸,哥哥回来了。”
“谁?小玉你说谁回来了?”
王狗子猛的从里屋窜了出来,连鞋都没穿,待看清来人后,顿时老泪纵横,颤颤巍巍的走到王狗蛋面前,一把抓起他的手,不断轻拍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快,把军装脱了。”
“哎哎哎,爸,你干嘛呀?别扯我衣服啊。”
“什么干嘛,这身衣服不能留,你快点脱了,我好去埋了,不行,埋了不保险,还是烧了吧。”
看着使劲扒拉自己衣服的父亲,王狗蛋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连忙阻止。
“爸,你先等一下,你听我说,我不是逃兵。”
“不是逃兵?你们赢了?”
“呃,暂时还没有,不过我相信这只是迟早的事。”
“狗蛋!”
“妈,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在家呢。”
“我去猴子家串门了,我看到猴子回来了,就赶紧回来了,怎么样?听说你手受伤了?”
“嗐,小伤,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这次回来了就别走了吧。”
“这不行,等我伤养好了,我的休假就结束了,得归队,不过就我这伤,至少得养个大半个月,说不定那时候仗都打完了。”
王狗蛋看母亲一脸担忧,轻声安慰道。
“诶,哥,你这大包小包的是啥啊?”
小玉好奇的拨动着。
“哦,这是我给你们买的礼物,小玉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件新衣吗?喏,那边的包裹就是,快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真的?哥哥你太好了。”
小玉兴奋的拿起包裹就往里屋跑。
“哎呀,你这孩子,就知道乱花钱,你妹妹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过两年就穿不上了,买这玩意儿干什么?”
“你自己年纪也不小了,这军饷都是你拿命挣来的,得省着点花,多存点以后才好娶媳妇。”
“好好好,我知道了,下不为例,内个,妈,我也给你买了,就那个包裹,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王狗蛋见母亲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了,连忙转移话题。
“咳咳。”
“爸,你抽烟呛着了?”
“咳咳!”
王狗子这回是真的被呛着了。
“你小子找抽是不?我的呢?”
“没买。”
“没买?”
“昂,钱得省着点花嘛,爸,你找什么呢?”
“找棍子锻炼锻炼身体。”
“哎哎哎,爸,不至于不至于,我逗您玩呢,你的礼物我也给你准备了,是上好的特供卷烟,休假的人每人一条。”
王狗蛋看父亲已经到墙角选起来了,连忙将烟拿了出来。
“哈哈,我也逗你玩呢,我都这把年纪了,哪还打的动人呢,你说是不是啊?”
王狗子接过烟,嘴角顿时咧开了。
“是是是。”
王狗蛋看着父亲那肌肉凸起的手臂,讪讪笑了笑。
“啧,这烟怎么和别的卷烟看起来不一样?”
王狗子捏了捏黄色的头部,疑惑的问道。
“哦,这是过滤嘴,具体是干嘛的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有了这玩意,烟对身体的伤害就会小一点。”
“那里面有烟丝不?”
“过滤嘴没有。”
“那这平白无故的不就少了好多烟丝,这么长一截都能抽多少口了。”
王狗子一听,顿时有些心痛不已。
“为了健康嘛。”
“屁,你村东头的王爷爷十六岁就抽烟了,到现在不还活的好好的,这就是那些烟贩子想多赚钱。”
“哎呀,这是特供烟,军队免费供应的,你外头想买还买不到呢,赚什么钱,反正你以后烟斗别用了,就抽我带回来的卷烟。”
王狗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索性直接拿走了烟斗。
这个时代,吸烟有害健康这六个字还没在百姓中流传开来,因此,很多人并不会把烟和健康这两个词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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