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还未升起,路边的草叶还挂着点点水滴。
凯和爱莉希雅就这么并肩走着,两人都没有开口,凯侧过头看着爱莉希雅想到她说要离开的时候。
“凯,我要走了。”
7岁的少女还是一脸微笑,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凯知道爱莉希雅会离开,在她成长起来的时候,对此凯倒不会有什么不舍,毕竟总会再见的,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上,而且那一天应该不会太远。
所以凯很随意:“离开?去哪?”
“嗯...不知道,就是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爱莉希雅歪着脑袋,一副思考的样子。
“决定了就去做吧,而且你的实力也已经足够了。”凯点点头。
“不行哦,我还没有出师呢,让我们最后再来切磋一次吧。”爱莉希雅要为自己的离开做准备,比如给孤儿院的大家送礼物和写道别信。
“好,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爱莉希雅想了一下,给出了自己觉得合适的时间:“1月30日吧,还有一周的时间准备,还是老地方。”
老地方就是孤儿院的后山,那是他们第一次切磋的地方。
时间回到现在,太阳刚要升起,爱莉希雅转过头对凯说道:“谢谢你,凯,愿意来送我。”
凯看着故作客气的爱莉希雅,不由失笑:“别客气,妹妹要出去闯荡,作为哥哥来送行是应该的。”
“突然有些舍不得大家了呢。”爱莉希雅看着远处的孤儿院轻声呢喃。
“舍不得那就不走了。”虽然爱莉说的很小声,但凯还是听到了。
“不行哦,美少女决定的事情,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爱莉希雅摇头对着凯认真的说,随后她又笑着问凯:“我离开后,凯会想我吗?”
“咳,应该会吧。”凯侧过头没去看爱莉希雅。
“嗯~ 我就当凯是在害羞了。”看着不敢看自己的凯,爱莉希雅决定这次就放过他了。
呼,凯松了一口气,他实在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看来得锻炼一下自己的脸皮子了,被一个小孩子说到害羞,太丢脸了。
“凯,在未来的某一天再见吧。”初升的太阳照在爱莉希雅的身上,她的粉发被温暖的晨光穿过,仿佛在发光。
凯看着这样的爱莉希雅,好像真的妖精一般,离别的低落也在此刻被扫去:“好,再见,爱莉希雅。”
“注意称呼哦,算了这次我就不计较了。”爱莉希雅对凯文眨了一下右眼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凯看着爱莉希雅的背影想着。
“啊!”
“窝草,你在狗叫什么系统。”系统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叫,把他吓了一跳。
“爱莉,没有你我怎么活啊,你带我走吧,我的爱莉啊......”系统的哀嚎回荡在凯的脑海中。
每日发电(1\/1)。
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系统的发电,自从遇到爱莉希雅,这系统就没有一天是正常的,一天一次是少的,有时候一天多少次,他都数不过来。
“别在这理发店了,看都看不到了。”凯无奈的劝慰着系统。
“爱门!”系统最后大叫一声之后,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你这家伙,又是当狗,又是当爸,现在又爱门,之前还说不是爱门信徒。”凯对系统这样的行为发出深深的谴责。
“宿主,我以前以为你很聪明,但现在我对你的智商持怀疑态度。”系统对凯很是不屑,“当狗,当爸,信爱门,这三件事并不冲突。”
“系统,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有人情味了?”这系统不仅每天发电,现在甚至敢侮辱自己。
“你在小瞧我啊,连普罗米修斯都能拥有一定感情,身为系统的我难道还不如人工智能?你不会把我当人工智障了吧,宿主,我可是能自主学习的。”
“行吧,你了不起,你牛13”凯能怎么办呢,自己的系统自己宠呗。打又打不到,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他和系统也算是老友了。和它相处很轻松,互相损也是他们关系好的证明。
接下来的日子很清闲,凯也要准备去镇上上学了,其实他并不想去上学,都是些初中的知识,没什么好学的,而且崩坏已经降临了,比起再学一遍初中知识,凯还是更想成为强者,打爆崩坏兽拯救世界,但是没办法,在院长的威势下,凯只有妥协,毕竟她是凯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在乎的人。
此时的凯正在看着新闻,并没有看到有关不明灾害的报道,都是些日常的新闻。
“现在是初期,并不会有强大的崩坏兽降临,它们通往这个世界的通道会不断扩大,直到将这个世界完全吞噬。”系统出声道。
系统只要不发电还是挺正经的,凯对这样的系统还是挺满意的。
“那系统你能切断这个通道吗?不让它们过来不就成功拯救世界了吗?”
“抱歉,不能,因为我一直在宿主的体内无法外出,而且系统没有这项功能”系统无奈的表示。
好吧,只能说不出所料吗,还是一如既往的废5啊。凯对自己这个系统什么水平还是清楚的。
“宿主,我能听到你的诋毁,绿尸寒警告。”系统好像很不满的样子。
“行了吧,你一天在学些什么啊,我脑子里那么多美德不学,光学些梗。”凯真的会谢,这系统现在玩梗也是一把好手。
“哼,不一定是美德,还有不少学习资料哦。”系统坏笑道。
“李奶奶的,正常生理需求,不要上升到道德层面啊。”凯没想到系统会去看这个“学习资料”。
突然,凯注意到了新闻上正在报道的那个人,梅比乌斯,这是凯第一次见到现实中的梅比乌斯,虽然是在电视上。
画面中,梅比乌斯冷着一张娇俏的脸,正在接受采访。
“梅比乌斯小朋友,你11岁就考上了穆大区最顶尖的大学,有什么感想吗?”记者弓着腰,脸带笑意的发问。
“呵,都是些既简单,又无聊的题目罢了,考这所大学并不困难,我一岁的时候就能考上。”梅比乌斯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动,不知道她是真这么想,还是为了装而故意这么说的。
记者也有点被噎住了,天才的世界她不懂,只当是梅比乌斯还小在说大话了。
但凯知道,她在一岁的时候是真能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