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三也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最后也解释了起来。
傻柱恍然大悟了起来,就说这老爷子。从他进屋脸色就不好看。
不过这种事情谁遇到,也挺糟心的,没办法,人吃五谷杂粮的,生病再所难免。
傻柱这会儿看着像看邮票,其实在脑子里仔细的考虑清这件事情。
他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圣母心,但也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不管前世还是现在,他一直有一套自己的处事标准。
他自己给你的东西,你可以拿走,也不用记着人情。
可是他不想给你的,你还想方设法的过来拿,那会直接把伸过来爪子剁掉。
不说前世,就说穿越到这个世界,他一直秉承着一个原则。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虽然他现在还达不到。
但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能帮还是帮一把吧,
他还真的没有把钱看的特别重要,只是特别享受在这个年代生活的过程。
人嘛,只要自己活的开心了,比什么都好。
他也想好了,以后自己就顺心而为,怎么舒服怎么过,怎么畅快怎么来。
呼出了一口浊气,看着候三小子说道。
“行了,你也别紧张了,我也干不出来那种趁火打劫的事儿,就按原价。”
候三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红着脸说了一句。
“老何,不好意思啊。这几天的经历让我不得不多想。”说完之后,又朝着他鞠了一躬。
“老何,真的谢谢你。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只要以后能用得上的你就说话,上刀山下火海,绝没二话。”
傻柱好笑的摇了摇头,感觉真的没这个必要。
候三看到他一脸不以为意,却对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老何,也许在你看来只是一件小事情,是对我们全家来说,这可是救命之恩呐。”
傻柱也认真了起来,因为他不想让候三误以为这是他的一种私舍。
人家既然要成他的情,他也没必要往外推。
“行了,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别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又是山又是海的。”
傻柱希望他能轻松一点儿,别老是这么严肃,就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对了,我说老三,如果这邮票以后涨了,你可别说我坑你啊。”
候三听到这话根本不以为意,心里想着即使以后涨了又能怎么样?
可是自己母亲现在需要这笔钱救命,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自己一家人就根本没有那个财运。
其实他这个人,和傻柱的性格还真挺像的,都是一种失之我命,得之我幸的想法。
傻柱二人按照面值,数完以后装了起来。
去银行取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
两个人又重新仔细的自我介绍了一遍,相约以后有时间一起喝酒,就各奔东西。
傻柱提着一个布兜子,回到了大院儿门口。
就看到三大爷,在浇着他的花儿呢,看着心情。不像那几天了,多少也有些笑容。
“嘿,三大爷您老这心情恢复的挺快啊。这就浇上花啦?”
闫埠贵看着傻柱,笑着说道。
“没办法,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还是开心点儿好。”
“还是您老想的开,要是我遇到这事儿,早就拿着棍子去抽那些孙子了。”
闫埠贵听着傻柱的话,脸色一板,没好气的道。
“我说你小子这是来诚心气我的吧?还变着花样的占我便宜。”
傻柱也知道三大爷没有生气,反正回去也没事儿干,和他逗逗闷子也挺有意思的。
“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怎么气您了?我可不是诚心占您便宜的,我那是替您生气,口不遮拦。”
傻柱看到他还想说话,就赶紧抢着先说了。
“您有时候,还真得和二大爷学一学,毕竟这棍棒底下孝子,不然您这几个儿子还不得反天。”
闫埠贵这会儿真的让这小子快气死了,本来他调节了好长时间的心情,就是让这几句话全破坏。
“傻柱,我说你没事儿干,边儿去,我没闲工夫搭理你,我还和刘海中学什么?再学就和他一样一个儿子都见不着了。”
“三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人家二大爷乐在其中,您没看到人老两口现在过的多好。”
“每天好吃好喝的,什么都不用管,那还像您这样,每天还斤斤计较,这都快退休的人了,该吃吃,该喝喝。”
闫埠贵这会儿是真不想和这小子聊天儿了,还特别烦他,以前是特别的贫,现在是特别的嘴碎。
“行了,行了,你小子赶快回去,该干嘛干嘛去,你没看到浇花的吗?你打扰到我了。”
傻柱穿越过来都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主要是不知道和他们交流什么,这会儿感觉还真挺有意思的。
“要我说,您浇这几盆破花有什么用?全是瞎耽误功夫,您有那时间,种上几盆韭菜,葱和蒜不行吗?到时候还能吃呢。”
傻柱其实就是在胡说八道,没话找话呢。
闫埠贵可还就就当真了,两只小眼睛都闪出来了亮光,可随后又懊恼的说了起来。
“傻柱,你是说了一堆废话,就最后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我怎么就没有早想到呢?哎呀,这得亏多大呀?”
说完这老小子嘴里念念叨叨的算了了起来。
傻柱站在边儿上看着傻眼儿了,至于吗?他也就是随口一说。
可是也不能让这老小子舒服了,不然他可就不痛快了。
“对了,三大爷我问您一件事儿啊。您着也快退休了,职称评上去了吗?”
闫埠贵心里正算着这几盆儿花种的这些年里,他得亏了多少?不过听到这话也不想了,遗憾的摇了摇头。
“哎,还是没有。可是我的教学也没问题呀?怎么就是提不上去呢?”
闫埠贵还气脑的抓了抓头发,不过随后又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