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像遗言,符红兵急着眉头,“什么东西命中注定?”
我说,“比如遇上你,爱上你,再到现在赖上你。”
如墨般黑眸沉了沉,他说,“要赖就想办法赖一辈子。”
捧着他的脸紧了紧,如果一辈子的话,我也许做不到像现在这样坦然,只要三年,我只要三年的时间,那个时候他也才三十岁,大好时间啊。
给我三年,真的不算太自私是不是?
符红兵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在一边接电话,我听到他叫了晋隽阳的名字,是晋隽阳打来的电话,他挂了电话后告诉我,“夏惜走了。”
“走去哪里来?”我有些听不懂他的话。
“跟卓津帆走了。”
卓津帆一直对夏惜挺好的,夏惜跟着他走,肯定晋隽阳伤害到了她,若不然,她怎么舍得离开。
符红兵继续说,“你们女人是不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