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真想毁了她? “烙夏,回到我身边,他……不是真心爱你的!蓝家和白家一向是生意场上的敌手,他……只不过利用你来打击我而已1 蓝轩寒心痛地吼了起来,烙夏一声不哼,用力地推开了他,打开了车门,那栏杆都被撞歪了。 蓝轩寒看着她的背影,急急地追了出来。 “如果你不信……那么……你留意他和刘楚,他和刘楚还保持那种关系1 蓝轩寒冷冷的声音在背"> 第14章 你真想毁了她? “烙夏,回到我身边,他……不是真心爱你的!蓝家和白家一向是生意场上的敌手,他……只不过利用你来打击我而已1 蓝轩寒心痛地吼了起来,烙夏一声不哼,用力地推开了他,打开了车门,那栏杆都被撞歪了。 蓝轩寒看着她的背影,急急地追了出来。 “如果你不信……那么……你留意他和刘楚,他和刘楚还保持那种关系1 蓝轩寒冷冷的声音在背">

第14章:你真想毁了她?(1 / 1)

第14章 你真想毁了她?

“烙夏,回到我身边,他……不是真心爱你的!蓝家和白家一向是生意场上的敌手,他……只不过利用你来打击我而已1

蓝轩寒心痛地吼了起来,烙夏一声不哼,用力地推开了他,打开了车门,那栏杆都被撞歪了。

蓝轩寒看着她的背影,急急地追了出来。

“如果你不信……那么……你留意他和刘楚,他和刘楚还保持那种关系1

蓝轩寒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烙夏回过头,冷冷地看着蓝轩寒,唇边却优雅地绽出了一缕微笑。

“我的老公,我会看住的,当然,他不像你那么风流,不用多少力气,我就可以将他绑在我身边。”

烙夏有些自信,想起白安沅给她的甜蜜,连眼神,也变得自信起来。

“所以,蓝轩寒,你不用想方设法来讨好我,强逼我。我就是死,也不会离开他。”

烙夏淡淡地说,弯下了腰,脱下了一只鞋子,光着脚往回走。

公路烙得她嫩嫩的腿底有些生痛。

蓝轩寒追上来,一把拉住她,烙夏用力甩,甩不掉,像一颗牛皮糖。

烙夏冷冷地看着他,“放不放?”

“不放。”

蓝轩寒倔强地说,微抬下巴,冷然而坚定。

路过的车子都停顿了一下,有人探出头来,看到了被撞歪的栏杆,骂了一句神经,又开车走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

看到烙夏和蓝轩寒在拉拉扯扯,警察黑着脸上来,一见烙夏,有些熟悉。

“哟,这……好像那个白樱嘛1

烙夏的宣传单张,在开第二次音乐会前一直贴在音乐中心的宣传栏上。

那时上了她的真人照,照得极为唯美。

“是有点像。”

另一个警察说。

“先生,他非礼我,请先生帮我摆平他。”烙夏一见救星来了,连忙眼中有喜光。

蓝轩寒脸色大沉,两个警察不由分手,将他拉开,烙夏挑挑眉,看着那张气得黑掉的俊逸的脸,不知道是悲还是喜。

她在渴望他的爱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给?

等她有了自己所爱的人,他又纠缠不休,这男人,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

蓝轩寒被两个警察缠住,烙夏得以脱身,可是在公路上却截不到一辆车。

只能一直往来路走,太阳火辣辣的,烙夏一点也不后悔走下蓝轩寒的车。

因为她真的不想和蓝轩寒在一起。

想起过去,心还是隐隐的伤,有些恐惧,有些害怕。

她不想和蓝轩寒也是为了避免以后的伤害,因为风流的男人,没几个能改变得了那本性的。

走了十几分钟,一辆车在她身边急刹停下来,火红的车,令烙夏一阵惊喜。

“安沅。”

她光着脚冲上前,白安沅焦急地开了车门,烙夏便坐上了车,里面舒服的冷气令得她被晒得通红的小脸缓了一下。

身子却被一双强壮有力的手拥入怀中。

“烙夏……我真怕他将你带走……”

白安沅呼吸急促,他一接到耿傲楚的电话就赶来,可是到了殿王那里,却发现人去楼空。

他急急开车出来,却不知去哪里,后来找到了公司一边的店子,找到了摄像头,看到了蓝轩寒的车子往A125公路而去,才急急追出来。

蓝轩寒出手狠毒,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急着碰烙夏,白安沅也松了一口气。

烙夏摸了摸热红了的脸,闻到了白安沅身上熟悉的气息,甜蜜一笑。

她就知道,白安沅会追出来的。

有什么感觉,可以比得上这一刻踏实?

烙夏从小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女人,嫁给了蓝轩寒,安全感更薄弱。

只有和白安沅在一起,永远是那么踏实,踏实得让烙夏连任何委屈都忘记了。

“烙夏,你不会跟他走的,对不对?”

白安沅扶起了她的脸,轻轻地问。

烙夏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这样问?

“我当然不会跟他走……但他一直这样纠缠我,我也很烦。不如这样吧,我不去公司上班了,在家作曲,一样的。”

烙夏浅浅一笑,白安沅眼中闪烁着奇怪的光芒。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跟他走,都要相信我,好吗?”

白安沅眼中散发着奇怪的光芒,他的眼神也很奇怪,仿佛要得到烙夏的承诺。

烙夏怔了怔,点头。

“那我们回去吧……宝宝也等着我们去接呢。”白安沅神色有些不定。

烙夏有些迷惑,他怎么了,怕什么?

看着他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她取出手帕,轻轻地为他拭掉。

白安沅一怔,脸色缓了一番。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蓝轩寒现在越变越好,他也越来越害怕,蓝轩寒的手段百出不穷。

蓝轩寒和殿王上头的人打得那么熟悉,竟然能支开了公司所有人,甚至,他的两个保镖也不起作用了。

以后,怎么办?

烙夏紧紧地抿着唇,一想到蓝轩寒就心烦,不过以后倒真的要在家里了。

赶到学校的时候,宝宝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的车子到来。

迟了半个多小时,宝宝眼睛溢满了亮亮的泪水,看到烙夏下了车,冲过来扑到她怀中。

“妈妈……”

声音带着颤音,他肯定又怕自己抛弃他吧?烙夏叹息一声,微笑着拉着他往车上走。

“傻瓜,妈妈有点事所以来迟了,看来以后得给你买台手机……你想找妈妈的时候,就可以打一下手机了。”

烙夏笑着拖他上车,上车后摸出纸巾,拭掉了宝宝眼下面的泪。

宝宝撇撇嘴,生气,不理烙夏和白安沅。

白安沅哭笑不得,宝宝平时还是很活跃的,但是一到关于他们的事,他就容易哭。

“来,小宝,喝点水,瞧你,晒成这样了。”

烙夏从箱子里取出一支矿泉水,拧开瓶盖,送到小宝嘴边。

小宝粉嫩的小脸上渐渐缓和了起来,可是还是拉着脸,扭过头。

白安沅发动车子,就由烙夏哄小宝。

回到家里,宝宝终于被哄好了,一跳上沙发上懒懒地躺开去,然后又扑到地上将他的玩具翻出来。

反正客厅被他翻得乱乱的,他的好动症令得张妈每天都要收拾一番。

烙夏坐在餐厅里,张妈做的饭总是飘香,宝宝光着脚跑了过来,叭的一下吻在烙夏的脸上,又跑去白安沅那里。

温馨的小家,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烙夏还是感觉到很幸福。

第二天,烙夏给耿傲楚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自己想在家里,耿傲楚马上和上层开了会,以七对三的选票,烙夏可以自由留于家。

殿王集团崇尚自由,高质量。

而蓝轩寒因此大怒,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怒气冲冲地走出会议厅,却被耿傲楚叫住了。

耿傲楚走向办公室,回头看了一眼蓝轩寒,“蓝轩寒,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蓝轩寒冷傲一笑,他做了殿王的股东,但是却没有办法控制烙夏的行动。

蓝轩寒进入了耿傲楚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冷冷地坐到了耿傲楚的对面。

“烙夏这一次够聪明了,现在你再也管不着她了,连脸也不能见了,蓝轩寒,你满意了吧?”

耿傲楚玩味地笑了起来,敲着桌子,虽然蓝轩寒现在算是他的上司,可是他毫不怕他。

因为高级员工的管理,也不到一个股东说事。

蓝轩寒脸色一变。

的确,他不能再在公司里看到烙夏了。

但立刻,他骄傲地笑起来,“耿傲楚,你也保不了她的……不,你也得不到她,这个女人始终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看着办吧1

“你真想毁了她?”

“不是,我不是想毁她,我只不过想她离开白安沅,回到我身边,就仅仅这样。毕竟这个女人会是个好太太……”

蓝轩寒也学着耿傲楚玩味地扬扬下巴,冷笑着退了出去。

耿傲楚坐在那里,久久回味着他的那句话。

蓝轩寒什么手段都做得出来。

耿傲楚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蓝轩寒还会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呢,他这个局外人,也不由得为她担心了。

蓝轩寒走了出去,回到办公室,拨通了刘楚的电话。

那边,刘楚低落的声音传来,听到了蓝轩寒的冷漠的说话。

“你,行动吧1

“真的?”

“当然,没有办法了。她不在公司了。”蓝轩寒脸色阴冷,淡淡地说。

“好,那我行动。”刘楚的声音一下子来了劲,之前蓝轩寒没有下命令,她按兵不动,忍得好痛苦。

蓝轩寒挂了电脑,坐在旋转椅上,缓缓地闭上眼睛。

为了夺回她,不惜用一切的手段了。

那张如花的笑容缓缓划过眼前,只有和白安沅在一起的时候,才感觉她会笑。

他要亲手摧毁她的幸福……

蓝轩寒冷漠地笑了起来,心里却是一揪揪地痛,从来没有为女人如此用心思。

而得到的,还是她的怨恨,冷漠。

“乔烙夏,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1蓝轩寒冰冷地嗜血一笑,如果当初烙夏不绝然地跟白安沅离开,他必定不会心有所不甘。

这种不甘,慢慢地变成了畸形的爱。

烙夏呆在家里,思甜和樱静一起来白家,顺便看看宝宝。

晚上七点多的时间,几个人围在桌边,说说笑笑,极是有趣。

思甜和樱静对白安沅的印象都非常好,他的条件不比蓝轩寒差,却对烙夏好得不得了,是打着聚光灯也难找的男人啊!

“喂,思甜,你什么时候结婚?”樱静吃着吃着,突然笑眯眯地说道。

思甜胖胖的脸上一红,“我……我们应该也快了吧1

“你男朋友是谁呢?”白安沅浅浅笑了起来,给宝宝夹了菜心。

“周文卓……”

白安沅笑容一僵,烙夏注意到了白安沅的笑容,低声地问,“怎么了,你认识他?”

“是认识……不过不太熟悉。”白安沅温润地笑了起来,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烙夏也不放在心上,樱静开始打趣了,“我说思甜你啊,好不容易有个钻石王老五追你,并且那么真诚,不如赶紧结了,如果他是像安沅这样的好男人,只怕会被人抢走哦1

思甜怔了怔,含羞一笑,点了点头。

“思甜,他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其实用心就可以感觉到了,像这小男人,瞧,能坏到哪?”烙夏乐得呵呵笑,白安沅暧昧地挤眼睛。

“蒙承老婆夸奖。”

众人又哄笑起来,宝宝也乐得吃足两碗饭,今晚思甜和樱静都在,宝宝突然害羞了很多。

不过吃了饭,乔父和乔母居然来了。

烙夏有些惊讶,看到乔父居然一张璀璨的笑容,她更是迷惑。

白安沅很客气地接待了他们,宝宝对乔父母面生,但倒亲近乔母。

“白先生,我有些话和我女儿说,你能带宝宝上楼吗?”

思甜和樱静走了,乔父直接对白安沅说。

白安沅客气地笑笑,“好的,你们慢慢聊,宝宝,我们上楼,我给你说故事去。”

白安沅拉着宝宝上楼,他优雅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烙夏的前面。

烙夏喝了一口果汁,身边坐着乔母,她有些不安地坐在那里,看看烙夏,又看看乔庭。

“妈妈,你怎么越来越瘦了?”

一个星期不见,乔妈妈仿佛瘦了一圈,眼圈有些肿。

“没……没什么啊,我很好。”乔妈妈笑笑,勉强得让烙夏都不忍看了。

“妈妈,我还真觉得你是任人摆弄的木偶,就算痛苦,也不会反抗,你这样做人,有什么意义?”

烙夏黑着脸,一度像白安沅当初教训她的时候说。

乔妈妈怔怔地看着女儿。

呃……她的女儿,好象越来越凶猛了哦?

乔父终于不耐烦了,冷冷说,“你们说够了没,当我不在吗?”

烙夏脸色更是难看,他这样子,一向都这样,可是自己越来越忍不住了。

“有什么事吗?”

烙夏清冷地问,那么晚才来,可能是有事吧?妈妈看样子精神不好,看来是乔父劝了她一天了吧?

“和白安沅离婚,蓝轩寒说要和你复婚。”

乔父冷冷地点燃了烟,冷冷地说。

不过一想到自己在求烙夏,同时蓝轩寒也要求他对烙夏和乔母要好点,才同意将那股份还给他。

所以,掐了烟,挤出笑容,“女儿,蓝轩寒毕竟是你前夫,并且蓝家的事业要比白家稳定,不如……”

“如果你说这一件事的话,就不用再说了,我不会任你摆布的。”烙夏冷笑,乔妈妈在一边沉默。

婚姻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大家都明白的。

离过婚的女人,被思想守旧的国人认为是二手货,很少得到尊重。

可是烙夏嫁给了白安沅,得到了一个很好的家庭,要她再离婚,这不等于毁了她吗?

再说了,蓝轩寒是个怎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

乔妈妈真的不想和乔庭一起来,可是经不起他的折磨。

“你敢?”

“我怎么不敢?你是谁?你充其量是我的爸爸,但你不是我命运的掌握主,凭什么你让我离婚,我就离婚?你当我是玩偶吗?”

烙夏冷冷地站起来,眼中若落入了千年玄冰。

气势凶猛,不容乔庭反驳。

乔庭气得颤抖起来,“我的股份在蓝轩寒的手中,你必须嫁给他1

“哼,对不起,我不想和你说,我坚持我的主见。”

烙夏微抬下巴,冷漠不已。

乔妈妈为难地坐在中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乔庭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想甩烙夏耳光。

烙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乔妈妈也吓了一大跳,上前紧紧地拉住乔庭的手。

“你干什么,她始终是你女儿1

“女儿?如果真的是我女儿,就得为我拿回那一份股份1

乔庭生气地说。

烙夏悲哀一笑,这个男人永世都不可能改变,以为穷了,他会收敛一点,没想到还是不可一世。

“我当然不是你女儿,我只不过是你赚钱的工具。你爱将我嫁谁就嫁谁,从来没考虑我的感觉和幸福……不过不好意思,我是人,不是玩物,妈妈,你再这样护着这个废物男人,我不会再理你了,张妈,送客1

烙夏说完,冷冷地扫了乔父一眼,大步地向楼上走去。

她越讨厌乔父,态度也越强硬。

是白安沅,令她越来越有自我,其实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可怕的。

乔父气得跺脚,想冲上去,猛然想起蓝轩寒那天给他开的条件。

“第一,你必须要对烙夏好,不能再打她,否则不管你做什么,我不会将股份还给你;第二,你必须要对伯母好,否则也别指望;第三,你不能逼她,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乔父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冲上去,看着烙夏走上楼,心里多少也有些震惊。

烙夏真的变了很多了,自从去了一次美国之后……

乔妈妈也怔怔地看着女儿,她清楚地记得,烙夏那一年离婚的时候,憔悴得要死,可是第二天马上和白安沅去了美国……

或者那么多年来,她太将男人当人看了。

太依赖男人了。乔妈妈心里一片迷惘,她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怎么样。

现在的乔庭,穷成这样,还常常跑去泡妞,难道等她人更老更残,还要照顾一个从外面花天酒地回来的男人吗?

带着这种迷惘,离开了白家。

白安沅很不安,烙夏上到去的时候,他正在来回不停地踱步子。

一看到烙夏,白安沅迎上来,“烙夏,你爸……”

“没事,我赶走他了。”烙夏微微一笑,其实刚刚乔庭说话那么大声,白安沅又怎么听不到呢?

白安沅眼中的忧色淡了一些,不过很快恢复自信的神色。

“烙夏,你自然不会考虑他的话,对吧?”

“当然,我有那么笨吗?”

“那也是,我可是上等好老公,蓝轩寒连我的一只小指头也抵不上哦,是不是,亲爱的?”

白安沅心花怒放,一搂住烙夏的腰,戏谑地笑着说。

烙夏斜睨他,“你这男人,现在就得意起来了啊?”

“自然,快回房,我们要努力……再生多一个宝宝,让宝宝有个伴……”男人搂着心爱的女人,房门关上,夜色更深。

星期四,烙夏窝在花园的藤椅上,吹着那凉凉的夏风,舒服极了。

这里的花,有好几盆还处于正生长时期,那是烙夏和白安沅一起到花市场买回来的。

海风很大,隐隐约约能听到海浪的声音,偶然有船的角号响起。

花儿草木摇曳,风景唯美,烙夏舒服地轻叹一声,在家里果然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呢。

樱静和思甜也来了,在这里风景独好,所以她们一般没有课都会来这里陪陪烙夏。

“思甜,我以前见过你未婚夫一次,没什么感觉呢,现在好象他变了……”

樱静有些迷惑,低声地说。

思甜单纯,容易被骗,所以烙夏和樱静都担心她。

更何况,白安沅曾对烙夏说过,周文卓那个人,不简单,以前也是花花公子,游戏女人间。

思甜摸摸短发,其实说真的,思甜如果不胖,一定是惊艳的美人。

但是她的脸和身材太胖了,所以嘛……

“没事的,他追了我一年了,现在也没有什么花边新闻……”

思甜摇头,单纯地笑了起来。

烙夏也不想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警告她,“思甜,一觉得有什么不对,一定要搞清楚……不要轻易被男人骗了。”

思甜还是笑。

手机震动,烙夏懒洋洋地拿起来,却是个邵又云。

烙夏怔了怔,好久没有和她联系了。

听说现在的邵又云,比以前更火红,离开了蓝轩寒,反而星运好起来了呢。

“喂,邵小姐。”

“烙夏,你要注意点,蓝轩寒昨天见过刘楚一次,不知道他们玩什么花样。”

“哦,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的。”

“我知道你现在不在公司了,但是……她手段百出,其实我以前也认识刘楚,还是同学,人很阴毒,你不要随便跟她走。”

邵又云在电话那边轻轻地说。

“我会的……你现在还好吧?”

那边明显一顿,“好,我现在恢复了正常心态了,相信不久会过得更好的,烙夏,祝你幸福。”

“嗯,你也好运。”

挂了电话后,樱静和思甜都跑去那边吃甜品。

刚刚听了邵又云的电话,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没接,两分钟后,来了短信。

“乔烙夏,我是刘楚,有时间聊聊吗?现在我在你小区外面的那咖啡厅,请你出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

命令的口气。

乔烙夏心里有些烦躁,这些女人,明明男人都不要她了,还烦她这个正牌老婆干什么。

烙夏自然没有出去,如果不是接到邵又云的电话,她可能会放松警惕。

虽然白安沅增加了四个保镖,可是关键时候,他们真的要对自己动手的话,自然有其他办法。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刚刚那个陌生号码。

烙夏冷冷一笑,接了起来。

“乔烙夏,你出来,我有很重要的东西给你看看。”

“有什么重要的就在电话说吧,我没什么时间。”烙夏淡淡地说,看着不远处的思甜和樱静笑成一团,唇边也弯了起来。

“啧啧,你这个正牌的,还自以为是呢?哈哈,其实安沅喜欢的是我,他怕伤害你,所以才不敢和你离婚。”

刘楚的声音那么自信和讽刺。

烙夏再次坐下,躺到藤椅上,懒洋洋地笑了起来。

她相信白安沅。

至少现在的白安沅给她很安全的感觉,每天都准时回家,有时还提前。

上班有时间的时候,每天都会给她打一个电话。

现在他们陷入热恋之中,烙夏如同一朵正璀璨绽放的花儿,身上充满了活力和阳光。

“刘楚,我知道你不甘心,安沅毕竟是难得的好男人。以前你们一定很深爱,但是……现在的安沅是我的老公,我是他老婆,我劝你不要耍手段了。”

烙夏懒洋洋地笑了起来。

“乔烙夏,你先不要得意,听我说完。”刘楚的声音马上变得阴冷起来,“我去美国,是安沅叫我一起去的,那几天我们一直在一起……”

烙夏扬扬眉,那一件事,她相信了白安沅,毕竟后来他没再和刘楚见面。

“并且……我们也上了床,那晚你打电话来,我正好在他的房间。”

刘楚的声音远远传来,烙夏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那声音的确暧昧啊,要不是白安沅表现好点,她早就离开了。

“对不起,我有些不相信,毕竟……你可以到安沅的房里,等他接我电话的时候故意发嗲,就让你的阴谋诡计得逞了。不过我还没笨到相信这个。”

烙夏淡淡地说,努力让自己有些底气。

现在她是正牌,而刘楚,不知道是小三,还算是个专门拆人幸福的狐狸精呢?

“你错了,我和他真的还有那种关系呢!乔烙夏,你想也想不到吧?我就住在安沅公司的附近,他上班有时间就会来找我……”

刘楚暧昧地笑了起来,“你不信吗?呵呵,安沅是个聪明的男人,自然不会让你看出来的。”

烙夏皱了皱眉,这小三,还真狠。

安沅在公司里忙得累死,还说他去找她?

并且,中午还回家吃饭,差不多晚晚都要和她亲热,在外面偷吃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有这个精力。

“刘楚,不要打我电话了,我不喜欢听到你的声音,我相信他,谢谢1

烙夏不想再听刘楚的话,挂了电话。

“烙夏,过来啊,你家张妈做的甜品真不错1

樱静在那边挥着手,烙夏正想小跑过去,手机又震动一下。

心烦,正想关掉,却看到的是彩信。

正在接受,烙夏怔了怔,没有理会,跑过去和樱静她们一起用甜品。

等樱静和思甜一起离开了,烙夏才无聊地拿出手机,打开,一时间,整个人当场怔在那里。

手中的半个冰琪淋掉到地上,沾着沙子。

花园里有一小块地方是用沙子铺上的,细细的沙子踩上去很舒服,宝宝每晚都要到这里来坐坐。

烙夏脸色煞白,呼吸急促。

那一条彩信,是刘楚发来的。

那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相片,男女纠缠在一起的相片。

“想看更多,进你的邮箱去看吧,会有更多我和他在一起的证据。”

刘楚的附言,像一根刺,刺得烙夏的心很急,很痛,她定在那里,火辣辣的阳光晒在她的脸上。

半晌,烙夏才回过神来。

她要将这事情搞清楚!想到这里,烙夏鞋子也不穿,就朝房子跑去。

踩着那白色玉石路,回到了大厅,飞快地奔上了楼,到了书房,烙夏已气喘吁吁了。

她抹了一把汗,打开了电脑,心跳随着电脑的开启加速了。

烙夏坐了下来,感觉手脚都发软了。

可是那彩信上,又像极了刘楚和白安沅。

一个女人的好奇心,还是被刘楚成功地挑了起来。

烙夏颤抖地上了自己的QQ,打开了邮箱,果然有一封未读的新邮件。

这是陌生的邮箱地址。

烙夏顿在那里,脸烧得红红的,那是紧张过度,连握鼠标的手也变得没什么力气。

她轻轻地移到了那封信上,慢慢地点开了。

网页很快,就呈现在她的眼前,烙夏颤抖地滚动鼠标,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映入了她的眼内。

那是相机,拍摄时间是2011年7月28日,正是前两天……

烙夏吞吞口水,眼前一片朦胧,大脑一片空白。

许久,她才回过神,看了一眼那网页,直接拨掉了电源。

手脚都冰冷麻木了,她静静地坐在电脑前面,眼泪压抑不住地流下来。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的确就是刘楚和白安沅。

照得很清楚,动作也自然,不可能是PS(合成)的,刘楚全身透着粉色,而白安沅……

她不敢再想了,脑子空空的。

几乎坐了一个小时,烙夏才有力气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开了关了冷气,好冷,好冷。

她坐在地上,抱着头,眼泪还是止不祝

心里仿佛被什么挖了一个大洞,伤口血肉模糊,血流不止,疼痛一次次地袭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突然开了,白安沅一脸紧张地冲进来。

看到烙夏坐在地上,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坐在一角,心一痛,过去抱住她。

下午的时候,蓝轩寒打电话来,冷笑地告诉他有好戏看。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马上给烙夏打电话。

可是打了很多次,烙夏都没有接,急急从公司冲回来,听张妈说烙夏没有出去,心也放松了一些。

没想到上到房间,没人,书房开着,进来就看到小女人这样蜷缩在角落里,肩膀一耸耸的,像在哭。

“怎么了?烙夏……谁欺负你了?别……别这样,不要吓我好不好?”

白安沅紧张得声音也颤抖,他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渐渐坚强起来的烙夏这样呢?

烙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抱着头。

白安沅用力一拉,将她的手拿开,用力地捧起她的脸。

眼睛红红的,一脸泪痕,果然在哭。

“到底发生什么事?烙夏……能告诉我吗?”

烙夏怔怔地看着那双充满了担忧焦急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好悲伤,好无力。

这是爱她的男人吗?

“烙夏……”

白安沅知道烙夏一时半刻开不了口,马上堵住她的嘴,疯狂缠绵的吻拉开来。

烙夏无力地瞪大眼睛,眼泪还是不止地流下来。

她果然还是脆弱的。

毕竟那个是她爱的男人,如果看到蓝轩寒,她才不会这样……

“烙夏,是不是谁欺负你?告诉我……谁惹你成这样?还是你看到什么……”

白安沅脸色微微苍白,抚着她的脸,看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急得都快冒烟了。

烙夏动动唇瓣,还是说不出一个字。

那些床照……或者是刘楚以前和白安沅在一起的时候拍的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是以前,她不能计较。

当然,她也希望是以前的……不要是今年的!

“没……事。”

烙夏吐出了两个音,飘渺无力,听得白安沅好惊慌。

“到底怎么回事?烙夏……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你都要相信我,好不好?”

白安沅心痛地将她抱了起来,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大片的细汗,湿了刘海。

烙夏无力地由他抱到了卧室。

烙夏被他轻轻地放在**,开了冷气,白安沅倒了一杯水,轻轻地喂她喝了下去。

烙夏双目空洞,颤抖地喝了一杯水后,就侧过身,紧紧地闭上眼睛。

她需要冷静。

可是白安沅的手,却搂住她的腰。

“烙夏,真的要相信我,好吗?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的声音急切传来,烙夏睫毛强烈颤动,心里乱乱的。

“你……让我冷静一下。”

“好,我不打扰你,我在外面陪你。”

白安沅温柔地说,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轻轻地走出去,倚在外面的走廊边,看着**的烙夏,心也乱成一团。

不知道她看到什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烙夏躺在**,感觉到白安沅走了出去,这才睁开眼睛。

她迷惘地看着窗外,那一片深蓝的天空。

心里堵得慌,痛得很。

痛得她不想说一个字,不想看白安沅一眼。

可是那些相片,到底是过去,还是最近,这是一个问题。

她看到的那一刻,的确嫉妒,痛苦,但是……冷静下来,还是发现很多问题。

只是白安沅这个男人,不爱拍床照吧?那么会是刘楚偷拍的?

看来,白安沅的话也真有些可信,刘楚是个狠的女人,手段多,心计多。

邵又云也说得不错,能用那些相片来抢男人的,又有多好?

可是……她应该相信谁?白安沅?还是刘楚?

烙夏的好乱好痛,一时间,头也如同裂开一样痛了起来。

相信谁呢?原来爱情,是那么折磨人的。

而白安沅,倚在外面,静静地凝视着烙夏的背影。

直到张妈上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腿都麻了。

看到白安沅这样,张妈有些惊奇,这两小口子平时还很甜蜜,她当了仆人那么多年,遇到最好的一对夫妻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

“白先生?”

“张妈……”白安沅苦涩一笑,张妈瞄了一眼烙夏,“白先生到那边说说话吧。”

白安沅跟了张妈过去,他才想起要问张妈话,毕竟张妈白天都在这里。

“张妈,烙夏今天有见过谁吗?”

“夫人就见过两个朋友,女的。”张妈想了想,如实地说。

“她们没说特别的话吧?除了她们,就没见到其他人了?”

白安沅急急地低声追问。

张妈想了想,“好象没有,不过我在厨房不经意望出去的时候,夫人好象在接电话,后来一小时左右之后,就看到夫人就狂跑上楼了。”

白安沅脸色发白,点了点头,“那好,谢谢你了,张妈。”

“白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等夫人平静一点,我劝劝她。”

白安沅再次点头,有个女人劝烙夏,也许能知道些什么。

他倚到阳台边上,不停地抽烟。

想到烙夏讨厌抽烟的男人,又将烟扔到垃圾桶里。可是心还是烦,于是干脆来到了房间前,坐在地上,默默地看着**的烙夏。

她仿佛睡着了。

一动不动的,无助又孤独,看得白安沅的心好痛。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蓝轩寒,白安沅的怒火一下子冲了上来,一定是他搞的鬼!

白安沅站起来,走出房间,到了楼下吩咐张妈看着烙夏。

他拨通了蓝轩寒的电话,“蓝轩寒,你到底对烙夏干了什么?”

“呵呵,白安沅,你得问问你自己,你有没有做了对不起烙夏的事1

蓝轩寒在那边冷笑起来,快乐极了。

白安沅和烙夏不幸福,他就快乐了。

“我没有,你别想陷害我1

白安沅愤怒地吼道,恨不得将电话那边的蓝轩寒撕成碎片。

“没有?没有的话,烙夏不会那么伤心的,刘楚的味道虽然比不上几年前了,但是你对久了烙夏,自然腻了1

蓝轩寒带着冷笑,那边的他,一双腿正搭落在茶几上。

他没有回殿王公司,而是在蓝天集团的总公司。

“混蛋!我没有,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蓝轩寒,我见到你,非要打残你不可1

白安沅气得颤抖,蓝轩寒居然说他和刘楚有关系?以前恋爱的时候,刘楚的确和他有过那方面的关系。

但是现在重遇她,他真的没有碰过刘楚了,连她送上门来,也被他冷漠拒绝。

“我没做什么手脚,是你抗拒不了刘楚的**,和她上了床,被烙夏知道了吧?白安沅,你就等着瞧,等着烙夏抛弃你吧1

蓝轩寒得意地大笑,挂上了电话。

白安沅狠狠一扬,将手机愤怒地砸在地上。

手机很有质量,居然不破。

突然想起了蓝轩寒的话,他说自己和刘楚有关系?那么,一定是刘楚说了什么吧?

白安沅马上跑过去,急急捡回手机,拨通了刘楚的电话。

刘楚的声音有些慵懒,一听到白安沅的声音,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沅,是你呀,是不是想我了?”

刘楚媚笑起来,白安沅气得几乎要将她从电话那边揪出来。

“你是不是对烙夏说了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白安沅冷冷地问,没有一点温度。

他的眼睛充满了杀气,明媚的阳光火辣辣地落在他的脸上,他却毫无知觉。

只知道腔中的愤怒,要将他的心,都焚烧起来。

“我做了什么?哦,在美国那晚和你上床,拍了一些片子……”

刘楚媚笑起来,白安沅忍不住心头的愤怒,一脚踢在一边的花盆上,只听铛的一声,花盆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刘楚!我什么时候和你上过床了?你再打扰烙夏,信不信我将你拆了?”

白安沅愤怒地吼起来。

刘楚在那边明显地怔了一下,她正在别墅里和一男人喝下午茶,接到他的电话,心里自然是欢喜了。

但是,从来没听到过白安沅如此愤怒的声音。

刘楚瞄起了眼睛,目光落在那片水濯濯的池面,风轻轻掠过,万层波澜泛起。

“没做过?安沅,你怎么能那么健忘呢?那晚我自杀了,不过没成,你带我回酒店就上床了。”

刘楚说得轻描淡写,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眼光一狠,脸色一沉,伸手猛然地将她拉下来。

刘楚媚叫一声,那边,白安沅的声音充斥着愤怒和威胁。

刘楚挂了电话,不愿意听到那令她心揪痛的声音。

那个男人,竟然不再爱她了。

“和谁的电话?”男人冷冷地问,眼中全是**意的笑。

“你的情敌喽,怎么,嫉妒吗?”

“嫉妒1男人冷冷一笑,猛然地将刘楚扳倒在**,开始兴风作浪起来。

衣服落了一地,情景混乱。

殿王公司,耿傲楚立在公司窗口前,俯视着下面的一切。

车子如同流水,又如蛇一般蜿蜒朝前。

正是中午,火热的太阳照得对面的高楼大厦的窗,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耿傲楚接了白安沅的电话,意思是请他帮忙,看看蓝轩寒有什么动作。

虽然不知道烙夏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但耿傲楚却能估计到,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蓝轩寒没有回公司,好几天了。

所以耿傲楚也帮不上白安沅,听着白安沅那极失望的声音,耿傲楚挂了电话,笑了出来。

这个男人爱上了烙夏了吧?

否则,怎么会这样呢?

耿傲楚也不能再想什么,到了开会的时间。

烙夏的钢琴曲作了三首,大家在会上,对她的钢琴曲都一致作出很高的评分。

所以今天的会,是讨论烙夏的钢琴单张,要怎么出来。

是和公司的艺人合作,还是独自。

毕竟钢琴家,不如流行歌手那么火红,所以公司在开会之后,决定让烙夏和其中一个火红的明星合作。

张楚辰,入道五年,还是一偶像剧演员兼歌手。

耿傲楚在开会之后,便亲自打电话通知烙夏。

烙夏好久才接电话,听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

“烙夏,怎么了?”耿傲楚心一揪,不由得紧张地问。

“没……没什么事,耿先生,是有什么重要通知吗?”

烙夏的声音颤了颤,她在努力掩饰。

“是,公司决定,让你和张楚辰合作一个MV,能更好让听众接受,你……可接受这样的安排。”

烙夏怔了怔,张楚辰,是这几年来红得很厉害的男明星,脾气不太好,但是却很爱妻子。

是众娱乐杂志好评的明星好男人。

烙夏对他也有不错的印象,平时也喜欢他的歌。

“我没问题,我很喜欢他。”

“那好,我们就这样决定吧。烙夏……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白安沅……”

“没事没事,我……我先挂了,再见。”

烙夏切断了电话,傻傻地躺在**。

睡了一下午了,可是脑子还是有些乱。

她不断地安慰自己,那些相片一定是白安沅和刘杨以前的……

不可能是现在的,她不断地劝说,可是心还是在痛,眼泪已流干了,没有什么可流的了。

“烙夏……”

白安沅的声音传来,她翻过身,静静地看着站在门外的他。

他眼中全是焦急和担忧,看不出……看不出是一个出轨男人应该有的眼神。

白安沅走过来,轻轻地坐下来,俯身抱住她。

“有什么事能和我说说吗?烙夏?烙夏……”

他低低呢喃着,抱着无力的烙夏,他心慌,害怕。

烙夏强打精神,她已说服自己要相信白安沅了。

如果他真的和刘楚在一起,真的没必要在她身边,苦苦恳求讨好她。

“没事,只是……情绪有些不好而已。”

烙夏摇头,反手紧紧地抱住白安沅。

白安沅怔住,感觉到了烙夏的力量,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没再问什么,只是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

“累了吧?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白安沅温柔地说,烙夏点点头,她温顺地跟着白安沅下楼,张妈早就做好了晚饭,等着他们呢。

宝宝在下面看电视,一看到烙夏,立刻扑上来抱住她的腿。

“妈妈,爸爸说你生病了,现在好了吗?”

烙夏怔了怔,原来白安沅特意不让宝宝上去打扰她。

“好了,宝宝乖,吃饭去。”

烙夏笑笑,虽然有些勉强,但她终于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相信白安沅,一定要坚定地相信着他。

因为他是自己的丈夫。

只是这一餐饭有些沉闷,幸好宝宝一直不断地说笑话,烙夏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

她走上了楼顶。

正是七点半,天边浮着薄薄晚霞,晚风很大,吹乱了烙夏的衣裙和长发。

长长的黑色柔顺发丝凌乱于风中起舞着。

划过她玉白的脸颊,风中,衣裙将身上的曲线勾勒得更是明显。

烙夏望着那片呼啸的海,今晚突然好大的风,引起了一朵朵的海浪,拍打在海边的岩石上,声音哗啦哗啦的。

烙夏倚在栏杆前,双目空洞。

有人走了过来,双手紧紧地搂住她的腰。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在哪……烙夏,那海,是很美吧?”

白安沅额头的冷汗淌下。

他抱着烙夏,轻柔地说,这个温柔的男人,看到烙夏胃口不好,想拿点水果给她,谁知道上到楼却不见了她的身影。

吓得他疯狂地找了一遍,而后又跑到楼上,才看到烙夏。

他更怕烙夏一时想不开,跳了下去……

许多想法在心里盘旋。

他不敢再追问刘楚到底和烙夏说了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烙夏。

接下来的几天来,白安沅都没有去上班,陪着烙夏,生怕她出了什么事。

星期天的时候,白安沅主张去游乐园去,宝宝自然欢喜不已。

烙夏也想出去散散心。

于是一家三口,便到了游乐场去,游泳,坐过山车,进鬼洞,溜冰——一天下来,烙夏几乎要累得骨头都散了。

白安沅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幸福。

虽然,看她的眼神有那么一点担忧。

最后,傍晚,夜里还会有炫夜之水幕,宝宝要看,所以他们在游乐场里的餐厅用餐。

夜色降临,游乐场里的灯都开了起来,闪闪烁烁,戴着小丑面具的服务生走来走起。

烙夏一袭白裙子,略瘦的身材却也很惹眼。

她踩着轻盈的步子,停在那一幕潋潋滟滟的水前。

白安沅拉着宝宝在后面,走上并肩,“再等五分钟,这些水就会爆到夜半空上,像烟花一样,很好看。”

白安沅微笑着,宝宝兴奋地点头,一手拿着冰琪淋,一手拉着白安沅。

“妈妈,走近点呀。”

宝宝看到烙夏神色飘渺,大声地叫唤了一下。

烙夏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走近了一点。

白安沅趁机拉住她的手,烙夏挣扎一下,没挣扎得开。

看到宝宝那微笑的眼神,烙夏不再挣扎,静静地任他握着。

虽然说服了自己当作是过去的事,但是心里……很堵。

但想想,她不也曾经和蓝轩寒有夫妻关系吗?

她不能在乎过去,毕竟白安沅也不介意。

刘楚那晚,必定是如白安沅说的那样,故意让她听到的,而不是和白安沅在一起。

五分钟后,那面水幕果然哗的一声,冲天而起!

一边的众人一起惊叹,欢呼!

但见那水幕底部,有五颜六色的光芒直射了出来!

落在那高高爆到半空的水珠上,令得那些水花,随着彩色光芒,亦幻变出不同的光芒。

彩色水珠哗啦落下,又有新的水珠爆起。

情景唯美,声音盖过了众人的欢呼声。

烙夏瞪大眼睛,整个人已不知不觉地被白安沅搂到怀中。

宝宝拉着白安沅的手,兴奋地跳了起来,无视白安沅和烙夏的亲密。

白安沅轻轻地吻了一下烙夏的脸庞,“好看吗?”

“嗯。”

“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常常来看,好不好?”

“嗯。”

烙夏简短地答,一切一切,她决心放下。

宝宝的欢呼声传入了烙夏的耳朵,她侧过头去看宝宝,宝宝漂亮的大眼睛映着美丽的光芒。

脸上眼中全是幸福的笑意。

烙夏怔了怔,宝宝能那么活泼,真的不容易。

虽然每每遇到关于他们的事,他以为他们会丢弃他,总是会哭。

这么幸福的一个小家,烙夏不忍。

再说,谁知道刘楚拿的相,是什么时候的?她哪能再去计较?

“想什么呢?”

轻柔如风的声音在耳边划过。

烙夏怔了怔,摇摇头,站好,没说话。

白安沅飞快地啄啄她的唇,引得众人不由得侧目而视。

大家都看着这一对郎才女貌的情侣。

烙夏的脸红了,慢慢地,发现力气终于回来了。

“妈妈,爸爸,以后每个星期天晚上,都带我来玩,好不好?”

宝宝笑着绕到他们的前面,眼中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烙夏和白安沅同时点点头,笑了起来。

宝宝开心,那就好了。

连续四天,白安沅还是留在家里,不过他倒是在书房里办公。

因为生怕烙夏出什么事儿吧?反正他的工作可以在家的,为什么不在家里顺便安定一下那个女人的心绪呢?

反正一边半个月了,白安沅一直在家里,几乎寸步不离烙夏。

思甜和樱静都知道这事儿,都说白安沅这种好男人哪里找。

烙夏自然没将那相片的事说出去。

在别墅里,刘楚接到了蓝轩寒的电话。

听他口气不善,刘楚怔了怔。

“你的意思是说,乔烙夏……没有离开白安沅?”

“是。”

“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刘楚有些不相信,她大概都摸清了烙夏的底了。

一个受过伤,**的女人,怎么可以看了那些相片之后,那么淡定?

“刘楚,你太高估自己了!你到底有没有和白安沅上床?”

蓝轩寒的口气充满怀疑,他在那边愤怒地敲打着桌子,桌面上的笔文件等等被他扫砸在地上,狼狈一地。

刘楚脸色一变,“我……我当然有,相片都有了1

“哼,那是以前的吧?”

蓝轩寒冷冷地说,本来刘楚说出这计划的时候,他还有些信心的。

毕竟烙夏现在爱上白安沅,更不容忍他和别的女人上床。

以前他整天泡在花丛中,烙夏从来没有管过他,第一因为她懦弱,第二,因为她根本没有爱上过他。

喜欢并不是爱,所以烙夏才可以轻易离开。

只是没想到,烙夏竟然忍了!

“我当然没弄,那是去美国的时候1刘楚涨红着脸,大声嚷嚷。

那边蓝轩寒轻蔑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刘楚怔怔地坐在那里,眼中一缕阴冷的光芒闪过。

死女人,贱女人,竟然这样也赶不走她!

“怎么了?”一个男人在后面冷冷地唤她。

刘楚回过身子,看着那张俊逸的脸,突然狠狠扑倒他,“白安沅,我要弄死你1

“死女人,谁是白安沅?”

男人有些愤怒,不过刘楚扑上去啃住了他的嘴,男人眼中露出一种轻蔑的神色,但随即翻身一压,就将刘楚压在身下。

虽然这个女人,他不太喜欢,但是很有钱。

当这女人的小白脸,不仅仅可以有钱,还可以泄欲,两全其美,多好啊!

男人猥琐地想。

世界上,总是有这样的人的。

一晃眼又过了半个月。

白安沅几乎寸步不离烙夏,令得白池也有些意见。

不过幸好白安沅将公司的事处理得妥妥当当,否则,白老头子一定会恶训他一顿。

烙夏渐渐地淡定起来,不管怎么样,白安沅能这样对自己,说明他也不会是虚情假意的。

下个星期,就到了和张楚辰合作MV的日子。

烙夏和白安沅宝宝一家三口倒是到了白家去看父母。

白家其实也是一个大家族,白爷爷可是八十高寿的老头,可是很精神,看到了烙夏和宝宝,眼睛里发出精光。

“哟,安沅,这就是你老婆呀?真是的,连酒也不请,我们都不知道你结婚了呢1

一个穿得妖艳无比的女人走了出来,看到烙夏,夸张地笑起来。

眼神中,带着一缕轻蔑。

尽管烙夏如今已是小有名气的钢琴家,但是在他们的眼中,烙夏仍然是攀着白安沅起来的。

烙夏优雅一笑,白安沅有些不悦,但仍然介绍说,“烙夏,这位是我二婶。”

烙夏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白池的老爸白若然,是白锦集团的创始人,有三个儿子,也就是说白安沅有两个叔叔。

白安沅一一将烙夏介绍给他们,并且将请柬派发。

那是白安沅花了半个月的功夫,不仅仅将烙夏哄好,还让她同意补一场婚礼。

众人将请柬拿到手中,目光一下子集在烙夏的身上。

尽管有人讽刺,但亦有人祝福,烙夏由那个懦弱而不善交际的女人,渐渐地变成了一个淡定的女子。

蓝色的优雅裙子将她的身材很好地勾勒出来,宝宝更是活泼,虽然受到不少鄙视的目光,但都被白安沅好好保护着。

一场盛大的家庭聚会很无聊。

“你就是白樱?”一个讽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没有吃饭,大家在餐厅里先喝点酒,吃点甜点。

烙夏转过身,是一个很漂亮的很洋气的女人。

白安沅被几个堂哥拉着,不知道谈着什么。

宝宝在白妈妈那里,撒娇撒得正欢。

烙夏浅浅一笑,女人来意不善,眼神充满了轻蔑。

“是,你是……”白安沅并没有将这个女人介绍给她。

“我是安沅堂大哥的女朋友,他的堂大哥,可是将来白锦未来的总裁呢。”

女人扬扬意,颇有几分得意。

烙夏对于白锦集团的事,还真的不感兴趣。

“并且,在那么多个白家的男人中,算是我家安行最有能力,我还是市长的女儿,他不当总裁,谁当总裁?”

女人还是得意地笑,咦,她是在炫耀吗?

烙夏真的对白锦未来的总裁不感兴趣。

对于这些爱摆冷面孔的女人,她也一律报以微笑,“原来是这样。”

烙夏风轻云淡,让女人很不爽。

因为今晚的光芒,全聚在烙夏和白安沅的身上。

不得不承认,白安沅是这几个男人之中,最为优雅最为俊逸的男人,虽然说那个白安行很有能力,但是白爷爷仿佛喜欢白安沅更多一些。

白爷爷将白安沅叫到前面,脸上总是带着微笑,可是对到其他孙子的时候,倒是一副淡淡的脸孔。

所以,这个女人嫉妒她了?

女人走近一步,凑到了烙夏的耳边轻声说,“还有,安行**功夫很厉害,我看白安沅肯定比不上他。”

喷!烙夏差点要笑出来。

这女人是怎么了?怎么越有钱,越没有素质?

不不……有钱不代表有素质,烙夏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思想被这个女人混掉了,当然,有素质的也不代表没钱……

女人见烙夏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更是生气,狡猾地眨眨眼,手一倾,杯中的红酒一下子泼在烙夏的身上!

红酒顺着她的胸,哗然流下,湿了衣裙,狼狈不堪。

烙夏脸色一冷,而女人则哇哇大叫起来,“呀,对不起,乔小姐,谁叫你推我一下……我都没注意呀,对不起对不起……”

众人的目光一起聚到了烙夏的身上。

有的带着谴责,有的带着同情,有的带着幸灾乐祸。

那边正和白爷爷说话的白安沅立刻抽身走过来,冷冷地走向那个女人。

烙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白安沅已走到她的身边,“你没事吧?”

“没,只是有些不小心。”烙夏抿抿唇,好看的睫毛垂了下来。

是啊,不小心让一疯女人缠上了。

“周小玲,让我再看到你对烙夏这样,不要怪我不客气。”

白安沅转过目光,冷冷地落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女人脸色一沉,“安沅,你说的是什么话啊,好歹我们是朋友,是你老婆推了我一把……”

“够了,滚下去1

一个男人冷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烙夏抬头,一张和白安沅有些像的脸映入眼中,那是个高大的男子,但没有白安沅的优雅。

有些冷傲之气,他冷冷地扫了一眼烙夏,又看到了周小玲身上。

周小玲怔了怔,却慢慢地垂着头,退了下去。

“对不起,我带来的女人给你添麻烦了。”白安行却很客气地朝白安沅淡声说。

看来,白安沅和这些人的关系,并不太好。

白安沅微微一笑,握住了烙夏的手,“没事,她也是不小心。”

他拉着烙夏,“我们上楼,找件衣服给你换上。”

这一切,白爷爷和白池等人都看在眼中。

白爷爷看烙夏的眼神,更是赞许,这女人,很冷静,很有素质呢。

上到楼上,女佣找来了一条裙子,那是白裙子,听说是白安沅姑姑的的裙子。

“不要这条,找过其他的。”白安沅的脸色一黑,冷冷地说。

烙夏有些奇怪,白安沅很少摆脸色给其他人看的。

女佣只好找了另一条,不过比较朴素,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白安沅还是让她穿朴素的那一条。

“要我帮你换吗?”

看到烙夏怔在那里,白安沅恢复了温柔的笑容,暧昧地低声说。

烙夏脸一红,连忙走入房间换衣服去了。

出来之后,白安沅眼前一亮,即使烙夏穿普通的裙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搂住烙夏的腰,站在那灯光明亮的走廊,突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他知道刘楚一定给烙夏看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否则她不会那么反常。

“刚刚那女人,是市长千金,从小就素质不好,以前一直想追你的小老公,不过你小老公拒绝了,所以才会对你那么痛恨。”

白安沅轻轻微笑,拉着她往楼下走。

啧,看起来,白安沅以前也好多女人缠着嘛,和蓝轩寒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他没有蓝轩寒滥情,什么女人都要搭上一腿。

烙夏被“欺负”之后,白安沅学乖了,到哪里都牵着她,让心怀不轨的人没有一点机会下手。

上流社会,集团家族果然复杂,哪里都是勾心斗角,不过白安沅能站得那么稳,也意味着他的能力。

一夜下来,烙夏感觉极累,她虽然比以前进步了许多,但还是不太习惯去应酬那些摆臭脸的人。

回到家,她立刻奔向浴室,放满了水,泡在浴缸里,滴几点精油,舒服地泡在水里,精神什么的都放松了下来。

白安沅带宝宝去洗澡,将他弄上床,安顿好之后才回到房间。

却发现烙夏还没有出来,心咯的一下,马上走到浴室一看,那小女人居然还泡在浴缸里。

白安沅轻轻走进去,有些慌,他还是怕烙夏想不开。

不过看到烙夏闭着眼睛,已然睡着了,不由得嘲笑自己的多疑。

小女人泡在那全是泡的水里,浴室飘着淡淡的玫瑰花精油味儿。

漆黑的长发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她如玉的脖子上。

泡沫浮于水面,微微呈现出里面的美景。

锁骨性感,她闭着眼睛,很疲倦的样子,唇红如艳花,呼吸也平稳起伏。

只是随着她的呼吸,美好,若隐若现……

白安沅脸上的血液迅速叫嚣起来,自从烙夏情绪不稳定开始,他就没敢碰她。

有时暗示着,可是烙夏好象还不能接受他……

一个月了啊,他忍得好辛苦。

白安沅吞吞口水,感觉自己实在太像一个色狼了……

可是忍不住,白安沅慢慢地俯身,轻轻地拨开了烙夏脸上的发丝,口干舌燥。

这妖精一样的小女人,迷得他连基本的忍耐也没有了……怪不得蓝轩寒会为她发疯。

白安沅先准备了一下,将浴室布置一番。

然后白安沅坐入了浴池里。

水哗啦地溢出许多。

衣物一件件地褪下来。

烙夏睡得正香,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今晚那么累又那么放松,居然在浴缸里,睡意重重,眼皮都睁不开了。

脸上痒痒的。

她睁开眼睛,却猛然看到白安沅那放大的脸,吓得一大跳,正想说话,嘴就被凶猛地堵上了。

热气扑面。

烙夏全身的血液猛然沸腾,天,这男人,居然在她睡着的时候占她便宜。

以前这家伙求欢了很多次,可是她内心有阴影,始终是没有接受。

这一次,他的身子像烧着了似的,烫极了。

一吻完毕,烙夏的脸红得像小虾子。

她抿了抿微微颤抖的唇,眼前却浮现出他和刘楚纠缠的那一幕,心微痛……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

“小女人,不要惩罚我……我好难忍……”

沙哑的声音,带着魅惑的气息。

烙夏怔了怔,这一个月来,白安沅真的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

她在家,他就在书房里办公,思甜和樱静一致认为,这种绝品好男人,已找不到了。

白安沅就是唯一的一个。

烙夏想起和蓝轩寒曾经的纠缠,他不也放下了吗?

“小女人,行吗?”

他强忍冲动,低声沙哑地问。

烙夏看了看周围,这家伙,居然将灯也关了,四周点着小蜡烛,烛光形成了心形,窗微开,有风袭入,吹得烛光摇曳。

玫瑰花摆了一大束……

这男人,好快的手脚,居然摆出那么浪漫的东东来。

见烙夏没有回答,白安沅心急地吻下去。

烙夏闭上眼睛,享受着温馨甜蜜的一刻。

白安沅好凶猛,折腾了她好久,骨架都要散掉了。

末了,他将她从水里捞起来,用大毛巾包裹着送回**,细心地为她吹干头发。

烙夏累得在头发一干,就倒头大睡。

白安沅狡猾地笑着,轻轻地抱着她,终于能安稳地睡上一觉了。

尚天娱乐集团总公司内。

邵又云坐在休息室里,一口一口地吸着烟。

和蓝轩寒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没学会抽烟。

一离开他,整个人都变了很多,一心烦,她就想发疯,可是手头上的工作越来越多。

通告越多,人越忙,可以忘记很多事。

邵又云总的来说,还是一个比较有个性的女人,她喜欢谁,就会真心对待,不管那个人是否未婚。

但现在,她终于明白,当小三始终会有所伤害。

伤害的不仅仅是那个人的老婆,也还有她自己。

“又抽烟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邵又云抬起头,那是她的新的经纪人。

邵又云比以前更走红了,于是公司为她换上一个更有实力的经纪人——马一树。

别看他的名字很怪,但是人长得很俊,业内人士都叫他冷面杀手。

他走了过来,冷冷地抽走了邵又云的烟。

邵又云笑了笑,今天她化了淡妆,可是还是显得很憔悴。

“还在为男人烦恼?”马一树冷冷地掐灭了烟,冷冷地问。

邵又云没有承认。

这段日子来,她渐渐地习惯了没有蓝轩寒的日子了。

“下个月准备拍新片了,做好准备吧,我帮你接到了徐正轩的对手戏。”

邵又云有些奇怪,徐正轩?那个明星碍…以前和张楚辰抢过女人,负面新闻很多,但他还是有实力的,所以现在虽然比不过张楚辰,但是也算实力派的明星。

很多人想和他演对手戏,当然,也因为他长得帅。

“嗯,没所谓。”

邵又云点头,喝了一口咖啡,手机蓦然响起,是她插在蓝轩寒身边的眼线。

邵又云怔了怔,起身到阳台去接电话。

“邵小姐,蓝轩寒先生……好象又回到了殿王公司,赶去乔小姐拍MV的地方了。”

邵又云淡淡一笑,心的痛,竟然减轻了。

她发了一条短信给烙夏,通知她蓝轩寒的动向。

虽然邵又云不会再奢望蓝轩寒回到她身边,但是对于烙夏,这个小女人,邵又云也总是有内疚。

因为她也知道了,因为那一次,烙夏不能再生育了。

没有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种悲剧,毕竟天朝的人文思想,千年难易。

不像美国,没得生育的话可以领养孤儿。

以前她性格开朗,也不将别的女人放在眼中。

遇到了蓝轩寒,她开始认真对待自己的感情了。

可是却害了烙夏,然而走到今天,蓝轩寒突然掉过头,追回烙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