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太史慈百步飞戟(1 / 1)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小吕布所吸引。

没有人注意到另一个幼小的身影,此时正悄悄的向着三王子靠近。

相比于吕布的狂暴与勇武,同样作为秦牧义子的太史慈,因为其性格的缘故显得有些透明。

“火——”

眼看着敌人损失一小半,陈到也从震撼中反应过来。

急忙下令全军出击。

“火——”

“火——”

数十名白耳精兵排着整齐的步伐前行,一步步的向着敌人逼近。

三王子的门客们早已被小吕布杀的胆寒,又哪里还能应对得了严阵以待的白耳精兵?

“这怎么可能?”

看着节节退败门客,那文士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他以为一切都胜券在握,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岁孩童便打乱了他的布置。

“怎么会这样,上天何至如此眷顾秦人?”

文士的心底如此想着,他有些不甘的盯着秦牧的方向。

此战若败,他作为怂恿三王子出战的谋臣,便一定会被推出去当一个替死鬼。

就像是楚国的屈伯庸一样,就此背上辱主之名。

就算是三王子不取走他的性命,那他的一生前途也就完了。

他的双眸有些赤红,盯着秦牧咬牙切齿,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那秦牧肯定是死了100遍了,但是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也就在他心底愤恨之时,却是突然听到三王子发出一声怒吼。

“贼子——”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而后便只觉得背心一痛。

他的后腰灌入体内,然后从腹部穿出。

他的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用手捂住被洞穿的腹部,拼命的去按着喷涌而出的鲜血。

但这无济于事,伤重至此的他根本无法成活。

“殿下……救——”

他无力的栽倒在了地上,双目圆睁死的极为不甘。

这般鲜血淋漓的场面就在眼前,让原本内心桀骜狂躁的三王子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

小太史慈距离二人百步之远,三王子根本无法辨认,这一戟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目标本就是身边的门客。

文士惨状也让他心惊,让他担心如果自己中了这么一戟该是如何?

他警惕的拔出了手中剑,神情专注的盯着小太史慈,他想起了如同鬼神一般的小吕布,这才想起眼前的孩子也是秦牧的义子。

要是对方也如吕布一般强悍,那……

三王子内心深处悄然浮现出了一丝丝的惶恐。

他握剑的手开始颤抖,虽然武力值也是颇高,但那些大多都是通过王宫里的珍宝将养出来的底蕴。

他个人的战斗力并不强悍,甚至因为有护卫的缘故,动手都很少与人动手。

看着对方两股颤颤的模样,太史慈的脸上浮现出了轻蔑的笑容。

“殿下,阿爹让你投降——”

太史慈扬了扬手中的另外一柄短戟,目光挑衅的看着三王子,就仿佛是屠夫在审视他的年猪,正谋划着该从何处下刀。

“你——”

三王子的心神有些慌乱,忍不住想要如同太史慈所言一般投降。

“殿下,天下岂有君王降臣的道理?”

扶余佘避开许褚的一击,趁着短暂的空挡开口回应。

听到他喝声的三王子这才反应过来,回头看了一眼端坐上首一脸平静的周天子。

“父王……儿臣——”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与楚国君不同,他作为大周储君,未来的天下共主,他绝不可以向人投降。

这是王家的颜面,也是大周不容触碰的底线与尊严。

“随寡人杀——”

他咬牙切齿的举着手中剑,带领着身边护卫的几名士卒鼓起勇气向着秦人的战阵奔来。

秦牧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就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被周天子宠坏了的孩子竟然敢向着军阵冲杀。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底极为憋屈。

在校场之上,他可以将三王子的门客杀个鸡犬不留。

但是他却不能伤害三王子的一根毫毛,因为三王子代表着大周。

“鸣金——”

眼看着三王子越冲越近,很快的便要与秦人的士卒交战,为了杜绝意外,秦牧不得不下令。

有时候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三王子拼了命的冲上来,如果真出了什么好歹,那他秦国岂不是要遭受牵连?

鸣金之声响起,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占据碾压优势的秦国居然认输了。

但是没有人会认为这是秦国不如三王子,所有人都非常清楚三王子耍了无赖。

但是没有人会去谴责他,这并没有丝毫的意义。

“赢了?寡人赢了?”

三王子却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这么冲锋不过是因为脑子一热。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获胜了?

他先是露出了狂喜之色,但很快面色便又发生了变化。

因为他发现没有人为他喝彩,就连本应该出声勉励几句的周天子都没有开口。

他抬头看一下四周的诸侯,发现所有的脸上都带着鄙夷之色。

“这?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而后将目光落到了秦牧的身上。

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秦牧的缘故,如果不是因为秦牧,他根本不会有此大败,也不会亲身下场。

就像是斗犬的时候,亲自跳进犬笼的赌徒一样。

这本就是一件极为让人鄙夷的事情,秦牧还恰合时宜的选择鸣金收兵。

这无疑是将他钉在了耻辱墙上,仿佛是在说:看吧,这个大周的储君多么的无耻,竟然用储君的身份来逼迫臣子投降。

四周的诸侯已经议论纷纷,他们正明目张胆的讨论周天子定下的储君。

周天子并没有阻止他们,反倒是用失望的目光盯着三王子。

“凭什么?”

他的心底深处一阵阵狂怒,“寡人也有百夫不挡之勇,为什么寡人就不能亲自上场?”

他的心底如此怒吼,而后看向按剑而立的秦牧,这才想起对方是能够一剑挡住养由基必杀之箭的存在。

“噗——”

他的内心又急又怒,便只觉一股逆血涌上舌尖。

三王子顿时气得吐血——

“凭什么,寡人明明——”他的脑海中浮现自己曾经欺负秦牧刷名望的模样,再结合现在被秦牧逼得声名狼藉,便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眼前顿时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