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联军谋划该如何攻破函谷关之时,
秦牧将张飞迎了关内,他一脸关切的上前准备去查看张飞的伤势。
张飞却是嘿嘿一笑,一把扯开自己的铠甲,任由身旁的亲卫替他治伤。
“王上无须担忧,区区箭伤而已,要不了俺老张的性命——明儿个俺老张还能上阵杀敌,照样杀他个片甲不留。”
秦牧闻言之后,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另外一侧肩膀道:“卿等皆是为我秦国上将,为我秦国之宝,岂能轻易折损?万望将军以自身安危为重。”
伴随着秦牧的话音落下,张飞的面色顿时有些尴尬。
也就在这个时候,为他治伤的亲卫伸手触碰到了他的伤口。
“哎哟——”
“将军忍着点儿——”
就在张飞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的时候,那亲卫缓缓出声继续说道:“小人要拔箭头了——”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张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黑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赤红之色。
“嗯,国君若是无事,不妨先……”
张飞在战场之上中箭,折断箭头便能继续勇猛作战。
但是这却并不代表他完全不知疼痛。
就在刚才触碰伤口的时候,他依旧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心里想着要对一旁的亲卫破口大骂,却又恰好瞧见秦牧就在身侧,也就只能咬牙强撑了下来。
秦牧仿佛也看出了他的尴尬,随即将一旁用布绑着的一块木片塞向他的嘴边。
张飞当即涨红了脸,露出了一副受到羞辱的表情。
“俺老张从来不需要这个,王上且回大营等候,莫要让俺老张的血溅到王上身上。”
听到了张飞气急败坏的姿态,秦牧强忍着笑意离开了营帐。
驻足了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便径直离去。
豆大的汗珠从张飞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一旁的亲卫用炭火小心翼翼的炙烤一柄小刀。
张飞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睁睁的看着那边小刀被烧的赤红,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将军,我……”
亲卫正要动刀去割他肩膀上的皮肉,方便拔出射入他肩膀的箭头。
张飞却是突然开口制止道:“住手——”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亲卫急忙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张飞没有去看亲卫,随即将秦牧放在案几之上的木片捡了起来。
他扭扭捏捏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木片塞进嘴里咬住。
“呜呜——”
黑着一张脸向一旁的亲卫示意,那亲卫先是一愣,随即强忍住自己的笑意将刀缓缓地伸向他的肩膀。
“呜——”
张飞顿时怒目圆睁,恐怖的杀意弥漫而出,但最终却是两只手死死的按住案几。
“将军,要拔矢了啊——”
张飞顿时偏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亲卫随即嘿嘿一下,然后十分迅捷的拔出了他肩膀上的箭矢。
「呜呜」的痛呼之声传出,还没有走多远的秦牧突然停下了脚步。
偏头看了一眼张飞的营帐,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抹忧虑之色。
虽然秦军斗将大盛,极大的提升了己方士气,同时也打击到了对方军队的事情。
但是张飞也因此而受伤,同时秦牧也发现了吴起孙武的存在。
对方军中虽然没有顶级猛将,但是名垂千古的兵家圣人却是有两位。
表面上秦军占据了巨大的优势,但是秦牧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秦牧面色阴沉的向着自己的中军大营而去,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报道:“启禀王上,西北的援兵到了——”
秦牧微微一愣,随即有些诧异看向大营的方向。
此时的大营之外,恭恭敬敬的站立着数人。
“白起(公孙瓒,吕布,马超,太史慈,张远)拜见王上(父王)”
秦牧的脸上当即浮现出了笑容,当他准备开口说话之时,耳边却是突然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大王发现契合三国名将卡张辽的契合者,请大王尽快契合——”
伴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秦牧的目光随即落到了张远的身上。
并没有率先声张什么,秦牧随即让白起等人进入大营落座。
“诸位将军远道而来,今日我秦国又大胜联军一场,寡人这便设宴,也算是为诸位将军接风洗尘了。”
方才落座之后,秦牧便向着众人露出了一个笑容,话音方才落下,随即便又继续开口说道:“来人啊,传诸位将军前来大营。”
“诺——”
一名士卒径直领命而去。
一旁的公孙瓒落落大方地向着秦牧拱手一拜道:“多谢大王美意,臣等却之不恭了——”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秦牧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诸位爱卿寡人都是相熟,但这位小将军,寡人可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旁的张远微微一愣,正当他准备开口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大营的帐帘却是被突然掀开。
“王上要设宴款待群臣,怎么能够没有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便径直注意到了刚刚起身的张远。
“阿,阿,远——”
他有些瞠目结舌的看了一眼对方,而张远此时也注意到了郭嘉。
他的面色顿时骤变,然后十分恼怒的开口喝道:“是你——”
话音落下之时,张远便要上前动手。
吕布急忙拦在他的面前将张远救下,没有等他挣脱,便紧紧的将他按住。
秦牧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郭嘉,随即开口问道:“爱卿认识这小将军?”
郭嘉刚刚被吓了一跳,而后瞧见吕布将张远制服,这才放心了一些。
刚刚听到秦牧询问,郭嘉挠了挠自己的头,随即有些心虚的开口说道:“这是微臣的妻弟——”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被吕布按得跪倒在地上的张远当即怒声呵道:“谁是你妻弟,当初就是你给我姐写了休书,气得我姐离家出走,而今下落不明。”
郭嘉当即一愣,而后有些错愕的盯着张远说道:“怎么会,我与阿惠大婚之前,还让家人给张家送过书信,是你张家一个人都没有前来咸阳。”
张远闻言也是一愣,在进讲武堂之前,他曾经回过一次张家,只是听闻老父说起长姐离家出走,却是根本没有听说什么长姐大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