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和俄罗斯,在本源上都是斯拉夫人。
然而,乌克兰和俄罗斯的关系,却异常的糟糕。
在很久之前,乌克兰的名字还不是乌克兰,而是叫做基辅罗斯,而莫斯科还是只是一座城镇罢了。
那时候的基辅罗斯刚刚崛起,加上地理优越土地肥沃的原因,只要在发展个几百年,或许就能成为更加强大的国家。
然而天有不测之风云。
蒙古人来了。
蒙古人的铁蹄踏碎了基辅罗斯的城墙和脊梁,蒙古大军几乎把基辅罗斯给灭族,若非基辅罗斯及时逃到了莫斯科,恐怕真的会灭亡。
这次逃亡,确实是让基辅罗斯将斯拉夫文化带到了莫斯科公国。
而随着蒙古人的离去,基辅罗斯的重新收复,一切又朝着战后进程发展。
崛起得最快的,就是沙皇俄国。
伴随着伊凡四世在1547年加冕为沙皇之后,沙皇俄国逐渐扩张成俄罗斯帝国。
由于沙俄人的侵略暴力基因从未消失,因此在莫斯科公国期间,他们便开始对周边的小国进行兼并。
并且那时候的金帐汗国分裂了七八个国家,这就让莫斯科公国野心骤起。
自然而然地,通过物理交流等手段,莫斯科公国彻底地摆脱了蒙古人的统治,并在独立之后以吞并入侵他人的方式,逐渐壮大。
那时候乌克兰已经十分衰弱,立陶宛正处于崛起阶段,伴随着一系列战争,立陶宛成功征服乌克兰,却又因为与波兰交战不利。
最终,立陶宛把乌克兰划给了波兰。
但波兰要求乌克兰人改信天主教,乌克兰很不情愿,他们便向沙俄请求支援。
沙俄自然是乐意的,他们迅速出兵,最终波兰和沙俄划分了乌克兰。
这就是俄罗斯收获乌克兰的一个简略过程。
如果说二战期间是毫无波兰,那么十七世纪则是毫无乌克兰。
偌大一个乌克兰,几乎是以交易物一样,互相争夺。
可是沙俄对乌克兰的残酷的统治才刚刚开始。
毕竟沙俄就是一个肌肉**,他们精通入侵和抢掠,却在管理上异常颓废。
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到19世纪末。
伴随着民族主义的兴起,乌克兰也随之受到了影响。
而且不仅仅是民族主义的兴起,在乌克兰境内,还有更多的思想聚集在一起。
最为出名的,自然就是安那其主义。
这份思想的规模仅次于乌克兰民族主义的思想,即使到了现在,在加里宁的努力管理之下,也依旧抹除不了安那其主义。
而且在内战期间,乌克兰是最混乱的地区之一。
其混乱程度,你甚至能在这里看到各方势力进行逐鹿。
例如波兰、协约国、黑军、彼得留拉和苏俄红军。
并在苏俄内战期间,乌克兰被分裂成西乌克兰和东乌克兰。
东乌克兰一直在加里宁手上,那是他尽心尽力地照顾和发展的地区。
至于西乌克兰,因为白军的原因,一直处于混乱和无秩序阶段。
就是这样的问题,导致乌克兰内部局势更加的动**不安。
直至1920年,留在西乌克兰的白军被正式击败之后,整个乌克兰才重新被统一回来。
可即使如此,乌克兰民族问题依旧保留着,并没有得到解决。
在人大代表期间,加里宁就曾经为乌克兰民族问题而提出解决方案。
但加里宁的解决方案太过于温和,而乌克兰人民的民族思维却又太过于激烈。
如此一来,便使得矛盾越发激烈,越发冲突。
面对这样的情况,加里宁也束手无策,因此在约瑟夫和弗拉基米尔争辩着‘是以主权国家加入进来亦或是以自治的身份加入进来’时,他站在了约瑟夫这一边。
原因很简单。
乌克兰民族,已经不是单靠一个理想就能解决得了,那是需要一个更加直接粗暴的手段。
只有镇住他们,他们才会坐下来跟你们聊聊。
如今,弗拉基米尔想亲自过来乌克兰这边看看。
对于此事,加里宁表达出极大的欢迎。
在苏联宣布成立时,加里宁就担心,远在彼得格勒的弗拉基米尔,是否会对当地情况缺乏一个明确的了解。
因为有些事情不是文字就能表达出来。
民族问题、历史遗留问题、当地风俗和宗教问题都是如此。
如果不能亲自到来,单靠文字描述是很难直观地了解到当地情况。
这就是为什么提倡走入群众。
只有走入群众,你才能知道群众需要什么,当地的情况又是怎么样。
只不过,乌克兰的治安并没有获得太大的好转。
如果仅仅是去东乌克兰,加里宁可以保一百个证明,那是绝对安全。
毕竟东乌克兰从一开始就是在加里宁手中,他对这片地区的改造,可谓是用尽心血。
但西乌克兰就不一样了。
这片地区刚脱离混乱不到两年时间。
在白军统治期间,整片地区都是混乱和犯罪,无处不在的罪犯,让整个社会秩序陷入瘫痪。
夜之城跟它一比都是良好城市。
而且最大的罪犯往往不是从百姓里面出现,而是从白军内部诞生。
白军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在没有压力的时候,都会成为土匪。
如今,面对红军的大范围压制,其巨大压力让他们化身为禽兽。
由此可见,西乌克兰的秩序治安并不会好到哪里去。
令加里宁感到安心的是,弗拉基米尔首先去视察的地方是东乌克兰。
在来到东乌克兰时,他所看到的景象是一片欣荣。
当他亲自与农民交谈时,得到了答复都很随和。
“苏联,只要能维持现在的生活,即使叫联苏我也没问题。”
就是这样的朴素,就是这样的平淡。
对于大部分农民而言,什么是大道理,什么是主义思想,什么是阶级斗争,一切都是浮云。
只有眼前的三亩地和地上的粮食,才是他们的心肝宝贝。
所以,当加里宁管理下的乌克兰政府,一直保护着他们,并以合理公平的方式与农民进行交涉时,农民也会以拥护的态度对待加里宁的乌克兰政府。
弗拉基米尔十分满意地点着头。
看那样子,东乌克兰是没有压力了。
从立陶宛出来时,弗拉基米尔就会绷紧着心脏,他开始对现实做出思考。
而此时此刻的东乌克兰,给了他些许安慰。
但这份安慰并不足够,他很清楚,东乌克兰之所以如此亲苏,主要是因为东乌克兰从一开始就亲俄。
再加上加里宁对东乌克兰的完善管理,自然而然地,东乌克兰会更加亲苏。
所以,他必须去一遍西乌克兰看看。
加里宁自然会安排更多的护卫前来保护,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弗拉基米尔要求这些护卫可以来,但不要造成太大影响。
虽说整个乌克兰被划分成东乌克兰和西乌克兰,但事实上,东西两侧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
当他们三人穿过一条街之后,便算是直接进入了西乌克兰。
在踏入西乌克兰内部时,一股异样扑面而来。
如果说东乌克兰是阳光明媚,那么西乌克兰则是乌云密布。
在这里,他们看到很多人,可这些人目光无神,面容消瘦。
如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地行走在满目疮痍的土地上。
弗拉基米尔往远方眺望,他能看出,不远处是一片田地,可是当他们靠近那片田地时,却发现这片田地已经荒废了很久。
上面的杂草已经有一米多高,可压根就没有人去处理。
他甚至味道了一股腐烂的臭味,正准备往里面走去时,却被身后的玛利亚给拉住了。
正当回头质问,却看到玛利亚一脸凝重的神情。
从这眼神中,弗拉基米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没有继续往长满杂草的里面走去。
谁也保不准,这股腐烂气味,究竟是饿死在里面的老鼠发出,亦或是有那个死去的人被丢弃在那里。
继续往里面走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一座村庄。
村庄里面空空****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当三人继续靠近时,却看到了一个孩子正拿着水壶,给自己头顶淋水。
嘴里还念念叨叨地说道。
“那些草淋一下水就能长高了,为什么自己不能长高呢?”
弗拉基米尔连忙走了过去,他很清楚,再这样淋下去,肯定会感冒。
可是,村庄内怎么就只有一个孩子?
疑问,在这一刻蔓延至弗拉基米尔内心深处。
“孩子,这个村里的人呢,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他问道。
“都死了。”孩子瞪大那双眼睛,黑白分明。“不久前有个陌生的大哥哥,他帮我把村里的人都搬到那边的草丛里。”
“那个大哥哥说了,土地可以种出好吃的东西,村里人过去,一定也能重新站起来。”
弗拉基米尔略有所思地点着头。
“那你爸爸妈妈呢?”
“他们也在那里。”
说到这,他挠着头笑道:“或许不久之后,爸爸妈妈就能重新站起来,跟我一起玩耍了。”
一起玩耍……
弗拉基米尔叹了一口气,他蹲下身,轻揉着孩子的脑袋问道。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纳克诺。”
“好,好的孩子。”弗拉基米尔十分难过地点着头。
“等下会有几个陌生的大哥哥过来,你跟他们走吧。”
“但是……我想等我的爸爸妈妈。”
“放心孩子。”弗拉基米尔轻轻拥抱了一下对方,丝毫不在乎这孩子身上有多脏。
“你的爸爸妈妈会来的,不用担心。”
他不喜欢撒谎,从小时候的学生时期到现在国家主席身份,都是如此。
但是,在这一刻,他希望自己的谎言可以为这孩子改变未来。
即使不能改变所有人的命运,也要尽自己所能。
站在身后的约瑟夫微微后退几步,暂时性消失了,不久之后他才重新出来。
该安排的事他都安排了。
不久之后契卡就会过来,他们会接走这个孩子。
很快,弗拉基米尔三人又离开了。
他们继续往里面深入,而且还遇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那是一个抢劫团伙。
在看到这一家三口时,便立即分辨出这三人的特征。
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头,一个软弱不能的女孩,一个慈祥和睦的大胡子。
嗯……
是三只大肥羊呢。他们心出动了。
其中一人,正以一种猥琐的目光,看着三人中的玛利亚。
不久前,他就在东西乌克兰交界处,强了一位年轻女性,至今为止,他都忘记不了那味道。
“等下那个女孩我要了。”
其余四人以一种鄙视的目光看向这人,但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
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稍微计划一下后,他们便拿出刀子直接拦在了三人的必经之路处。
其中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更是大吼道。
“想活命,留下你们的钱和女人,不然别怪我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在他们眼中,这场劫道就跟前几次一样,不会有任何区别。
可是,当他们来到这三只大肥羊面前时,他们才发现,这不是肥羊,而是老虎。
玛利亚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手枪。
约瑟夫比较温文儒雅,他微笑着扭开了手榴弹的盖子。
弗拉基米尔则退到二人身后,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五人见状,迅速跪下。
可是当玛利亚看清楚一个人的样貌时,二话不说直接给他膝盖来了一枪。
突然间的开枪,就连约瑟夫也感到疑惑。
“那家伙是一个强女干犯,不久前我在西乌克兰那边看到了通缉令。”
当然,即使是认错了也没事,这种劫匪多多少少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或许在他们手上,还沾染了不少条命案。
约瑟夫轻轻耸了下肩,向外面吹了一声口哨后,几名秘密跟随的护卫立即出现,将这些人给直接捆绑在原地。
至于中了一枪,并痛哭哀嚎的家伙,没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