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波兰没有灭完,只是隐身了(1 / 1)

红色玛利亚 符华 2228 字 2个月前

2月,春季。

本应最令人感到舒适的一个季节,却给现在波兰总统一种十分难受的感觉。

首先是工厂货物囤积,然后是工人罢工运动,再然后就是警察与工人之间的冲突。

波兰总统肯定是不想发生流血冲突事件,事实上,他甚至不想得罪苏联。

但问题是,他不得罪苏联,就会得罪英法。

这是一个选择题,极其要命的选择题。

无论怎么选,他都会从此离开自己的中立地位,但他已经没得选择了。

一开始,波兰总统还抱有幻想,他打算拖一拖,等这双方势力气消了,波兰就能回归正常。

但幻想终究是幻想,在英法的压力下,波兰只能选择站位。

会议的工党当然是要求与苏联站在一起,但更多的党派却反对苏联,而是应该靠拢英法。

按照他们的解释就是,英法可靠,而且英法的实力更加强大。

从现在的国家实力来看,英法两国的联合力量,确实比苏联要强大。

先不说英法两国拥有的广袤殖民地,单单是英法两国的军事力量,就已经足够立足于世界之巅。

更何况,远在美洲那边的美国,其态度更倾向于英法,而非苏联。

一旦出现大规模战争,到时候就是一个苏联单挑英法美,所以要想站队,就应该站在英法这边,而非苏联。

但他们没考虑一件事情,那就是波兰距离苏联太近,距离英法太远。

总统考虑到了,但他也确实更倾向于英法,所以在会议结束后,他选择了英法这个队伍。

为了避免与苏联交恶,波兰总统只是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加大过路费。

过路费所引起的冲突,只会是商贸之间的问题,只要处理得好,顶多就是打打嘴仗。

然后拖一拖,事情或许就能好转了。

这是他的预设构想,但没想到事情并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转而朝着极其恐怖的极端方面,狂奔而去。

首先的第一件事,便是德奥合并。

听到这个消息时,波兰总统那只夹着烟的手,有些颤抖。

紧接着是第二件事,苏台德事件,捷克斯洛伐克开始调动兵了。

波兰总统的右手快夹不住烟了。

第三件事,纳粹德军占领了苏台德的西北土地,奥雷山脉地区,并通过东普鲁士向波兰传达‘立即配合’消息。

而他所要求的配合,正是对那条连通欧亚,经过波兰直抵柏林的大铁路控制。

这个时候,波兰总统直接反向抽烟。

麻了,整个人都麻了。

夹在社会主义阵营里面的一个小国家,其生存条件本来就十分艰辛。

原本还想着保持中立,赚英法德的钱,也赚捷克斯洛伐克和苏联的钱。

但没想到,钱是赚到了,现在却快要没命花了。

正当他苦恼之际,工厂积货、工人运动和流血冲突事件,相继爆发。

原本还打算将这些商品直接通过海路运输,直接运送出去,却不料在约瑟夫的命令下,波罗的海已经被苏联海军给封锁了。

也就是说,波兰是实实在在被困在里面。

更严重的是,随着流血冲突的爆发,工人运动所展现出来的规模,逐渐升级。

从原本的一家工厂,逐渐蔓延到更多的工厂。

而且不仅仅工厂,就连地主们所掌控的土地,也同样爆发了农民起义。

这些农民起义是有组织性的,有规划性的,根据协助他们办事的军情六处特工反馈,他们甚至有一套完整的行动纲领。

如此一来,便足以证明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农民起义,他们的背后必然有国家力量在支撑。

是哪个国家?

苏联……

想到这里时,手指夹着的香烟掉落下来,烟灰碎了一地。

波兰总统连忙向军情六处的特工问道。

“我们需要英国政府的帮忙,急需!”

这位特工很公式化地回答道。

“伦敦方面正在为此事而努力,请总统阁下再加把劲。”

这句话看起来似乎是在鼓励,可事实上就是在敷衍。

当然,这位特工还是提供了一条下下下之策。

“如果运动火焰蔓延到总统府,我认为应当直接出动警卫队,直接进行干涉。”

“而且,可以往工人群体里面安插黑手,在必要的时候开第一枪,引发动乱,到时候就能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工人身上。”

这个计策十分险恶,但这位总统认可确实可行。

他们立即安排工作,工人群体里面立马混入了害群之马。

很快,在一场冲突中,某个工人团体里面竟然出现了‘先开枪’的情况。

当抗议人群率先‘开枪’,警卫队就有权力开枪自保。

于是乎枪声四响,整个场面都乱成一片。

待这样的消息传到了工人党领袖耳中,他立即意识到,队伍里混入了敌对势力。

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需要去进行筛选,又或者整合出一条更加完整的行纲领。

却不料,就在工人党领袖准备开始行动时,苏联的行动比他更快。

尽管这场工人运动是约瑟夫有意影响驱使而成,但他从不指望单靠一个工人运动,就可以让波兰听话。

至少短时间内,波兰都不会听话。

而时间,正是苏联当前最需要的东西。

所以,在约瑟夫的安排下,苏联就应当对这场‘华沙之变’快速反应。

很快,由罗科索夫斯基率领的苏军,便来到了波兰华沙。

兵临城下,苏军向波兰总统直接发话。

“鉴于华沙城内出现大规模的流血冲突事,鉴于苏波友好,我军将会协助贵国,安抚好工人运动,还请配合。”

喊话是‘请’,但大军压境,这压根就不是什么请不请了。

要知道,华沙距离布列斯特才一百多公里,在苏军眼中约等于无,所以现在的波兰别无选择。

苏军很快就进入了华沙城内,工人们欢腾,原本阻拦工人运动的警察则被勒令退去。

罗科索夫斯基很快就来到了波兰总统面前,并传递了来自约瑟夫的信息。

“苏军来这里只是为了两件事,一件事是维护波兰工人的合法权益,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

“第二件事,我们是来解决苏波之间的矛盾,例如这条亚欧大铁路,请总统阁下配合工作。”

波兰总统一脸苍白,他带着不确定性的语气问道。

“请问,这是玛利亚主席的要求,亦或是总书记的要求?”

这份疑问并非随意问问,那是有含义在里面的。

如果是玛利亚的要求,波兰即使被控制了,他们这些政府官员还是能有一条生路。

但如果是约瑟夫的要求,波兰总统就不敢确定了。

因为,这位波兰总统曾经跟毕苏斯基有过认识,他在毕苏斯基那里了解到玛利亚和约瑟夫的不同之处。

如若说玛利亚的行事风格是‘凡事留一线’,那么约瑟夫的行事风格则是‘毫不留情’。

那是他们对待敌对势力时的态度,而现在,波兰就是他们可能的敌对势力。

对于这位波兰总统的疑问,罗科索夫斯基认真回答道。

“这是总书记约瑟夫和玛利亚主席的要求,所以请你配合,总统先生。”

两人的共同要求?

波兰总沉吟了一下,边立即答应了要求。

即使他不答应也毫无办法,毕竟华沙距离布列斯特只有一百公里左右,而现在的华沙城内,全都是苏联红军。

但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

因为,在罗科索夫斯基占领了华沙之后,玛利亚也来了。

她来这里是因为约瑟夫的命令要求,她需要坐镇华沙,并处理好华沙这里的事情。

由于玛利亚在国际上的名声不错,即使大肃反时期,大部分死刑都是由玛利亚执行,而邓尼金已经被重新抓入监牢,接受第二次审判。

因此,玛利亚的风评有了两极分化。

可即使如此,玛利亚的风评在大部分他国人民那里都是很不错的。

即使是英美两国,也同样留有玛利亚的名声。

可以这么说,现在的玛利亚算是苏联的外交形象。

当玛利亚来到华沙后,边立即平息了这里的混乱。

而她的到来,就是为了稳住华沙城内的混乱,同时也要让波兰别再乱搞事。

既然要避免波兰再次搞事,波兰的统治阶级就得换换了。

玛利亚立即组织了一次大规模公审。

这次大规模公审的主要审判对象,是政府官员,警察局局长还有那些大地主们。

只不过被抓过来的一群大地主们,有一个人比较特殊,他是一位英国人,他的名字叫做阿德里安·卡顿·德·维尔特。

这场公开的审判,不单可以给这些反动派当一回路灯吊饰,还可以稳定并且收拢华沙城内的民心。

但是,他们要处理的是波兰内的地主和官员,突然来了这么一位有英国外交官兼地主性质的英国人,着实是有些奇怪。

当这个人被带到玛利亚面前是,更是让玛利亚大开眼界。

这是什么狠人角色,单单是他那只剩下一份的眼手腿,和他宣称的一份睾丸,就足够让玛利亚感到惊讶。

即使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混乱时代,像这样的人也是罕见的很。

身边的参谋提出建议,理应放走这个英国人,毕竟对方可是英国外交官,他所拥有的地主身份,也只不过是波兰总统的拉拢而已。

现在这个时刻还不是与英国交恶的时间段,所以对于这份建议玛利亚采纳了,当然她肯定是把对方的财产全部留下来。

就在这位维尔特中将认为自己命不久矣之时,他得到了一位外交官应有的待遇。

玛利亚甚至亲自对他说道。

“苏联与英国之间,理应可以和平共处,只因纳粹太过猖獗,请你转达给张伯伦首相,苏方不希望与英国交恶,但也不会害怕。”

维尔特中将连忙点头,尽管他在战场上英勇无比,冲锋时从不畏死,但这不代表他是真的求死,他所追求的不过是那种刺激的生活而已。

被告知这份消息好后,维尔特中将连连点头称是。

“没问题美丽的主席阁下,我一定会将您的话语带回去给首相阁下。”

“嗯,那你就回去吧。”

挥一挥手,护卫便将维尔特给送出去,为了避免这位外交官在外面饿死或者累死,然后被英国污蔑栽赃,玛利亚甚至给了他一些路费,不多,但足够回去英国。

紧接着,当任最高检察官的玛利亚加入到了对那些大地主、工厂主、垄断资本家、警察、军人和官员的公开审判。

他们当中许多人,对待农民与工人进行过剥削和压榨,对待革命群众使用过酷刑、暗杀和暴力镇压等手段,从未停止。

既然是公开审判,当然是所有人都能参与进来。

但是在审判过程中,玛利亚显得格外谨慎,她不会因为‘殴打’或者‘抢钱’而被判处枪决。

她对身边的副官说道。

“对待死刑必须谨慎,必须敬畏,只有那些有过极端残酷的折磨和残杀行为的人,还有存在过极其严重的剥削和压榨行为的人,才必须处于死刑。”

“案件必须得到彻底的调查分析,目击者、死者与被虐者的亲属和被虐者本人会到现场,他们会在法庭上揭露曾经受到过的虐待。”

于是乎,在第一天的公开判决中,一百多名犯人里面,只有十五人被判处死刑,更多的是终身监禁和十年到二十年之间的有期徒刑,并没收所有财产。

对于这样的判决,很多人都认为过于温和,但玛利亚却不是这么认为。

“革命不是个人情绪的宣泄,需要的是公正,我们需要相信的是证据,而非单方面的言辞。”

就如同邓尼金的案件一样,玛利亚从未放弃过对他的审查,所以在重组的克格勃仔细调查下,如今的邓尼金已经被丢入监狱。

不久后,他将会接受第二次拥有更实证据的审判。

除了要进行公开审判之外,约瑟夫所交代的第二任务,便是处理关于西欧的事情。

所以,在进行公开审判之余,玛利亚已经重新开通了波兰的这条铁路线。

大量的援助增援,开始对捷克斯洛伐克与德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