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流落城外(1 / 1)

混迹在北宋末年 拙言33 1234 字 2个月前

在地道里面,磕磕绊绊的,赵有恭行进的速度此时已经不快了,时间也不短了,差不多进入地道已经有一个小时了。

赵有恭终于是扛不住了,靠着墙蹲了下来,此时的四周非常的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让赵有恭更加的恐惧了,休息了一分钟不到,他顾不上疲劳了,继续前行。

可一边走,他竟然担心起来,自己是不是走反了,若是走了回去,那可就坏了。

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他的思绪都已经有些开始混乱了。

正在这时,有一个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赵有恭马上停住,仔细的听。

“是水声!难道是地下河?”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但至少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走反,于是他打起精神,继续向前。

自打被贼人抓住,赵有恭可是一直没有吃东西,此时的他是又累又渴,已经是疲劳到了极点。

到最后,他已经不记得时间了,脚已经麻木,但并没有停。

这时,赵有恭感觉脚下明显的出现了一个上坡,这让他心中就是一惊,随即又是一喜,要到出口了?!

于是他加快了步伐!

这时前方也渐渐亮了一些,这是要到出口了!

终于,坡度开始变得陡峭,在头上的前方,已经可以看到一丝光线了。

再往前,地道到了尽头!

赵有恭上前用双手使劲的向上推了推。

“啊,动了!”

赵有恭全身用力,使劲的向上推动,这时他就感觉出来了,这是一块木板,木板被自己推开了,光线大亮,随之一阵的青草香味就被吸入鼻腔。

“哇,这个味道实在是太好了!”

赵有恭从地道中钻了出来,打量着四周,只见这里有稀拉拉的几棵树,更多的是长满了野草的平地,再看木板的后边是一块土堆,不过这个土堆并不高。

这个土堆应该就是从地道中弄出来的土堆成的,只是因为时间太长,加上前段时间开封的大水,土堆差不多已经被抹平了。

凑近土堆,赵有恭又发现这里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深陷在土里,想必这石头就是地道的记号。

累了一晚上的赵有恭将木板盖上,又堆上土,躺了下来,他要休息。

大概五六分钟之后,他忽的一下子又坐了起来。

此地不可久留,万一有人从地道中追来,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

想到此,他站起身来,辩了辨方向,看到前方应该有一条河,于是他就奔着河水的方向跑去。

当见到河水的时候,赵有恭愣住了,按照他的判断,这条河应该就是汴河。

当他再往前走,远远的又看见一处建筑,赵有恭定睛观瞧,忽然就认了出来,那不就是金明池嘛。

好了,自己如今身处开封外城的西边,金明池的北边,中间隔着汴河,可以确定自己的位置了。

这时也可以看到人了,赵有恭打量了一下自己,自己的衣服已经是脏兮兮的,虽然没有破,可显然自己如今的形象定然是邋遢不已。

忽然又有一个念头涌上了心头,此时的自己已经被确认是被贼人掠去,那么自己要不要就此逃离开封呢?

自己还要不要回到开封?

按照原本的时间计算,此时的自己应该已经随着恽王赵楷一同出发去西北劳军的第二天,只是不知道此时的赵楷是不是已经按照计划出发了?

或者自己要不要追上赵楷,再去劳军?

若是自己就此逃离开封,那么永宁郡王这个名号,可就是彻底的消失了,自己从此就是一介平民了!

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靖康之难应该还有七八年的光景,难道这七八年自己就要颠沛流离,过普通人的生活?

或者自己去投奔舅父楚执柔,去江阴?

或者是去找福州找黄裳老头?

甚至自己直接去府州找折彦文?

哎呀,不行,不能离开开封,不能丢掉郡王的身份!

可若是自己再次回到开封,真的就很难再有机会出来了呀!

呵呵,真的没有想到,抉择经竟然来的这么快!

赵有恭坐在草地上,看着远处的汴河,对未来的路不知如何选择了。

这时,咕噜一声,肚子叫唤了,算来自己已经有一天多没吃东西了。

之前自己一直处在危险之中,来不及想这些,安稳之后,不光自己的肚子饿,身上的胳膊腿都在一阵阵的酸痛。

再看前方的汴河边袅袅炊烟,有人家在做饭,偶尔传来一阵的饭香,自己的肚子就更饿了。

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于是赵有恭就奔着汴河边走去。

待到了附近,只见这里人渐渐地多了起来,此处虽然是汴河边,也有码头,但并不像城西边的汴河那么的繁荣。

不过有人就有生意,此时正是早上,码头边上开了不少的早餐铺,都是为了南来北往的客商和码头边的纤夫们准备的,条件并不好。

赵有恭已经是饥肠辘辘了,不讲究这个了。

他来到一家露天的早餐铺,找了一个空座就坐下了。

很快老板就走过来。

“客官,您吃点什么?”

“有什么?只要是早餐就行!”

老板见赵有恭一个半大的孩子,再看他身上衣服料子很好,只是很脏,心想他必是遇到了事情。

但老板不轻易打听客人的私事,答应了一声就准备早餐去了。

不多时,大饼子、稀粥还有小咸菜什么的就被端了上来。

赵有恭已经饿极了,拿过大饼子,就着稀粥,狼吞虎咽起来。

不大的功夫,这份早餐就被他消灭干净。

“老板,再来一份!”

“好嘞!”

老板见他是饿急了,这份早餐的稀粥满满的,但很快,赵有恭又是风卷残云的干掉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再饿也不能再吃了,否则肚子受不了。

老板见他吃好了,就笑呵呵的走过来。

“客官,六个铜钱!”

“哦,...”

赵有恭一摸兜,没钱!

赵有恭虽然嗜钱如命,可是平日里的花销都是来福或者是展陵他们替自己买单啊,他身上哪曾揣着钱啊。

再说那些铜钱在兜里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太闹挺。

就算是银子,那也沉啊,况且大宋的物价并不贵,一般情况下,没有必要揣着一大块银子啊。

如今这六文钱,他今天是拿不出来了。

老板呵呵就笑了,他也差不多隐隐猜出来赵有恭是没钱。

不过,这位老板心肠还是不错的,若是赵有恭说没有钱,他也就不要了,毕竟这顿早餐一共六文钱,他至少赚上四文,不差他那几文。

可这时,旁边有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老板,这位客官的钱,我来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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