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怎么就剩下一个马车了?”
土匪小弟看着不远处的马车好奇的问道,“这车上好像还有个人?”
“马车夫吧,估计是嫌弃这马车跑得慢,给抛弃了,其余的人,都直接跑了。”
大当家吐槽道,“特么的,绝对不能让他们给跑了,方才还盯着他们的,怎么直接就不见了!”
啪——
一声鞭响。
那拉车的马嘶鸣一声,便转头向着官道后头跑去。
土匪们的注意力,当即就被马车给吸引住了。
“他妈的!不能让这车夫跑了!逮住他,问出个好歹来!”
大当家吩咐一声,“弓箭手给老子放箭,绝对不能让这车夫跑了,射半死也要给我擒住他!”
嗖嗖嗖——
弓箭顿时飞出,只是大部分都直接扎在了车身上。
“给我追!”
大当家吩咐一声,带着人便冲着马车去了。
此时此刻,小山之上,铁蛋正架着弩弓,对准底下的土匪们,“这个给我来。”
“那我杀左边那个。”
“我杀右边那个。”
……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土匪们既不知道明枪在哪,也不知道暗箭在哪。
此刻的他们只顾着追凌月明的马车。
好似那愣头青一般。
拉车的马儿猛的一个急停。
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见到马车停下来了,土匪们兴奋异常。
纷纷摩拳擦掌。
嗖嗖嗖——
一阵声音从侧面的山上袭来。
“什么b动静?”
一个土匪话刚说完,便被弩弓给直接爆头了。
其余土匪也没能躲过弩弓的射击。
纷纷中箭倒地。
这一攻击,直接给在场的土匪给干懵逼了,下意识的朝着侧面的山上看去。
只是没给他们看多久,那箭矢便再次飞来。
这次,又是三十多个人被直接射死。
“他妈的,凌月明这个无耻小人,居然耍奸计!”
大当家怒斥一声,抬眼看见了侧面的大榕,旋即大声吩咐道,“弟兄们下河道!”
榕树很大,而且旁边就是河道,刚好卡住了视野跟射击范围。
这才让土匪们没有全都死于弩弓之下。
“他妈的,调虎离山,这畜生,害死我那么多兄弟!”
大当家怒声道。
愤怒完后,这大当家鬼头鬼脸的将脑袋探了出去,开始观察起了地形来。
射箭的都在山上,距离不算远,走过官道就行。
咱人多,定能杀光他们。
此刻的土匪们也是被打的头皮发麻。
有的直接躺在地上发抖了起来。
土匪毕竟是土匪,欺负一下平民百姓还是可以的。
真遇到懂得谋略的,当场就怂了。
“弟兄们,待会儿,冲过官道,直接杀到山上去,凌月明肯定躲在山上,待会儿谁抓到他,赏赐十两银子!”
大当家对着没有斗志的土匪们怒声道,“那辆马车就别管了,肯定是拿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搞定山上的就行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土匪们纷纷拔出刀子,斗志也逐渐恢复了过来。
只是没等他们冲出去呢。
便见到方才已经跑没影的马车又回来了。
那马车在距离他们七十米的位置,调转着车身的方向。
“又要做什么?”
大当家疑惑的看向马车。
马车车身缓缓转动,终于在车门对准他们的时候停了下来。
准备冲锋的土匪们都愣住了,齐齐看着马车不知要做甚了。
“久等了。”
马车内传来声音,车门随即打开,一柄散发着寒光的重弩弓也在此刻露了出来。
凌月明没给土匪们反应的时间,直接架起重弩,对准了土匪们。
“不……好!”
有的土匪认出来了这是什么东西。
拔腿要跑。
只是来不及了。
嗖——
巨大的箭矢划破空气,直接扎穿了那个要跑的土匪。
箭矢穿过那个土匪的身体,又将他身后土匪的身体也给扎穿了。
说时迟那时快。
上弦发射,几秒时间。
箭矢不停的飞入人群。
站的近的土匪身体被直接射出一个大洞。
运气稍微好点的,直接被箭矢带着挂在了方才藏身的榕树上。
血雾四起,哀嚎不绝。
所有土匪都在此刻知道了重弩的威力,纷纷开始朝着榕树的位置撤退了起来。
撤退途中,又被凌月明直接射死几个,丝毫没有要留情的意思。
对于土匪,凌月明向来怨恨。
取之于民,又不用之于民!
此等人,留着做甚?
杀杀杀!
“这、这就是重弩的威力吗?”
土匪二当家方才逃过一劫,此刻正躲在榕树的最后方瑟瑟发抖。
此番杀器,他这辈子没见识过。
如今看着自己的弟兄死在面前,怎能不慌张?
“二腿,你带人悄悄摸过去,把这人给我宰了。”
大当家冷冰冰的看向二当家道。
二当家慌的一批,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如今又让他去,当即便摇手拒绝了起来,“大当家的,要、要不让弓箭手对着他来一轮吧,他这重弩的威力这么大,你让我去……不是让我去送死的意思么?”
“不想去?”
大当家嘴角往上一撇,眼中露出一抹凶光来。
二当家跟了这个大当家少说也有五六年了,此刻他这样跟自己讲话。
十有八九是真的要自己去。
现在自己不去,那他肯定就会动手宰了自己。
“大当家的……”
二当家轻声说着,眼睛不时看向那大当家身后的小弟们,见那些小弟手中的武器都拿起来了,无奈咬咬牙,答应道,“去!我去!”
当年瓦剌军入侵中原。
他也被拉了壮丁。
在战场上自然也见识到了重弩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威力是大,但是调整方向却是格外的麻烦,上弦也十分的缓慢。
所以此刻的他推测,自己走蛇皮步,就绝对能够杀过去。
“猪头,牛牛,你们随我来!”
二当家叫上了自己的两个心腹,便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榕树,直冲马车而去。
只是。
这还没跑出去几米呢。
几只箭矢便直接扎穿了他们的脑袋。
三人无一幸免,全都死了。
大当家见此情形,才反应过来,这头顶上还有别的弩弓在架着呢!
“完了……”
大当家瘫倒在了地上。
有点无计可施的意思在里面。
其余的小弟见大当家坐下了,也跟着坐下了。
气氛顿时变得绝望了起来。
另一头的凌月明却是高兴。
他可还没杀过瘾呢。
对着那棵榕树,又是连续几下的射击。
砰砰砰——
连续五下连续直接都射在了榕树的正中心。
在山上的老兵队们,见凌月明如此射击,也跟着对榕树发起了射击。
“疯了?我们躲在这里还想射中我们?”
大当家听着榕树传来的砰砰声,愣愣的自言自语道。
嘎吱。
“什么动静?”
“哪来的动静?”
“弟兄们不好!榕树要倒!”
……
说时迟,那时快。
榕树朝着土匪们的方向缓缓倒下了。
其实从一开始凌月明就在计划直接射穿榕树了。
那榕树虽然长的很粗壮,但是那树的正中心位置是一个空洞。
方才的箭矢,全都是朝着那打的。
榕树轰然倒下。
没来及的跑的土匪被直接压成了肉泥。
来得及的,直接躲到了干涸的河道下面去了。
只是这跳到河道的时间里头,也有不少的土匪被弩弓给直接射死了。
“大当家的!现在怎么办!二哥也死了!”
三当家绝望的看着大当家问道。
其实这些结果,凌月明都预测到了。
这些土匪本来就是乌合之众。
靠着人数欺负人而已,而且土匪大部分都是因为利益聚集在一起的。如今不仅没了利益,还差不多要丢命了,锐气肯定会很快就丧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