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太平郡城来,凌月明一共带了四千银票,这些钱包括了住店吃饭,还有购买家奴以及一些炼制要用的材料的所有费用。
四千银票,搞定这些绰绰有余。
但是现在多了一项,青楼姑娘的事情。
见个面要银子,吃个饭要几千两银子。
让何倩儿多少有点把握不住了。
“担心这个?”
于宁欢笑吟吟的看了看何倩儿,开口调侃道。
“当然担心了,到时候银票不够,会很尴尬的。”
何倩儿道。
“你要相信你相公的魅力。”
于宁欢笑道,“这次去青楼又不一定百分百花钱,你相公不是会做诗么?倒是让她给青楼的姑娘做诗,等诗做成了,这些青楼姑娘喜欢,也欣赏的话,那你相公可就能直接变成坐上宾的呢。到时候不仅不用花钱,还能赚钱回来呢。”
“还有这种事情?”
何倩儿说罢,转头看着凌月明露出了崇拜的神色来,“相公,你会写诗,写的也特别好,肯定能赚到钱的。”
凌月明挠了挠头,没有开口。
其实这种方法还真可行。
受到大环境影响,大部分人都会追捧会写诗的人,其中也包含青楼的这些姑娘。
而且,在古代。
诗人的流量可不比现代的这些的白面只会打篮球的小生差多少。
而这些青楼姑娘,也会想办法去攀附这些诗人,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也就是现代俗称的蹭流量。
能让当红诗人题诗一首,那身价就能直接起飞了。
到时候也就不愁没人来光顾了。
凌月明在前世,学的这些诗词可不少,背下来更是不少。
这些背下来的诗句,各个都是从几千年前一直持续到现在的瑰宝。
随便拿出来一个,就能当场吊打大青的诗人。
而且,在大青还没有这些诗人的本体,凌月明可以直接拿这些诗人的诗词来用。
还不会让这些诗人蒙羞。
果然有才华的人,在哪里都吃得开。
而且凌月明也懂点音乐,可以弹琴唱歌。
在这里也算是才华,自制个吉他,来上那么几首现代流行乐,就能给姑娘们哄的一愣一愣的了。
“好主意,相公要不就这样做了?”
何倩儿笑吟吟的开口道,“你去给她们做诗,到时候跟她们打好了关系就可以想办法把这个林甜给弄出来了。”
“倩儿,你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对呀。”
“好个什么鬼啊!”
凌月明吐槽道,“这都还不是头牌呢就这么麻烦了,我给她做诗,做成头牌了,不是更麻烦?”
“那我们反过来不就好了,把别人捧成头牌,让她当不了。”
何倩儿道。
“每年都会举办比赛,今年拿不了还会留着她继续准备明年的。而且我之前不是讲过么,这在青楼做活的,若是没有了利用价值,马上就会被杀掉,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凌月明考虑道。
“那如何是好?”
何倩儿着急道。
凌月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阵,最终想出了一个办法来。
旋即叫来几人,开始细细的商量了起来。
“就这样?”
“嗯?”
“还是相公厉害。”
“还是先生厉害!”
……
“相公,这是三千两银子,你都带上。”
何倩儿从包中拿出银票递给了凌月明。
“都给我了,你们那么多人,一千两够么?”
凌月明问道。
“够啦够啦,倩儿这边还有两千两呢。”
何倩儿道。
其实何倩儿有个习惯,那就是带钱宁愿带多也不愿带少。
主要还是怕不够,惹出麻烦来。
“额,不行吧,你还是再留点吧。”
凌月明将钱塞回,嘀咕道。
“不行!”
何倩儿倔了起来,“相公必须带上。”
凌月明清楚何倩儿的倔性格,无奈笑笑将银票收下了。
简单对付完午饭后,凌月明就带着铁锤,到了去了从彤楼所在的海圆街。
为了让自己有点文艺气息,凌月明特意买了两把扇子,一把给自己,一把给了跟着自己的铁蛋。
整条海圆街的氛围也差不多这样。
“文人墨客”拿着各自的扇子在大街上四处走动着。
而青楼的姑娘们,则是拿着扇子微微遮住脸笑吟吟的看着街道上的行人。
凌月明穿的衣服很简单,也很朴素,没有那些“文人墨客”身上那么的花里胡哨。
他一直觉的衣服这种消耗品,真没什么必要豪掷千金。
两人走着走着,便到了从彤楼的门前。
门前站着一个大茶壶,跟一个跟着他学东西的小杂工,在盯着凌月明跟铁蛋。
这里的大茶壶,就是旧时青楼里头的杂工头子。
这种身份的人,首当其冲要学明白的技能就是狗眼看人低。
“你看看他俩去。”
年长的大茶壶踢了一脚年纪小的大茶壶道。
其实方才这个大茶壶已经接待不少人了,都是些看起来就很有钱的人。
他看凌月明跟铁蛋看起来穷酸穷酸的,就没放在心上,到了这会儿才叫这个小杂工上去招待。
小杂工被踹了一脚,也没敢说什么,拍了拍屁股,便走到二人的面前去了,让人诧异的是,这个小杂工,没有很无力,反而对凌月明跟铁蛋毕恭毕敬,“两位大爷,欢迎大驾光临,可是来我家听曲喝茶的?还是说在里面有中意的姑娘在。”
“啧,这傻小子在干什么?”
大茶壶嘀咕一声,“这两傻篮子一看就没什么钱,招待那么客气做什么?”
嗯?
这是在做什么?
大茶壶忽然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杂工。
只见此刻的小杂工,手中正捧着几颗不小的银子。
而这个银子就是那个凌月明给的。
太平郡城不比京城,有钱的有是有,但是少。
而且这种在太平郡城有钱人,只会对姑娘大方,对待杂工可抠门的要死,平日里拿出个一两银子打赏杂工都算不错了。
像是凌月明这种直接给十几两银打赏的……
实在是少见到了极点。
其实给这么多,并不是凌月明本来的意思。
无论是前世还是后世,他都没来过这样的地方。
只能是用最笨的方法来吸引注意了。
那就是给多点钱。
“哎哟,大爷!”
大茶壶见到凌月明如此富有,当即如同川剧变脸一般的变了一副面孔,走上前去迎接了点头哈腰了起来,“方才没注意到,这会儿才看见,哎!由我来亲自接待你们吧,这个小杂工是新来的,懂得没我多,让我来带你们进去看看吧。”
“不用。”
凌月明摆了摆手,“这小子挺好的。”
其实方才凌月明就有在注意这个大茶壶,那川剧变脸的样子,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这位大爷,这小子是新来没多久的,待会儿怠慢你可怎么是好啊!你说是不是。”
大茶壶的脸皮仿佛城墙,被凌月明此番说,也没有半点要退却的意思,反而继续说了起来,“这从彤楼啊,我待了好多年了。这里头的姑娘,我可是各个都认得出来,让我着你的话,待会儿你要哪个姑娘我都能给你带来。”
“此话当真?”
凌月明蹙眉问道,“那我要见北沁姑娘,你可能给我找来?”
这个北沁就是林甜。
不过是花名。
出发之前问那个多多问出来的。
大青的青楼,里面的姑娘用的名字,一般都是花名,不会是自己的本名。
“北沁姑娘?能!那可太能了。”
大茶壶笑道,“我就直接跟大爷明说吧,见一次面呢四百两银子,陪着弹琴喝茶,八百两银子。”
“捏麻麻的,你骗鬼呢?”
凌月明瞪了一眼大茶壶道,“人家京城的姑娘都没赶上你这里贵,况且人家还不是太平的头牌呢!你就收费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