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当然没有继续跟出来了。
这么一趟下来,走了几个月,自然要让他回去跟那牛继宗好好汇报一番才行。
至于以后的路,当然还是要看那牛继宗如何安排了。
就现在,自己这四品暗卫指挥使的锦衣伯,还真的没有实力跟着牛继宗讲条件。
俩人出了大帐,易梦珏不由看由了孟辉。
“师爷,那大帅身边的军师,看着也是仙风道骨,很是神秘。”
“不知,你对这师爷可有什么了解?”
“主子,你也太高看我老儿了。”
“虽说,这清国很多的人我都知道。不过,那军师,我还真不知他的路数。”
“有一个猜测……”
那老家伙这么一说,很快就停了,纯粹是调你的味口。
“这个,等以后,自是会知。”
这师爷,还真是……
“不过,我观你这驭人之术,还是太过温和了。”
“你要知,这人性本恶。”
“你这般温和,那些人是否是真心效忠于你?这个,不得不防。”
孟辉这般说着,易梦珏不由摇了摇头。
“师爷,我跟你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那孟辉不由沉默了。
“主子,你这话,倒也令人沉思。”
“我观昨日那些人,那一刻,怕是真的忠心于你了。”
这样的老怪物,易梦珏也懒得搭理了。
从那漠北大营,就这般一路而下,进了黑河。
来到了玉香楼。
余千娘已经回来了,几个月未归,那姑娘也想回去看看了。
这不,刚刚一回来,就直接回了玉香楼。
这会儿,易梦珏办完了正事,当然也要过去看看了。
“师爷,要不,你就随便到大厅坐坐?”
“那帐就直接挂在我头上就是了。”
孟辉坐下了,易梦珏离开了。
后院之中,那余千娘此时坐着,身边围了一大群的妈妈。
“妈妈,你们放心,相公待我很好!”
那些妈妈,眼睛贼尖。
余千娘这脚一踏进来了,眼睛一看,就发现了这已不是那处子之身的余千娘了。
早知道就有这么一天。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早。
“我的好女儿哦!”
“那小子就这般占了你的身子,可曾说了,什么时候正式下聘,前来迎娶你啊?”
花满楼搂着那余千娘,这会儿问着,这事,到是那周围的妈妈都非常的关心了。
“千娘,那小子怎么说的,可曾说了什么时候来迎你?”
七嘴八舌,余千娘这脸都通红。
“妈妈,相公说了,这次回都中,就带我回去。”
“不过,我没有答应。”
“我不想离开黑河,我只想待在这里,跟妈妈们待在一起。”
这般一说,那些个妈妈们还真是。
高兴不是,伤心又不是……
易梦珏来了,推开了后院的门。
“妈妈,你们放心吧!”
“千娘就交给我了。”
“以后,我肯定会好生的待她!”
易梦珏进来了。
别说,这玉香楼的妈妈们,当然是见多识广了。到是没有多少纠缠,那花满楼一句,大家就安静了。
“梦珏,你看啊!”
“千娘成了你的娘子,那你,就是我们玉香楼的姑爷了。”
“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
“就你那烧刀子酒给我们玉香楼的量太少了,以后,是不是把你们商行的烧刀子都给我们玉香楼?”
“放心!一家人,我也不会亏待你的,那价钱,一份不少!”
花满楼开始做生意了。
易梦珏想了想,点了点头。
“妈妈,既然您都开口了。”
“那成,我就答应你了!”
“以后,那商行的烧刀子酒都给你了。”
这话一出,那余千娘反而拉住了易梦珏。
“相公,都给了我们,那彼德商行,你打算这么交待啊?”
易梦珏拍了拍余千娘的手。
“娘子,你放心吧!”
“到时候,自然会有办法!”
易梦珏答应的爽快,那花满楼反而感觉有些奇怪。
“梦珏,你不会骗我吧?”
花满楼有怀疑,易梦珏到是明白。
不由点了点头。
“妈妈,那烧刀子酒的品质不错,但是,对于门萨国人来说,还不够。”
“所以,我开发了另外一种更烈的酒,名叫海之梦,这才是我主打门萨市场的烈酒。”
“至于烧刀子,在那门萨,可以主打那些中低档市场。”
“你看,我都细分好了,妈妈就不用担心了。”
“不过,那酒妈妈这玉香楼怕是也用不了这么多,要不,还是算了吧?”
易梦珏笑着说着,那花满楼听完之后,不由瞪大了眼睛。
难怪答应的如此之快,就知道有问题。
这会儿,明白了,花满楼不由恨的牙痒痒的……
“你小子……”
刚一出口,余千娘不由拉住花满楼。
“妈妈……”
女生向外,这个时候,那花满楼都没话说了。
“千娘,商行那边还有事,我先过去处理了。”
“晚上,我再过来。”
打了声招呼,易梦珏离开了。
大厅之中,那孟老爷子要了一壶茶,就那般喝着,看着。
到是根本没有任何动作。
这个,倒是让易梦珏有些意外。
回到了商行,那王氏母女俩已经跪在了地上了。
“刘大姐,蝉儿姑娘,你们不用多礼。”
“老古离开的时候对我说了。”
“这些日子,全靠蝉儿姑娘帮且打理这商行的内务,这才让这商行这么快的进入了正规。如今,这商行上下管理的井井有条,蝉儿姑娘功劳最大。”
“如若蝉儿姑娘愿意的话,今后就继续留下来。”
“至于那工钱的话,每月十两,你看,成不成?”
听着这话,那王蝉儿立时跪下了。
“大人,蝉儿什么都不要,只要大人不赶我离开就行了。”
这要求,当然低了。
看着那蝉儿的神色,易梦珏明白了。
这个时代,像那王蝉儿这般的姑娘,其实,这一生已经毁了。
至于那再嫁人一说,其实,那姑娘可能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
这般的花季的姑娘,如果,只能那般孤苦一生的话,到真是有些可怜了。
“蝉儿姑娘,你严重了。”
“这样,你们母女俩就安心在这里住着。”
“哪日,看上了这府里那个男子,直接跟我说一声,我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