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宋海回到了州衙门。
刘逊见他那副鸟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宋海,无辜消失这么久,你都干什么去了?竟然弄成这副鸟样!你还是衙门的师爷呢,我看你就是一个狗屎。”
刘逊很生气地骂道。
叫他去办事,结果消失不见。
弄得他那两天是提心吊胆的。
真害怕林册有什么花招。
结果短兵相接之后,发现林册也不过尔尔。
属于泛泛之辈那种。
跟他们一样,都喜欢美女,金钱。
所以呢,不足为虑。
宋海见刘逊在发火,忙的道:“老爷啊,您有所不知。这个林册是个十足的变态。很会折磨人……小的差点就折在他的手里。”
“你活该。让你办点事,你都不行。弄得那两天老爷我很被动,自己亲自去接触这个林册。你怎么不被他玩死,玩死了省得我看见你。糟心!”
刘逊一边说,还一边用脚猛踢他的屁屁。
宋海无语了。
这官大的人怎么都喜欢踢人家屁屁啊。
宋海浑身颤抖,一副很奴才的模样道:“刘老爷,刘大人,您不知道这个林册多么变态,你要知道了,就不会责备小的了。”
刘逊闻言,顿时来了兴致。
不由得问道:“你就说说看,这个人怎么的变态法!”
“小的那天认识他之后,带他去青楼,还给她介绍了几个漂亮的小妹子。可这人不喜欢,就只拉着我进了房间,二话不说,就把我绑在**……然后……”
“然后?”刘逊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些什么。
“要不是小的说我有那种病,他还真就不会放过我,会把我给那个了。”
“就这样,他生气了,把我绑在**,拉撒都在上面,饭也不给吃,生生地把我饿了一天一夜。”
宋海一边说,还一边抹眼泪。
跟个小媳妇被欺负了一般。
看见他这尿性,刘逊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屁屁上。
还不忘记啐了他一口。
“没出息的家伙。你好歹也是我刘逊的手下,怎么不知道带多几个人?”
“老爷教训的是,下回我一定照办。”
“也许没有下回了!”
刘逊说到这里,眼神里透出几分阴森。
那是杀人的眼神。
“老爷……您……该不会是……要……”
宋海看见他这个神色,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他明白这是老爷要对林册动手了。
“这个人迟早是个祸害。不管他是真的贪财好色,还是假的,都不能留。”
“为什么?”宋海一脸不解。
“因为他得罪了一个大人物。那人要他死。”
“可我听说他是太子爷的手下。在京城弄得风风雨雨的,得罪了很多朝廷勋贵。但也都全身而退。还听说办了报纸。陛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们要真对他动手,太子爷,皇帝是怎么看的?万一皇帝是真的喜欢这个家伙呢?小的被林册那个,足以证明他是一个以色愉悦太子殿下的家伙。”
刘逊闻言,觉得宋海说得有几分道理。
这人的话,自然会被刘逊相信。
若不是如此,这个林册怎么的就成了太子身边的红人?
只有成为太子的禁脔。
这样才能做很多坏事被皇家包容。
不然呢,怎么解释这一切?
林册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想让刘逊错误的认识他。
以便于接下来所做之事的铺垫。
划水哦刘逊自行脑补完整整个故事。
其实并非如此。
刘逊越是想越是害怕,幸亏自己没有急着动手,不然的话,那问题就大发了。
如果招惹了皇家的人,那么他就是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一想到这些,刘逊的心内不免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于是丢宋海道:“好了,本官知道你委屈了,去张芳领五千银票吧。作为补偿。”
宋海大喜。
“先别高兴……你一定要回去伺候好林册,否则的话,老子剥了你的皮!”为什么要巴结林册?
当然是因为太子。
太子殿下站在林册这边。
即便是那一位要他干掉林册,但他不敢去做。
那位跟林册身后站着的后台相比,根本不足为惧。
“宋海你要顺着他的意思。必要时,牺牲一下你也没什么。老爷我会记住你的牺牲。”
刘逊反正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管球你 宋海怎么贞洁不保。
管他林册有男风的爱好。
只要自己的利益不受损,一切都是好的。
“额!我……”周大海欲哭无泪。
几人在交谈这些的时候,林册这边已经开始调查建州府衙的粮食账册。
账册上写的都没有什么问题。
除了令人困惑的某些看不懂的数字之外……
这些数字大有文章。
不是细心的人根本不会怀疑这个有什么。
“对了,我在京城筹集的粮食,不是最近运来了吗?怎么没有登记在册?”
林册猛然想起这个来。
现在大量农田被水淹没。
肥沃的土壤已经随着水流的冲刷变得不再肥沃。
得开荒那些野地。
但是这些野地都是地主老财们的产业。
想要从他们手里拿过来种植红薯,度过眼前的困难,还得从长计议啊。
但在林册这里,困难只是眼前的。
并不能难得住他。
只要太子跟着他的计划行走,一切困难即将会迎面而解。
红薯的产量那可是比主粮稻谷玉米的产量都高。
大夏引进红薯没有多长时间。
对于红薯的推广,迫在眉睫。
只要种植好红薯,在灾难之后,就能稳定局面,解决缺粮的困境。
但是……
林册发现的问题必须马上追究。
他转头看向了管理粮食户籍的师爷。
在一个州衙,有三个师爷。
一个师爷是刑名师爷。
管理案子治安的,另外一个是账簿师爷,管理州衙的账册,粮食,以及民丁。
第三个师爷是管理修桥铺路等等工程。
“有什么问题吗?林大人?”师爷将账册放下,走了过来。
林册将账册拿到他的面前指着一行数字问道:“支付修廊桥粮食款,三千五百两白银。”
“廊桥奔关去过,那样一座桥,撑死五百两白银绰绰有余。而你们却支出三千五百两,真是大手笔,大气魄,崽卖爷田不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