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魏止辞睡到自然醒,他看向自己的右边,已经没了许长思的身影,他用手摸了摸床单,也没有了一丝温度。 该死,她又逃了。 魏止辞把手合成拳。 看样子,她还是没学会他的规矩。 忽然,他听到客厅好似有动静,他立马下床,根本没考虑目前的自己几近裸露,他也丝毫不在意会被人看见。 因为,他断定,客厅的人绝对是她,她没走。 “你为什么不多睡会,今天周末,你不是没有课吗?” 魏止辞还没具体看到人,便在转角处说起话来,虽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