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给你送匾额来的!”严阶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干脆一拍脑门嚷道,“苏太医杏林春满,我特意做了两块金匾,济世坊一块,家里一块。”
居然做了两块金匾,这家伙想得还挺全乎。此时苏沐言解决完了自己桌前的一长串队伍,好整以暇地坐在座位上,随时准备帮苏建说话。
“平日里我替众人治病,从来都没有奢求过除了诊金以外的回报,这次也不会。”苏建断言说道,“严老爷,你有这心思,还是用到正道上为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已经是明言拒绝的意思了,可是严阶还是坚持道:“这样,我把匾额拿出来,请苏太医过一过目,再决定收不收下,行吗?”
没等苏建发话,他就招手一挥,带来的几个下人连忙打开抬着的大木箱,里面正是用梨花木做的鎏金匾额,用金笔上书“誉满杏林”四个大字,端的是富丽堂皇,闪闪发光。
与苏沐言嘴上说说的“讨厌银子”不同,苏建是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