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提出问题,那么就有人回答问题,叶落辰做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后将他知道的事情说出,算是作为一个补充。“纳兰微灵是个特例,莫化鹤从来不强迫任何人,其他都是自愿的。”
这也算是一大奇谭了,男人之间的风流事情,随随便便都会传的举世皆知,但是真要说起来的话,那还真没有几个是拿得准的,云落桑真的不必伤精费神。
“实际上当年纳兰家的处理方式,一直都不是很让莫化鹤满意,毕竟始作俑者纳兰微镇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处置。”这才是莫化鹤这么做的原因吧,纳兰微灵的下场也是自找的。
纳兰微雨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也说出来,表示当年对于这个无辜的女孩,实际上莫化鹤是不打算如何为难的,只是耐不住纳兰微灵自己作死,莫化鹤才会做到这么绝情。
起身从纳兰微雨的怀中站起来,外面略带寒冷的空气让人不是很适应,云灼颜忍不住打了个冷噤。而后便被纳兰微雨摁了回去,并且将被子再次裹好。
看着无微不至得照顾人的纳兰微雨,云灼颜倒是不再挣扎,只是脸上的表情无人能够看见。“你又知道什么其中内情,不如一次性说出来可好。”
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话,面对如此陌生的纳兰微雨,不由得云灼颜不多想一些。只是理解纳兰微雨的处境又如何,人在世总归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
不知道如今的纳兰微雨,是否守住了那一条不可为的底线呢?
身体有这一瞬间的僵硬,纳兰微雨不由得缓缓闭上双目,而后开始苦笑。“这些事情原本是不准备让你知道的,没想到还是说到了这里,不问不可以吗?”
云灼颜顿时没了声息,纳兰微雨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云灼颜此时还是一样的怀疑着,只是不想说出心中的话语而已。
如果说这样的事情很是寻常的话,那么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生长在一个大染缸之中,能够保持着几分本色,真是个令人怀疑的问题。
但是男人受伤的语气,有让云灼颜没有办法追问下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真的伤到纳兰微雨。她应该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吗?纳兰微雨不像是那种无耻的人。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倒是都知道些内情,只是当初做笑话来看而已。你们两个毕竟是女孩子,这些事情听多了不好。”云晗微跟着打圆场。
作为顶尖人物之一的纳兰微雨,你能够着的没有一点点自尊。所以在云灼颜面前不愿意解释这件事情,然而终究还是不忍心让云灼颜误会了,因此云晗微只能够帮着解释了。
重新将手放到纳兰微雨的腰上,云灼颜低声说道。“抱歉,之前误会你了,我不应该怀疑你的。”只是心中的那根刺,到底是落下了啊。
面对纳兰微雨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前尘,而后更是会不自觉的将纳兰微雨带入进去。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这么坦白,纳兰微雨虽然还有些受伤,却已经很满意现在的结果。“总是难免会如此的,我们相互之间还不够信任,这算是一个警钟吧。”
除了叹气之外,纳兰微雨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毕竟这件事情说出来也不是云灼颜的错误。他本身在这件事情上就不清白,用嘴巴有时候是说不清楚的。
“我觉得我应该冷静一下,分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却总是不自觉地待入之前的事情。”这是一种非常愚蠢的办法,云灼颜一时之间却完全的控制不住。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总有可能改变的机会,只要能够找到问题的所在就好。只是如此委屈着纳兰微雨,实在是让人有些过意不去。
感觉心中的不爽完全被抚平,纳兰微雨深呼吸一口气。“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不必强迫自己。”
但愿是丢开心中的偏见,在丢开那他们认识的原因,纳兰微雨觉得以云灼颜的耳聪目明,是能够知道他的心意的,他也不会被人有机可乘。
最重要的是莫化鹤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前车之鉴。只不过是因为子嗣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闹成现在这个地步,其中只怕是有人从中作梗。
不给任何人这样的借口,是最好的一个选择,纳兰微雨觉得他应该不至于这么蠢。云灼颜也是聪慧至极的女人,若非是之前一叶障目,是绝对不会选错人的。
更何况眼下的这种情况,还因为云灼颜心中的自卑。对与自己那张面容,云灼颜纵然是表现的丝毫不在乎,有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表现出来。
惊讶的抬头,云灼颜对上那一双眼睛。男人的眼睛之中有着无奈和执着,唯独却没有厌恶的情绪,甚至还对着她笑的毫无压力。
那一点点联系的神色,与同情显得截然不同,更让人觉得目眩神迷。
“你们两个的事情还真是很多,如果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