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沉寂了多久,匍匐在脚下的那一团阴影又缩短了一些,接近正午的阳光格外猛烈,即使是站在树荫底下,也热得有些受不了。 筱白栀的小鼻子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打算回竹屋歇凉,刚一转身,还没挪步,身后便传来了赤珀闷闷的声音:“小小栀,对不起。” “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难道是因为明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