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行放下书,替她扯开锦被,道:“若是不想睡了便起身梳洗,稍后该用中饭了。” 说话间已将其从被窝里抱了出来,直往净室而去。 卢清楚脸蛋儿绯红,垂首道:“你不必……我自己可以的。” 虽然浑身酸痛,像被巨石碾压过似的。 除尽衣物才发现浑身都是欢爱后留下的痕迹,他还非要亲自替她沐浴,从未有过这般亲密体验的卢清楚忍不住唇角上扬。 直到坐在西洋镜前看见脖子上那几朵红痕时,疑惑地皱起了眉。 崔景行在妻子身后矗立握着梳子为她梳理乌黑的长发,瞧见她认真的神情,不禁觉得好笑。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