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扔到荒地里埋了。”
许河周点点头,递给亮子一根烟,顺便道了声谢。
“许河周,你最近倒是清闲得很啊。”亮子闲着没事和他在台阶上唠起嗑来。
“哪有,烦死我了!”许河周撞了亮子一个趔趄,被对方很快压制住,差点半跪着磕了个头,不过显然亮子比楚帆更有风度一点,只是无聊打闹,很快把他拉起来。
对于这个历经沧桑现在只愿做一个小保镖的大叔,许河周一直是怀着尊敬和崇拜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倒更像是朋友,不能告诉楚帆和两毛的那些弯弯绕绕和亮子说对方一定能懂。
他的身边始终不过这几个人而已。有的不该说,像是楚帆,即使那小子心性成熟,但终究是还小,而且两人又总是不对盘,虽然和两毛相比也算很好很让人舒心的倾听者了;有的不能说,像是两毛,说西城的事带给他的压力,他总要掐头去尾怕两人知道得太多反而惹祸,这样的倾诉总是很累人,有时有点对牛弹琴。
“怎么了?”亮子揽着他的肩往自己的胸口冲撞了几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平日里这种行为再正常不过,可在今天,许河周突然觉得心里有点膈应,虽然这个大叔待每个人都很亲和,至少在不触及某些事情的时候,但他就是突然想起了那个男人和罗钦,竟然不由得添上了几分防备。
“亮子……哥,你见过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吗?”
亮子惊呆,“你